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長趕忙解釋:“老張,我理解你心裡有氣,那次的事確實是咱們廠辦得不太地道。
但咱們也得往前看,是不是?
再說了,咱們組織釣魚,那也是為廠裡的工人們著想,給他們補充補充營養。”
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張建國便擺了擺手。
“科長,這些事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也不懂。
我就是咱們廠的一個採購員,到時候把自己的採購任務完成就行,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
見張建國都這麼說了,周他的心裡明白,自己是沒法說服他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行吧,你在這喝茶吧,我就先去忙了。”
說完,他便轉身往門口走去。
張建國依舊坐在那裡,看著周科長離去的背影,沒有起身相送的打算。
他心裡的氣還沒完全消,想起兒子所遭受的委屈,就覺得難以釋懷。
雖然周科長一番好意,想組織釣魚改善廠裡的生活,但張建國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待周科長離開後,辦公室又恢復了安靜。
張建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思緒卻不由自主的又回到了以往。
他想著兒子在紡織廠經歷的種種,心中默默希望兒子在搪瓷廠能一切順利,不再遭遇類似的不公。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煩惱拋開。
再說張明這邊,經過一上午的奮戰,張明又成功釣滿了一麻袋的魚。
大致估算下來,這些魚大概有300斤左右。
張明看著麻袋裡的魚,隨後決定就此收手。
畢竟保衛科也就30多個人,這些魚平均下來每人都能分到10斤左右,已經相當可觀了。
倒不是他沒能力釣更多的魚。
只是他覺得凡事適可而止為好。
如果這次釣得太多,下次數量有所減少,難免會讓他們家有人心生不滿,覺得他沒有盡心盡力。
蘇萬江見張明好一會兒都沒有新的收穫了。不禁好奇的問道:“張明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會沒魚上鉤了呢?”
張明裝作思索片刻的樣子說道:“蘇科長,您想想咱們在這兒前前後後都釣了多少魚了呀?
這一片水域裡的大魚總共能有多少呢?
估計這附近的魚都快被咱們給釣光啦。”
蘇萬江聽了張明的這番解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琢磨著,說不定這附近的魚真的被他們釣得差不多了。
於是,蘇萬江看向張明,提議道:“要不咱們再換個地方試試?說不定換個地兒就能有新的收穫。”
張明面露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蘇科長,不是我不想接著釣,實在是我準備的魚餌已經全部用完了。”
說著,他伸手示意蘇萬江看自己身前裝魚餌的小盒子。
蘇萬江順著張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小盒子空空如也,裡面一粒魚餌都不剩。
塌他不禁嘆了口氣,說道:“那行吧。今天咱們就釣到這吧,。
等會兒我回去後讓人仔細稱一下這些魚有多少,到時候按照之前說好的,還給你換成老物件。怎麼樣?”
張明點了點頭,說道:“行,蘇科長,您看著安排就行,我信得過您。”
看著蘇萬江三人帶著一麻袋魚漸漸遠去。
張明便開始動手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思緒不禁飄向了自己父親。
他心裡琢磨著,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父親在廠裡待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
張明猜的沒有錯,張建國在廠裡確實是沒有吃好。
一來是因為傻柱家房子塌了,他就在家沒有去上班。
還有就是因為軋鋼廠也沒有甚麼好的飯菜供應給大家。
平時能讓大家吃個七分飽就不錯了
回到家中,張明先將釣魚的器具安置妥當。
隨後他從空間裡取出事先做好的一隻叫花雞,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吃完叫花雞,他心滿意足的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的喝起茶來。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對門閻埠貴家那倒塌的房子。
看到沒有屋頂的房子,張明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今,閻埠貴、易中海、劉海中還有傻柱這四家的房子都塌了。
他不禁好奇,晚上這些人究竟會怎麼解決住宿問題。
張明一邊喝茶,一邊在腦海裡想象著那幾個人面對塌房時手忙腳亂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有趣。
他知道,這些人可不是甚麼好人,都有自己的算計。
如今他們的房子塌了,想必是亂成了一鍋粥。
不過,張明不可能前去幫忙,畢竟這些人曾經的所作所為,讓他心裡實在氣憤的很。
想著想著,張明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拋到腦後。
他決定趁著下午的時間,再好好將自己空間裡的那些古董字畫都好好分分類整理一下。畢竟他空間裡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毫不誇張的說,只是他空間裡的那些東西,開一個大型博物館還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就在張明研究空間裡那些東西的時候。
四合院兒裡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傻柱四個人正兵分兩路,四處尋找裝修房子的師傅。
其中,易中海和傻柱一組,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組。
之所以易中海和傻柱搭夥,是易中海心裡清楚傻柱這混小子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生怕他又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這兩組人率先在四九城裡展開尋覓。
然而,不管他們穿梭在哪個街道,向誰打聽。
只要一提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那些裝修師傅一聽,立馬就把他們往外趕。
傻柱被搞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為啥人家一聽是他們院子,就壓根不想搭理。
為此,他還沒少和那些人起爭執,憋了一肚子火。
閻埠貴和劉海中這邊的遭遇如出一轍。
那些師傅只要聽到“南鑼鼓巷95號院”,同樣紛紛擺手拒絕。
劉海中滿心納悶,實在想不通為啥一提他們院子,別人就不願意給修房子。
每次他剛想開口詢問,就被閻埠貴一把拉住。
閻埠貴還催促著:“咱趕緊去下一家看看,說不定有其他人願意給修房子呢。”
就這樣,劉海中稀裡糊塗的跟著閻埠貴在城裡四處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