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聽到柳明月辦公室裡邊傳出來的聲音,頓時身子一僵,心頭彷彿被重錘猛地砸了一下,握著門把的手頓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裡暗暗揣測著柳明月會如何回應。
此時的張明,內心猶如狂風驟雨肆虐,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既想立刻衝進去表明自己的心意,又害怕聽到柳明月接受對方的表白。
在這短暫的僵持中,時間彷彿凝固,而他的內心卻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猶豫再三,張明還是鬆開了門把手,他選擇先聽聽柳明月的態度。
房間裡短暫的沉默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每一秒的等待都彷彿是漫長的煎熬。
終於,柳明月清冷的聲音傳來:“王林,咱們雖然從小相識,但我只是把你當做朋友看待。”
聽到這話,張明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可心依舊懸著,他不知道接下來那個男人還會說些甚麼。
王林急切地說道:“明月,我這麼多年一直喜歡著你,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柳明月的聲音依舊堅定:“感情的事無法勉強,我真的不喜歡你。”
張明站在門外,心情隨著屋內的對話起起伏伏。
就在這時,屋裡又傳來王林不甘心的聲音:“明月,是不是因為張明?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採購員,怎麼配得上你?”
柳明月的聲音充滿了憤怒:“王林,你不要這樣貶低別人,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而且我對張明的看法和你無關。還有就是,以張明的成績,怎麼可能會被分到採購員的崗位上,是不是你從中做了手腳?”
王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閃躲著說道:“明月,你別亂說,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
柳明月直視著王林,語氣更加嚴厲:“王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最好說實話!”
王林被柳明月犀利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不過他還是理直氣壯地說:“不是我,我沒有,你別瞎說。”
柳明月冷哼一聲:“王林,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你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林梗著脖子,強裝鎮定:“明月,你這是冤枉我,我對你一片真心,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柳明月上前一步,逼近王林:“真心?你這所謂的真心就是背後使壞,傷害無辜的人?”
王林眼神閃爍,語氣卻依然強硬:“反正不是我乾的,你愛信不信。”
此時站在門外的張明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分配到採購員這個崗位上,肯定是這個王林從中使壞。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衝進去,而是繼續站在門外,想聽聽裡邊還會怎麼說。
柳明月看著王林死不承認的樣子,更加生氣。“王林,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林看著柳明月,“明月,既然這樣,那我只好去找我爸,讓我爸去向你爸媽提親。”
柳明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王林,你簡直不可理喻。”
王林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明月,只要我們兩家家長同意,由不得你不同意。”
柳明月氣得渾身發抖:“你休想!我死,就算死也不會答應。”
王林甚麼都沒說,只是嘿嘿地笑了兩聲,便往屋外走去。
站在屋外的張明感知到王林就要出來了,他急忙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王林走出房門,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甚麼異常,便哼著小曲離開了。
而張明躲在樓梯的角落,看著王林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既然敢算計我,那就要做好付出算計我的代價。
在王林的身影就要下樓的時候,張明意念一動,兩顆圓滾滾的小石珠就出現在了王林的腳下,正在得意的王林在踩下去的瞬間就被滑倒,向著樓梯下滾去。
“啊!”王林發出驚恐的叫聲,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翻滾著,腦袋和四肢不斷磕碰在樓梯上。
張明聽到這動靜,自己身上都感覺到疼。
樓下很快傳來其他人的驚呼聲,有人匆忙跑過去檢視王林的情況。
張明悄悄地從樓梯角落離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看到一群人圍在王林身邊,有人在往外跑,去找廠裡的醫生。有人在試圖詢問王林的狀況。
王林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身上有多處擦傷和淤青。
看著王林的樣子,張明總覺得對他的懲罰還是有些不夠。
沒過多長時間,廠裡的醫生依舊帶著一個藥箱跑了過來,看著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林,他趕忙上去給王林檢查了一番。
經過檢查,發現王林也沒有甚麼太大的事情,就是被摔得有些淤青而已,並沒有骨折的現象。
廠醫對著圍在這裡的人群說道:“這小子沒甚麼太大的問題,主要還是因為身子太虛,被摔了一下就起不來了。”周圍人聽到廠醫這麼說,也是大笑了起來。
張明心中暗笑,覺得王林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傢伙。
這時王林被人扶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向外走著,他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真是倒黴,疼死我了。”
張明看著王林遠去的背影,也是走出了採購科,遠遠的跟在他的身後。
王林一瘸一拐地走著,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著。
當王林將要走出紡織廠大門的時候,張明立刻用念力從空間中取出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從紡織廠門口的門樓上邊掉了下去,瞬間砸在他的肩膀上。
“啊!”王林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
他的肩膀鮮血直流,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紡織廠門口的保衛科人員聽到動靜,匆忙跑了過來。
張明看到這情況也是,轉身向著其他地方走去。
保安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扶起王林,有人趕緊去找廠裡的醫生。
不一會兒,醫生匆匆趕來,看到王林的情況,也是趕忙上前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他對著保衛科的人員說道:“趕緊給醫院打電話,他這整個肩膀的骨頭都被石頭砸斷了,我處理不了,要趕緊送醫院。”王林此時已經疼得昏迷了過去。
保衛科的人不敢耽擱,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很快趕到,將王林抬上車送往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