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疏遠後,這個賤人對我死纏爛打過。”虞百一臉嫌惡,“被我打了個半死後這才死心,後面不知道怎麼和虞珍珍那個賤人勾搭在了一處。”
她是生氣,可說到底是還是因為心疼宋棠微。
宋棠微大好的人生不應該在那種賤人身邊蹉跎了!
虞千皺著臉。
她當時還是太善了,早知道在喜宴那天狠狠地揍一頓孟子默!
虞千雖然噁心非常孟子默,但還是開口為宋棠微說了句,“棠微這麼做,或許是有自己的打算?”
棠微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性子,她能隱忍蟄伏多年,應該是在為殺夫做準備。
虞百把手裡的青菜掐斷丟在盆裡,沒有說話。
她真心希望宋棠微是別有打算,而不是愛得死心塌地像個受氣包一樣黏在孟子默身邊!
那個賤人可配不上宋棠微!
沈屹川繼續切菜,和煦的聲音慢悠悠說著,“孟子默臉挺大的。”
逆徒再如何氣人那也是他徒弟,合歡宗的少宗主。
孟子默甚麼東西?
他給逆徒提鞋都不配。
對於沈屹川這句輕蔑不屑的話語,虞百附和到連連點頭。
“那個賤人豈止是臉大,簡直就是個畜生!媽的狗雜/種*****”虞百把手裡的青菜當成了孟子默的腦袋,擇的清脆作響。
聽著那含長輩量極高的罵聲,沈屹川‘嘶’了一聲。
罵的真髒。
趴在架子上的系統見狀是一動不敢動。
好凶!
虞千倒是不意外。
世上有好人,可壞人也不少,如果她們不潑辣一點,都不需要虞倩倩派人追殺就能被那些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東陽婉三人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虞百正在罵人。
以孟家族譜為直徑,孟子默為半徑,禮貌又優雅的‘問候’。
虞千聽到動靜抬頭看去,而後就見東陽婉三人面色有些害怕的站在門口。
他們那樣子好似在說罵了孟家可就不能罵他們了。
見虞千的目光,東陽婉看了眼虞百,用眼神小心翼翼的詢問怎麼了。
虞千無聲說:孟子默。
孟子默?
為了找到解決邪種汙染的方法,東陽婉常年不出門,是以她對於孟子默和宋棠微的事情不太清楚。
聞溫因為邪種汙染常年不出門。
三個人裡,唯有一個謝清樾知道。
他低聲說了一下孟子默和宋棠微的事情。
虞百知道東陽婉幾人過來後就停止了問候,她朝著東陽婉三人頷首。
東陽婉瞭解完後眉頭蹙起不少。
難怪虞少宗主會這麼“問候”。
孟子默確實是不像人。
虞千開口,“阿百,去拿東西。”
虞百應了一聲,出去從東陽婉手裡接過籃子。
虞千看了眼謝清樾和聞溫手裡裝滿蓮蓬的籃子,和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兩個把蓮子剝出來。”
謝清樾和聞溫應了聲,然後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桌子走去。
知道阿姐要做甚麼,虞百在一旁處理食材。
東陽婉坐在一邊看著紫陶罐的火候,順便和虞千交流下醫理。
時間在聊天中流逝,午飯也做好了。
吃過午飯,沒下廚的幾人用靈力收拾了碗筷。
等收拾好,謝清樾轉頭看向虞千,冷淡的聲音帶著催促,“虞千,結道侶。”
話音還沒有落下,桌前氣氛就靜謐了一瞬。
虞百看著突然就要結為道侶的倆人,暗戳戳地看了一眼師尊。
瞥見沈屹川溫和卻情緒難辨的樣子,虞百不語。
還以為師尊會是甚麼大度的性子。
結果都一樣。
聞溫眼瞼微垂,臉上閃過落寞。
他現在還沒有資格向千千提出結為道侶。
虞千起身,逼出一滴血後雙手掐訣。
倆人同步掐訣,靈力將兩滴血融合,融在一處的血一分為二沒入兩人體內。
謝清樾的道侶印記在眉宇間,那一點紅印宛若一顆豔麗的美人痣,讓他冷冽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妖冶。
至於虞千的道侶印記則是在脖頸上面。
她的那一抹紅印並不像謝清樾那般顯眼。
【主線任務與謝清樾結為道侶完成,獎勵仙階煥顏洗髓丹一顆,獎勵已經發放至隨身空間。】
仙階?
煥顏洗髓丹?
虞千垂下眼瞼藏住眼裡乍然一亮的目光。
“乖寶,一顆煥顏洗髓丹是不是有點……”少。
【尊敬的虞千女士,您已經被系統拉黑。】
系統機械的聲音強行打斷了虞千的話。
虞千臉一垮。
好小氣!
沈屹川溫和的聲音有幾分冷淡,“謝少宗主,別愣著了,過來剝蓮子。”
許是因為和虞千的關係親近不少,沈屹川懶得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
謝清樾應了聲。
虞百將手裡的蓮子丟到盆裡,“玄音秘境快要開了,阿姐你帶隊的話,最遲後天就要出發。”
虞千開口,“沈長老讓我明天去學宮。”
沈屹川剝著蓮子。
玄音秘境結束,他應該是痊癒了,到時候去秘境外等著,給千千一個驚喜。
謝清樾看向虞千,“明日我回趟上陽宗。”
玄音秘境的事情師尊並未告知他,但他身為少宗主理應回去問一嘴。
虞千點頭。
她將手裡的蓮子丟到盆裡後看向虞百,“阿百,你會隨行嗎?”
虞百搖頭,“隨行長老應該是沈師姐他們。”
她過兩天要帶弟子去不夜山歷練,這件事推不了。
虞千點了點頭。
在去玄音秘境之前,她得給阿百多做點吃的。
“你們剝著。”
虞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後開口說道,“聞溫你跟我來。”
聞溫不明所以,隨即放下手裡的蓮蓬起身跟上虞千的腳步。
走進廚房,虞千轉身拉住聞溫的手腕診脈。
聞溫怔了下。
“藥膳還要再燉會兒,這幾天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虞千一邊診脈一邊詢問聞溫。
聞溫輕聲開口,“我沒有甚麼不舒服的,體內的那些暗傷好了很多……”
輕緩的聲音緩緩說著身體情況。
虞千應了聲,隨即收回手開口,“恢復不錯,不過還是等我從秘境回來再祛除邪種汙染吧。”
聞溫應了一聲。
看著話少又安靜的男人,虞千揚了揚眉梢。
“聞溫,你有沒有甚麼想要和我說的?”
聞溫抬眸看去。
撞進虞千溫和包容的眼眸裡,聞溫一直壓抑著的心情掀起波瀾,越演越烈。
他也想和千千重新結為道侶!
“我……”
聞溫到嘴邊的話一滯,翻湧的感情被一股濃烈的自卑壓了下去。
他現在這樣,有甚麼資格提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