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0章 第367章 給他們作嫁衣裳

2026-01-17 作者:女兒養了一隻貓

農夫、山泉、搞點錢。

現實情況就是想在島上當個農夫,必須是有著山泉水、還得四季分明的島嶼。而現在,李清河這裡還要兩億美元作為備用金,這筆錢從哪裡來?

不想讓老婆們去操心,不想做賊的李旭東只能重操舊業。反正是薅小日子的羊毛,他沒有半點負罪心理,便把主意打在小日子最大的幾家銀行身上。

在一番喬裝改扮之後,李旭東趁著夜色出發了。

第一勸業銀行?、?富士銀行?、?住友銀行?、和三菱銀行?,或是總行,或是支行,儘管安裝了閉路電視,還有嚴格的安保措施,可當天晚上,幾家銀行仍舊遭了大殃。

作為老手,李旭東自然不會選擇那些嶄新的鈔票和記名的國債。

於是,幾家銀行不僅丟失了大量的日元和黃金儲備,還各自丟失了好幾億不記名老美的國債。

李旭東不是不想去三和銀行走一趟,而是人家警察也不是傻子,被連著偷了幾家大銀行之後,立刻有警察反應了過來,這賊不管有多少人,是多大的團伙,奔著沒被偷盜的銀行去守著,一準不會再發生盜竊案件了。

東京的警報響了一晚,大半個城市幾乎都快戒嚴了,吵得人根本就睡不安神。

《讀賣新聞》?、?《朝日新聞》?和?《每日新聞》?連夜重新排版,就為了報導這一震驚全球的特大偷竊案。

“師父,特大新聞,特大新聞吶。”鄭桐帶著幾個師弟想要出去跑步,可酒店還沒出呢,就聽到了幾大銀行遭遇洗劫的新聞。

這年月,不管上層和小日子的關係是不是真好,但樸實的華夏人民心裡,只要是能讓小日子不痛快的事,那就是好事。

“啥新聞吶,小日子快要沉沒了?”李旭東儘管一夜沒睡,可仍舊打起精神明知故問。

“師父,師父,小日子的銀行遭遇了洗劫,好幾家銀行損失慘重,據說損失在五十億美元以上。”鄭桐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一臉興奮的說道。

五十億美元?李旭東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自己拿到手裡的應該價值不到二十五億美元,他們怎麼就敢報損失超過五十億美元的?

孃的,說我是搶劫犯,可這幫銀行高管們一張口,就直接把損失提高了一倍以上,自己弄了整晚,結果這是在給他們作嫁衣裳吶。

“你做的?還是你做的?”李旭東擦了擦眼睛,隨後冷笑著對幾個徒弟問道。

“呃,師父,我要有那本事,第一個就把他們那個狗屁神社給炸了,然後再去搶他們的錢。”鄭桐臉上泛出幾分尷尬,年輕人到底還是年輕,還沒脫離憤青的階層。

李旭東帶著詢問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不由得紛紛搖了搖頭,示意這麼光宗耀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不是你們做的,你們興奮個甚麼勁吶!該跑步跑步,故意打攪我休息,不知道老年人要多休息麼?小心我讓你們游回內地去。”李旭東不滿的批評道。

“哦。”鄭桐帶著師弟們跑步去了。他們幾個雖然對師父的表達略微失望,但也知道師父說的沒錯,這事兒與自己又有甚麼關係呢?

“噯,我說哥幾個,幾家銀行遭劫,這麼大的案子,這得多少人才能做得成吶!不得不說啊,這個謀劃者真是個天才。只是吧,我覺得這作案的人數一多,想要保守住這個秘密就很難,估計遲早會有露餡的那天。”謝冠軍根本無暇顧及東京塔周邊的風景,率先說道。

“是啊,人數一多,這事情難免不會暴露,可要是一個人,根本就做不了這麼大的案子,只希望這幫傢伙幹完了這一票,就此銷聲匿跡,做一個平凡的富翁吧。”文建平也跟著附和道。儘管見識不多,但君不密則失臣 臣不密失其身 幾事不密則成害的意思,他們還是知道的。

