經過一下午細緻的統計,張明終於梳理清楚了自己空間裡各類物品的數量。
這一番盤點,結果著實驚人。
不說大黃魚和小黃魚,單是白銀與袁大頭就達到了3噸之多。
古董方面,瓷器的數量頗為可觀,足足有1600多件,每一件都可能價值連城。
字畫也不少,有520多幅,或為名家真跡,蘊含深厚的藝術價值。
玉器的數量也達到了830多個,造型各異,溫潤精美。
而各種寶石加起來也有二百多塊,顆顆璀璨奪目,光彩照人。
張明看著這些統計資料,心中既驚喜又感慨。
他心裡清楚,這些財富要是擱在幾十年後,登上國家富豪排行榜前幾名都不在話下。
而且,等到改革開放之後,他完全可以憑藉這些東西進行投資。
錢生錢,讓財富實現幾何式增長。
就在張明沉浸在美好遐想之中的時候,屋子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大哥,你在不在家?咱媽讓你過去吃飯。”
聽到自己弟弟的聲音,張明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走過去開啟屋門。
“你們甚麼時候回來的?”張明有些恍惚的問道。
張朋看著自家大哥,一臉的疑惑。
“大哥,現在都快天黑了,你還問甚麼時候回來的呀?你是不是忙啥太入神啦?”
張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揉腦袋,說道:“剛才想事兒想出神了。行,咱這就過去吃飯。”
說著,他順手鎖上屋門,和弟弟一起朝著97號院走去。
一路上,張明還在回味著自己空間裡那些鉅額財富,琢磨著未來的規劃,同時也暗暗提醒自己,先把眼前的生活過好。
畢竟這些財富雖然誘人,但也得謹慎行事,不能操之過急。
就在張明一家其樂融融吃飯的時候。
四合院那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傻柱四人正聚集在何雨水的屋子裡。
值得一提的是,何雨水如今被傻柱要求住在學校。
傻柱想著要是何雨水回來,自己就沒地方住了。
此刻,這四個人擠在狹小的房間中,神色凝重的商量著事情。
只聽劉海中滿臉困惑的開口道:“我就不明白了,為甚麼一說咱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那些人就不願意來了呢?”
傻柱也跟著附和:“是啊,咱們95號院怎麼的了?修房子又不是不給他們錢。”
聽到兩人的話,易中海和閻埠貴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要說那些裝修師傅為甚麼不願意來他們院子,他倆心裡其實最清楚。
就是因為上次他倆在此去找裝修師傅,想把房子塌了的鍋,讓人家裝修師傅背。
這也就惹怒了所有的裝修師傅。
要說沒人不想幫他們修房子那是假的,畢竟修房子是要給工錢的。
當然大部分人是真的不願意接95號院的活。
他們一聽是這個院子的活兒,都怕麻煩上身。
易中海打著哈哈說道:“誰知道他們是為啥呢?放著工錢不賺。”
他可不敢把這背後真正的原因說出來,不然傻柱和劉海中又得鬧騰。
閻埠貴也趕忙轉移話題:“別管為啥了,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到底咋修房子吧。總不能一直這麼住下去。”
眾人聽了,都陷入了沉思。
狹小的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嘆息,在空氣中迴盪。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突然猛的一拍桌子,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劉海中憤怒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明天一定要找人來修房子,我們一家可不想再擠在一間屋子裡了!”
閻不貴忍不住白了劉海中一眼,心裡暗自嘀咕:“我們一家還不是一樣擠在一間屋子裡。
更何況我們家又不是頭一回遭這罪。”
易中海和傻柱倒是沒有立刻搭腔。
易中海夫婦現在住在聾老太太屋裡,老兩口加上聾老太太,三個人倒也不算太過擁擠。
傻柱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住在何雨水的房間裡,暫時也不著急。
這時,易中海緩緩開口說道:“老劉啊,可是現在四九城的那些人都不願意來咱們院。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劉海中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不假思索的直接回應道:“既然四九城裡的人不願意來,那就找城外的人啊。
我就不信了,只要多給點錢,還能找不到人?”
易中海聽了,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不過,閻埠貴卻皺起了眉頭。
他可是個十足的摳門兒精,一分錢都不想多花,甚至還盤算著能不能少花些錢呢。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多花錢.....這是不是不太划算啊?咱們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說不定能找到願意少收錢的人呢?”
但他心裡也明白,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是不甘心就這麼多出錢罷了。
劉海中看了閻埠貴一眼,心裡對他那摳門的性格再清楚不過了。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那你就自己找人吧。”
易中海和傻柱見劉海中這麼說,都選擇了沉默。
說實話,他們也著實看不慣閆不貴這摳門的性子。
閻埠貴瞧著他們這副態度,心裡明白自己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了。
這時,易中海開口打破了僵局:“那行,明天咱們就按老劉說的,出城去,找找各個村子裡的裝修師傅,爭取早點把房子給修起來。”
傻柱聽了,嘟囔著說道:“一大爺,咱們還去找他們啊?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聽到傻柱這麼說,閻埠貴氣得瞪了他一眼。
他可是聽自己兒子把傻柱在那個村子裡的表現一五一十的說了。
此刻他心裡窩著火,恨不得抄起棍子給傻柱幾下。
要不是傻柱在村子裡搗亂,說不定他們的房子現在都已經動工在修了。
閻埠貴強忍著怒火,沒好氣的對傻柱說:“要不是你在那兒瞎攪和,咱們至於這麼麻煩嗎?現在還說風涼話!”
傻柱一聽,也來了脾氣:“我怎麼瞎攪和了?我還不是為了咱院子好!他們自己不識好歹,還怪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