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樾伸手抓住虞千的胳膊,避免她在繞著自己走來走去。
“我以前吝嗇嗎?”
虞千不假思索的點頭,“一塊靈石恨不得掰成兩半用,不過……”
似乎想都甚麼的虞千停頓了下話語。
好像謝清樾對自己一直都不算是吝嗇。
“對你不吝嗇。”
謝清樾拉起虞千的手指,靈力劃過她的指腹。
“滴答”
一滴血落在了儲物戒上。
虞千頓發覺自己和謝清樾手裡的儲物戒多了連結羈絆。
她試探著意念一動,謝清樾掌心裡的儲物戒瞬間套在了自己手指上。
“你?”
虞千麻溜的摘下儲物戒遞回去,“我不能要,你快把契約解除掉。”
“不會。”
謝清樾繞過虞千往前走。
虞千伸手揪住謝清樾的衣衫,“謝清樾,你這是強買強賣。”
停下腳步的謝清樾轉頭看向虞千,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在一個顛倒黑白的壞蛋,“你先說打劫的。”
“我就是口嗨一下。”虞千叫冤。
鬼知道謝清樾會來真的!
她以後不敢口嗨了。
謝清樾像是沒聽到一般,“收著吧,我需要東西的時候也能取。”
“啊?”
謝清樾拿過儲物戒套在虞千手指上,“雙契約,你能用我也能用。”
這個儲物戒的品階不低,不像低階的儲物戒只能一個人契約一個人用。
在虞千懷疑的眼神裡,謝清樾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把靈石,隨即又送回到儲物戒裡。
虞千正要放鬆默許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不對,儲物戒在我這裡,你到時候怎麼用?”
“虞千,你好多問題。”謝清樾抓住虞千的手腕將她拉上來,生硬轉移話題,“快去,你的結業任務在那邊。”
“忽悠鬼呢,任務地點不在這…我靠?二階邪種?”
虞千掏出靈劍閃身消失在原地。
落在原地的謝清樾看著穿梭在邪種群中的虞千,目光專注,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虞千的實戰經驗豐富到不正常。
同階之中,他不一定能打得過虞千。
謝清樾沉寂許久的戰意被罕見激發。
“二階邪種在這邊!”
“我們快追!”
幾道咋咋呼呼的聲音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等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匆匆趕來,就見虞千收回靈劍,四周的一群二階邪種僵直著沒有頭顱的身體砸在地上。
兩方人的目光對上。
虞千對上那幾個年輕人瞪大的眼睛,有那麼一點心虛,“我是不是搶了你們的任務?”
“你一個人殺了一群二階邪種?!”
心虛和震驚的聲音同時響起。
虞千見他們只是單純震驚沒有生氣的樣子,撓了撓腦袋開口,“我要是半個人殺,好像不太合適吧?”
“……”
那幾個年輕人被噎住了。
你要是半個人殺邪種,那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
謝清樾嘴角微彎,隨即走上來開口和虞千說,“這幾個是煉器宗的弟子。”
虞千抬手作揖,自報家門,“我是合歡宗的新弟子。”
為首帶隊的女修開口作揖開口,“我們幾個是煉器宗的弟子。”
“等等?你是新弟子??”
新弟子三個字像是自帶回音一般在幾個修士的腦子裡縈繞。
不是?
現在的新弟子這麼猛嗎!
就算是要結業的新弟子那也不過是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幾分鐘的時間斬殺一群二階邪種?!
這對嗎?
“即將結業的新弟子。”虞千說。
看著一臉乖巧表情的虞千,這一群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有邪種往這邊來了。”
謝清樾冷淡的聲音響起,“注意,有三階邪種。”
虞千眼裡目光“噌”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三階邪種!
“二階邪種你們能殺吧?”虞千朝幾個煉器宗的弟子詢問。
幾個弟子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行,那三階邪種交給我!”
虞千掏出靈劍。
幾人想要說點甚麼,可二階邪種已經衝過來了。
一群二階邪種裡混雜著三五隻三階邪種。
這幾人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
下一秒,他們看到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虞千指尖殘留的血腥味瞬間吸引了幾個三階邪種的仇恨,他們聚集起來衝向虞千,準備將其分食。
“刺啦——”
靈劍在三階邪種脖頸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同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虞千迅速換手握劍擋住邪種揮過來的爪子。
同時,她還甩了甩被震到發麻的右手。
不愧是三階邪種,夠堅硬!
“冰封!”
左手持劍的虞千右手掐訣。
被冰凍住的三階邪種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虞千砍頭。
冰凍的的時效不長。
虞千砍下一隻三階邪種的腦袋後,其餘的三階邪種紛紛朝她撲來。
“冰封!”
虞千繼續單手掐訣,長劍迅速被調換成琵琶。
“乓——”
琵琶琴絃被巨大的力道震動發出悶沉的聲音,被砸中的三階邪種隨之倒飛出去。
虞千手指一勾,扯出琵琶上的琴絃飛出去纏住三階邪種的脖頸,“刺啦”一聲,直接絞斷了邪種的脖頸。
謝清樾驚訝的目光滿含欣賞。
找到手感的虞千殺的很快,等幾隻三階邪種沒了腦袋後,那邊的煉器宗弟子還在和二階邪種廝殺。
虞千回到謝清樾身邊,將琴絃安裝回去。
謝清樾看著懷抱琵琶的虞千,壓低的聲音帶著促狹,“音修?”
“對啊。”
虞千轉頭看去,臉上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音修。”
謝清樾眼裡溢位幾分笑意。
虞千低頭調音,並未看到謝清樾那含笑的溫柔眼神。
調音結束,虞千抬眸看去,見煉器宗的那幾個弟子還在和二階邪種廝殺,揚聲,“你們需要幫忙嗎?”
在和二階邪種廝殺不敢分心的幾個弟子並未看到虞千殺完了三階邪種。
突然聽到這麼一嗓子,這群弟子不假思索的開口,“要!”
虞千勾動琴絃。
“錚——”
音波如彎月飛去,幾隻二階邪種的腦袋瞬間被削掉。
隨著虞千不斷撥動琴絃,琴音不斷,二階邪種以飛快的速度在死亡。
等煉器宗的幾個弟子回過神,就見滿地的邪種屍體。
帶隊的女修看著虞千那像是沒殺過邪種的整潔、精神模樣,滿臉的懷疑。
“你,新弟子?”
如果不是滿地的邪種屍體,她一定會覺得虞千沒有殺過邪種。
可事實證明,這一群邪種有三分之二是死在虞千手裡!
誰家新弟子強得這麼變/態啊?
虞千點頭,一臉誠實,“我,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