“靠,你們這是替誰擔憂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在犯罪。犯罪,你們懂嗎?瑪德,這幫傢伙咋就不帶上我呢,好歹我也幫他們出一份力啊。”鄭桐喘著粗氣說道。

“呃,哈哈,哈哈哈哈。”眾人剛開始還不明所以,以為鄭桐是站在正義的角度來評判此事,結果他這一句好歹帶上他的話一出口,大家只感覺快要笑岔氣了。

“不對啊,這事兒我怎麼就感覺著透露出蹊蹺呢。這麼大規模的盜竊案件,沒有足夠的人手肯定是做不成的,但是你我都知道人數多了,就很難做到保密的事情,這位策劃者難道不知道?除非他請的都是一幫死士。要麼,這個策劃者早就計劃好了,把自己的這些幫手悄無聲息的滅掉,這樣才能保證秘密不被洩露。”

胡青松不愧是公安部大院的子弟,他搖著頭繼續說道:“這裡面的破綻太大了,大到必須殺人滅口才能隱藏策劃者身份。好在小日子靠海,隨便找艘船就能出海,到時候把船一炸,所有人都遇難了,這個案子就永遠都破不了了。”

“嘶,我草,這策劃者的心思可真歹毒啊。”這下輪到大家都不淡定了。

如果沒有閉路電視做監控,絕大多數人都會和胡青松是一個想法,就連小日子的警察廳和警視廳的高層也認為這絕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

甭管外界怎麼猜測,此案一出,當天的日經指數應聲下跌,跌的最慘的就是金融板塊,這幾家銀行和保險公司的股份更是跌的慘不忍睹。

這是老爹的手筆啊!李清河不是傻子,全世界只有老爹有這個能力,只是老爹這麼做,是為了甚麼呢?讓我拋售股票,又來了這麼一出,難道僅僅是看不慣小日子的經濟蒸蒸日上?

“不對,這只是突發情況,即使我昨天開始丟擲,我們照樣躲不過這場股災。”李清河麻木的看著股票大廳裡不斷叫囂著丟擲的人群,開始了對自己的自我催眠。

“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他準備回香江了。”一名保鏢敲門進來,在李清河身邊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李清河擺了擺手,他需要安靜的思考一下用甚麼樣的話術才能應對老爹的責備。

房間裡,李旭東看著低頭的兒子說道:“責備?我為甚麼要責備你?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

不聽話難道不應該被批評麼?同處一室的鄭桐他們幾個不由得看向了自家的師父。

“你們要知道,我培養的從來都不是應聲蟲,而是有自己思想,有獨立精神、失敗了能爬起來繼續向前的孩子。”

“我們都是人,是人就會犯錯誤,這一點,不管是誰,都是如此。所以清河啊,你根本不必自責,錢這玩意兒,說到底就是紙,賺多了就成了數字,何況你這也不叫犯錯,你說對吧?”

李旭東的一番話,讓原本準備了好一通承認錯誤說辭的李清河有些懵,也有些暖,老爹還是那個慈祥的老爹。

“賺多賺少而已,沒必要那麼在意。你喜歡賺熱錢,我喜歡燒冷灶,這就是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招法。兒砸,想怎麼做,只要你想好了,那就去做,是虧是賺,老爸都支援你。走啦,記得過年回家啊。”

李旭東拍了拍李清河的肩膀,自己是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可李清河難道就無辜麼,他要是乖乖聽話,哪裡還需要李自己親自出手啊。

李清河見過老爹展現能力,稍微展開一點聯想,他就感覺到了來自父親的溫暖,支吾了好一陣,這才期期艾艾的說道:“爹,我,我送您。”

“不用送我,你幫著你的師兄弟們,把他們買的那些個電器都走船運送到內地去,年前要是能送到他們家裡就最好了。”話雖然來的軟,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好的,爹,我這就安排。”李清河略帶失望的說道,他能明顯感覺到來自老爹的信任減少了。運送些電器去內地,對他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完全沒難度。

