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窈跟衡遠在山洞裡休養了兩個月,沁窈的異能各升了一級後,兩個蘿蔔頭才返回城裡,將徐吾德弄死。
還有知道原主身份的幾人,都不是好人,兩個蘿蔔頭毫無波瀾下死手,還將那些人的家產搜刮一空。
幹這些事,花費兩個小人半個多月才幹成,哪怕有金手指,兩人年紀小,行動上經常不便利。
某艘大船上,兩個小蘿蔔頭狗狗祟祟的開啟箱子,探出腦袋檢視周圍的情況。
發現沒人過來後,兩人各自從空間裡拿出主食吃起來。
海風習習,海浪輕舞,胤礽站在?甲板上望著遠方。
兩個多月前,他有種強烈的直覺,讓他出京,有很重要的人在等他。
胤礽知道他的直覺不可能有錯,連忙找皇阿瑪說出京的事,可惜皇阿瑪不放心他,一直不同意。
胤礽又不能說出合乎情理的理由,拖到現在才想辦法讓皇阿瑪同意他出京。
他身後索額圖滿臉愁容,太子殿下到底怎麼了?越發讓他看不明白。
現在還跟皇上鬧脾氣,一哭二鬧三上吊想要坐船出京,還不知道目的地,讓船一直往前面駛。
這是他矜貴驕傲的太子爺?索額圖試探好幾次後,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太子爺。
索額圖愁啊!他感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老了好幾歲。
這時,十幾艘大型船隻在幾公里外駛過。
“戒備,戒備。”索額圖大喊道。
胤礽的心此刻猛跳幾下,皺著眉很是不悅。
“吵嚷甚麼?離那麼遠,叔姥爺,你如此大驚小怪,才更引人注目。”
兩邊的大船距離逐漸拉開,胤礽的心跳早已恢復平常。
衡遠的系統在空間閃爍幾下,好像在猶豫甚麼,最終甚麼都沒說。
差不多將近一個月,衡遠跟沁窈在通州下的船。
兩個蘿蔔頭可能人變小了,忘記坐船不能直達盛京,只看見地圖上捱得近,就上了船。
沁窈在船上用異能聽很多人聊天,才後知後覺發現這個問題,最後兩人沒辦法,只能在順天府通州下船。
兩個小不點哼哧哼哧走了好久的路,找到一座山,爬上山又找到山洞,設下重重陷阱,才放心休息。
衡遠憂傷道:“姐,你說我們為甚麼要費勁跑那麼遠,不在山東找個身份頂替了?”
沁窈眨眨眼,開口:“可能在這個朝代,我們下意識認為在北方找到代替的機會更多。”
衡遠無言以對,確實是這麼回事。
“我們不走了,就在京城附近找找看,我不信真沒機會。”
有些家族的腌臢事兒他清楚的很,總能逮著機會利用。
沁窈點頭,她也不想頂著小孩子的身體折騰。
“對京城的情況,我倆更熟悉,都想想最近兩年,哪家的事可以利用。”
帳篷搭好,衡遠倒在氣墊沙發上,感嘆:“我倆要是在白蓮教當聖子聖女,會不會更帶感?”
沒等沁窈回答,衡遠又自顧自的說起:“白蓮教在宋朝時期叫白蓮宗,也不知道到現在怎麼成了反清復明白蓮教,真是與時俱進。”
沁窈翻閱著以前世界得來的情報,聽見衡遠的話,漫不經心開口:
“朝廷對白蓮教的打壓有多嚴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帶著一幫有糧就是主的百姓,能起甚麼作用?”
“指不定還沒等我們成長,就被朝廷帶兵抓獲定罪,我倆的金手指別說千軍萬馬,能打過三百人嗎?”
衡遠尷尬的輕咳一聲。
“暢想一下,我清醒著呢!”
想起甚麼,衡遠側身面對沁窈,一隻手撐著頭,語氣調侃問:“你要找太子嗎?他現在還小,不如你假裝包衣進宮,直接分去他書房。”
“或者,你長大後,當採太子賊,去皇宮溜達溜達,等你到了成婚的年紀,太子正當年。”
“對太子膩了的話,也可以考慮其他人,這次你準備讓誰當孩子爹?”
沁窈頭都沒抬一下,看著手裡的資料,淡聲道:“順其自然,看緣分。”
衡遠挑眉,以前他遇見窈窈姐的時候,都是她主動撩撥太子,這次怎麼改主意了?真膩了?
還是,發生甚麼他不知道的事?窈窈姐的情緒沒甚麼波動,想來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這樣嗎?也不知道這一世你的緣是誰。”
沁窈動了動有些酸的脖子。
“想那麼多做甚麼,也不看人家能不能看上咱們,我們的父母出生百姓家,也不知道長相如何,一見鍾情,九成見色起意。”
衡遠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穿越過來長期奔波,有些糙。
再看看姐,額!暗黃糙,不忍直視。
“姐,你得抓緊用木系異能滋養身體,弟弟真怕你長殘了。”
“現在年紀還小,還有得救,對了,你不是會用針灸微調嗎?到時候哪個位置沒長好趕緊扎針。”
沁窈從空間拿出鏡子一照。
鏡中小女孩的臉頰粗糙泛紅,臉部其他地方暗黃,頭髮稀疏毛燥,眉毛淺淡,眼皮有點腫泡,整的一雙眼不咋好看,鼻子微塌,嘴型還不錯,下巴微尖。
確實需要拯救,在海船上待一個月,給人整這樣了。
她還是喜歡自己變成軟糯可愛的小姑娘。
沁窈抬頭看向衡遠,額,他又好到哪裡去,除了沒有大鼻涕泡,跟現代時農村一部分老人冬天帶出來的娃一個樣。
“我倆都拯救一下,不然代替別人暴露也快。”
衡遠靈機一動,“先等等,我們要是代替被磋磨的小孩,這樣不是更好。”
沁窈:“……”好有道理又不怎麼想聽。
“兩個月,我的極限,手上的繭子可以留點,膚色暗黃也可以留著,別的我要整整。”
衡遠失笑,“好。”
這時的胤礽到了兗州府,他的直覺變淡,難道人離開了。
胤礽不死心的在兗州府遊蕩半個月,跟著他的索額圖聯合張鵬翮?查到反賊分部,抓獲大批白蓮教教眾。
張鵬翮?堅持對被騙的百姓按罪責處理,索額圖不同意,他堅持趕盡殺絕。
最後是胤礽做出定論,腦子清醒過來的按照張鵬翮?的辦法,腦子不清醒的戴上枷鎖送去修堤壩。
這趟出門立了功,胤礽並沒有多高興,他的心裡空蕩蕩。
索額圖:“……”要不是太子爺在皇上眼皮底下長大,沒甚麼能瞞過皇上,他都要懷疑太子春心萌動。
太子爺才多大?又又又開始發呆?老索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