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林被救護車拉走,張明心中的怨氣才稍稍減輕了一些。
不過他也在心裡暗暗想道:如果王林再敢惹到自己,那麼自己絕對不介意把他的小命給收走。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張明一直沒有去廠裡,反正他這個星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他不是待在家裡,就是到河邊去釣魚。
當然每次他釣的魚也不是太多,每次也就帶三四條魚回家。
每天張明家裡都能飄出燉魚的香氣,這使得整個院子裡的人看他們一家人的目光也是羨慕不已。
週日這天早上,閻埠貴在門口見到張明拿著魚竿就要出去,他趕忙走上前來說道:“張明啊,你這是要準備去釣魚?”
張明點了點頭,“是啊,閻老師。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出去釣魚還能拿回來給家人補充一些營養。”
閻埠貴這幾天見張明家每天都有魚吃,也是羨慕不已,他趕忙說道:“你等等我,咱倆一起去,我釣魚的水平也是很不錯的。”
張明想了想,讓閻埠貴跟著也行,至少釣魚的時候還能有個人說說話,不至於太過無聊。
沒過幾分鐘,閻埠貴就提著魚竿和魚簍走了出來,兩人騎著腳踏車朝著什剎海騎去。
一路上,閻埠貴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以往的釣魚經歷,張明聽了也只是笑笑,不多做評價。
很快,兩人就到了什剎海這邊。把車提好停好,兩人進入什剎海以後,就看到湖邊已經坐滿了釣魚的人。
閻埠貴皺了皺眉,說道:“這人也太多了,怕是好位置都沒了。”
張明看了看閻埠貴,說道:“閻老師,我就是來打發時間的,位置好不好無所謂。”
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張明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只有好的地方才能釣上來大魚,位置不好的地方連個小魚苗都沒有。”
張明笑了笑:“閻老師,那咱就再找找您說的好位置。”
兩人沿著湖邊繼續往前走,眼睛不停地搜尋著合適的釣魚點。
走了好一會兒,閻埠貴眼睛一亮,指著前方一處說道:“張明,你看那兒,我覺得那位置不錯,水草豐茂,應該藏著不少魚。”
張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閆老師。”
兩人快步走了過去,剛放下東西,準備開始釣魚,旁邊就有個釣魚的老頭好心提醒道:“這地兒看著好,可半天都沒魚咬鉤,剛才這都換了好幾撥人了,愣是一條魚沒釣上來,我這也準備換地方了。”
閆埠貴一聽,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張明倒是無所謂:“閆老師,要不咱先試試,不行再換。”
於是兩人開始擺弄起漁具,閻埠貴一臉嚴肅,全神貫注地盯著水面,嘴裡還唸唸有詞,張明則顯得悠閒許多,時不時看看周圍的風景。
這時,張明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開口問道:“閻老師,你在咱們院子裡住了有多長時間了?”
閆埠貴眼睛依舊盯著水面,隨口回答道:“有十多年了吧,建國前我家就搬進了咱咱們這個院子。”
張明“哦”了一聲,又說:“那閻老師你對院裡各家各戶肯定都很熟悉了。”
閻埠貴微微點頭:“那是自然,院裡的事我心裡都有數。”
張明接著問道:“那你覺得咱們院裡哪家過得最好?”
閆埠貴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道:“要說以前過得好,還得屬賈家,老易是廠裡的七級工,每月工資 80 多塊錢,有時會補貼賈家一些。還有傻柱從食堂拿回來的飯盒,大多又給了賈家。還有賈東旭自己的工資,你看看他們一家人,吃的都是白白胖胖的,特別是賈張氏和那個棒梗。”
張明聽了,點了點頭,嘴裡說道:“有道理。”
閻埠貴又看了看張明,說道:“現在就你家過得好了,四口人有三個正式工,而且你還能釣魚補貼家裡,你看看現在,每天院子裡都能聞見你家燉魚的香味。”
張明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張明的魚竿猛地一沉,他心中一喜,知道這是上魚了,連忙握緊魚竿開始收線。
過了三四分鐘,一條五六斤重的鯉魚被他拉出了水面。
“好傢伙,這魚可真不小。”閻埠貴在一旁喊著。
張明則是一臉平靜:“閻老師,不要急,一會兒你也會上魚的!”
閻埠貴眼中滿是羨慕:“張明,你這技術可以啊,我有時一天的收貨,都沒你這一會兒收穫大。”
張明謙虛地說道:“運氣,運氣好而已。”
之後的時間裡,張明又釣上來了三條五六斤重的魚,而閻埠貴只釣上來了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
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張明說道:“閻老師,時間不早了,我準備回去了,你是現在回去,還是準備再釣一會?”
閻埠貴看著自己那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開口說道:“我再釣一會,你先回去吧。”
張明點點頭:“那行,閻老師,您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孫曉麗見張明又釣回來了幾條魚,便開口說道:“兒子,這魚晚上準備怎麼吃?”
張明想了想,“那就做一條紅燒魚吧,剩下的還和以前一樣醃製起來。”
孫曉麗笑著道:“行,聽你的。”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了陣陣香味。四合院裡的眾人聞到這股香味,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
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太聞到這股香味,又看了看易中海媳婦送來的窩頭和棒子麵粥,頓時也就沒了胃口。
“這張家真是沒禮貌,有魚也不知道給老太太我送一些過來。”聾老太太一臉憤憤的說道。
易中海媳婦在一旁聽了也不敢吭聲,畢竟自家房子和傻柱房子塌了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
過了一會兒,易中海媳婦小聲說道:“老太太,咱別為這點事兒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聾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哼,你就是膽小怕事。”
易中海媳婦無奈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週一早上,張明照例來到了採購科開會。只是開完會的時候,劉猛卻是把張明一個人給留了下來。
劉猛看著張明,嘆了一口氣,然後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張明。
張明看著遞過來的信,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覺從心裡升起。
“組長,這……這是甚麼?”張明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