人就是這樣,複雜的事情你做不了,那麼你在主事者眼裡,就只配做些簡單的事情了。

這種事小文和小肖沒經歷過,他們只關心自己買的那些電器甚麼時候能送到家,可鄭桐他們幾個大院子弟卻是知道,李清河失寵咯。

車到羽田國際機場,眾人剛剛下車,就被機場內門口的警察們給嚇到了。

“我草,這麼多警察,這是還沒抓住那群通天大盜啊。”謝冠軍開口就來了句粗話,似乎不說那句就發表不了自己的感慨似的。

“我要是那幫大盜,如果沒有第一時間溜出去,那肯定不會現在就走。這個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東京找份工作隱藏下來。”胡青松望著如臨大敵的警察,不住的搖頭,彷彿自己這些人就是那群通天大盜一般。

不管在哪裡,特權階層總是有很多便利的,而警察,同樣也會看人下菜碟。所以當李旭東的車隊停在候機廳門口,還有白面板金頭髮的保鏢在一旁保駕護航的時候,警察也只是瞅了一眼,然後為首的警官低著頭上前詢問了一聲便馬上宣佈放行。

上了飛機,李旭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再強悍的心理素質,可在見到警察的時候,難免還是會有些做賊心虛吶。

飛機呼嘯而過,掠過東京城的上空,李旭東知道自己徹底的安全了,即使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人來查,也不會找到任何線索。

鄭桐等飛機飛穩了之後,小聲地向李旭東打聽道:“師父,婁師母和蔣碧雲會回香江的吧?”

“想小媳婦兒啦?放心吧,過年不回家,還能去哪?不會耽誤你做新郎的。”有了這些日元和老美的國債,李旭東現在也不怕去內地了。

“嘿嘿,我是想問問她,看看結婚還差些甚麼東西,我好置辦。”鄭桐樂呵呵的摸了摸頭,他知道師父師孃把一切都張羅好了,只是這麼些天不見,他確實想蔣碧雲了。

“缺啥?缺套婚紗照,還缺輛車子。四九城裡私家車沒法上牌,師父送你輛車子,就掛靠在你秦師母的公司裡吧。”

這個時候的師父有兩種,一種是學生事師,雖無服,有父兄之恩,故稱弟子,所以這種關係屬於準親屬關係。

另一種就是現代開放的師徒關係,甚麼三節兩生,甚麼服侍老師,那都是屁話。

“婚紗照?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啊!”鄭桐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他和蔣碧雲在香江見識過人家小兩口拍婚紗照,當時自己和蔣碧雲還羨慕的要死,現在準備結婚了,要不是師父提醒,他反而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謝冠軍聽到的重點可不是婚紗照,而是車子。雖然他只在農莊裡開過三天拖拉機,可那怎麼說也是車子啊。

作為大院子弟,單車早就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玩意兒,只能稱作是標配。可師父要送的肯定不會是腳踏車了,必定是小車。

四九城的高官多如牛毛,哪怕是處長、副廳長,也不一定配了小車,要是自己也能有輛小車,那得多拉風啊。

想到這裡,謝冠軍便一臉期盼的問道:“師父,要是我們結婚,您也送我們車子麼?”

“等到了香江,你們自己去車行裡訂吧,不過記得別訂港版的,要訂美版的啊。港版的車子方向盤在右邊,美版的車子方向盤在左邊。”

送一個是送,送幾個也是送,李旭東干脆一步到位,每人送一輛得了,至於他們能不能弄到駕駛證,弄不弄得到汽油,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師父,我還是不要了,我們在內地的時間少,家裡也沒個會開車的,放在家裡可就糟蹋了。”文建平想了想之後說道。

“師父,我也不要。我們家就在鎮上的街道里,家裡同樣沒有會開車的,花那麼多錢買來放在家裡生鏽可就不好了。”肖建魁也開口說道。

這倆表兄弟還有一句話沒說,跟著師父學習,一年到頭可能就逢年過節在家待幾天,車子不就成了雞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