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災害等級SSS,戰力,能力,無法估量,模擬策略......逃!】
電子合成音在所有人的偵測眼鏡裡瘋狂震顫,鏡片邊緣泛起刺眼的血紅色。
賈國峰後頸瞬間沁出冷汗,手套包裹的指節捏的樹幹噶鞭作響。
遠處少年周身縈繞的暗藍色氣浪竟讓空氣產生了詭異的折射,彷彿連光線都在畏懼著這個存在。
“開甚麼玩笑......”木羽風操控的粗藤條突然僵在半空,映入眼簾偵測器爆表的資料,古井無波的世家風範出現裂痕,
“記得當年全國通緝罪啟館,給出罪啟館首領的威脅等級也不過是S,魂靈序列的擁有者收集足夠的死人靈魂亦可變強還能使用死者的異能,當時的他已經邁入五階巔峰,三S的威脅究竟甚麼樣的存在......"
“怪...物嘛...”精神系覺醒者蕭陽一臉恐懼吐出兩個字。
“呼叫鐘座,B區第一防線,出現異類,災害等級3......”
就在軍閥主力和指揮部陷入對傀儡的恐懼時,B區防線地面突然隆起三十米高的土浪。
大便墩異形軀體破土而出,腹部數百張嘴唇同時張開,高頻尖嘯化作肉眼可見的紫色音波。
距離最近的五名三階覺醒者當場像是被炸彈炸開一樣,當場炸成了無數碎塊,在一股無形的吸力作用下,紛紛捲入異形的肚子裡。
而那隻被壓倒在地的裂口女也是吃掉了徐熙,肩胛骨突生出兩排森白肋骨,骨刺末端還殘留熱乎的分泌液。
“轟~”巨型嬰兒喪屍在地上不斷爬行著,那些樹木和裝甲車在它面前跟玩具一般,弄壞一點後徑直朝第二防線開去。
“所有人,與敵人和喪屍拉開距離,木家靠你們了!”主力成員不斷地犧牲,又有新敵人的出現,賈國峰開始慌了,不得不且戰且退。
收到指令,圍在傀儡和異形周圍的主力們如影跳躍到樹幹上並迅速隱蔽起來。
場上只留下顯眼五隻異形和兩名人類。
一個葉新的傀儡,另一個是陳喬治。
“嗯,怎麼回事?”陳喬治也想離這惡魔遠遠的,可腿根本動不了,連異能都放不出來。
掩護隊友的木羽風發現陳喬治與傀儡僵持著,當即操控傀儡背後的大樹,一根尖銳的木刺從樹身中鑽出,直直地朝著傀儡刺去。
“呵,你的能力讓我想起前世看的一部動漫,但你實在太弱了?”傀儡發出一聲冷笑。
腳點地間消失在原地,他單手提著風劍,出現在陳喬治的身後,抬拳化掌拍向他的後背,
還沒反應過來,陳喬治整個人飛了出去。
身體在倒飛途中,花崗岩化面板以驚人的速度褪色,堅硬無比的土系防禦彷彿被甚麼力量阻止一般無法再次釋放。
以他普通人的身軀,一旦撞上那根木刺,定會插成人肉串。
死在自己人手上,不是木羽風所期待,更不是陳喬治想要的。
“快收手,我身體不知道不受控制了。”
眼看著就要撞上那根鋒利的木刺,陳喬治驚恐地大喊。
“木純!木陽!木信!木澤!動手!”見偷襲沒得逞,木羽風操控樹身湧出的刺撐開幾米的圓弧木板,包裹住陳喬治,並高聲呼喊著族人的名字。
被喊道的四名木族人均喝下藥劑,臂膀上的木紋印記爬滿全身,湧出實質化的力量竟然被周圍的樹木吸收。
“第四技,木之極陣,葉落歸西!”五人齊聲。
霎那間,樹上的枝條嗡嗡作響,無數樹葉如同利刃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傀儡和異形射去。
每一片樹葉在接近目標時,竟都爆發出了小型炸彈般的威力,炸在多隻異形的軀體上,千瘡百孔,血肉橫飛。
蜈蚣體異形鑽入地底,而其餘的四處尋找掩體或是利用骨刺盾進行頑抗,像爬行類的變異體均被絞殺當場。
“盾山第三技能——不動如山。”傀儡的電子音不鹹不淡地在戰場迴盪,青銅色光盾在他四周驟然展開,將木家集結木羽風五人的力量“葉落歸西”硬生生定在半空。
鋸齒狀的樹葉邊緣泛著雷光,但再難寸進。
木羽風的臉色瞬間煞白:“集結我們聯合殺招,連異形喪屍都能絞碎......這傢伙!”
話未說完,傀儡已欺身而上。
青藍色長劍裹挾著風雷之力劈開葉刃,劍刃過處,木純、木陽、木信,木澤四人胸前同時綻開血花,他們賴以成名的木甲防禦在這一劍下如紙糊般脆弱。
四具屍體尚未倒地,傀儡指尖已凝聚出四團迷你火龍,精準點燃了他們的眉心。
“靠著藥物提升的力量,還算你們有點撓癢癢的資格,也就僅此而已了。”
“木家四傑......”木羽風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咕嚕聲,眼睜睜看著四名族人倒地,“我......這是怪物...”
“怪物!”木羽風身形被死亡的恐懼籠罩,一個娘腔從樹幹上掉下來,顧不上其他,他爬起來就開始逃竄,利用木從攔住傀儡的視線。
“逃到哪裡都是死,S省的軍閥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望著鏡頭木羽風離去的背影,葉新不屑道。
陽光透過蕾絲窗簾在粉色床幔上投下細碎光斑,四個身影陷在堆滿毛絨玩具的圓床裡。
懸浮在床尾的虛擬螢幕泛著幽藍冷光,正迴圈播放著天陽基地的俯瞰影像。
謝婉兒突然撐起身子,蠶絲被從她雪白肩頭滑落,髮梢卷著玫瑰香波的氣息掃過葉新鼻尖。
她咬住櫻粉色的下唇,指尖捏緊被角:“哥哥是打算連基地的普通人也都殺了嗎?”
天陽基地,不止有謝俊龍,還有她小姑一家。
葉新屈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順手將滑落的薄被重新裹住她單薄的身子。慵懶地枕著鵝絨枕嗤笑:“婉兒別把你老公想得那麼壞。”
轎嫩如女人的手掌撫過少女顫抖的脊背,溫熱氣息噴灑在她耳後,“清理軍閥主力和世家餘孽,我閒得發慌殺平民?”
“呼~是你說殺得越多就越強,還說軍閥基地沒有存在的必要,這很容易讓人誤解嘛~”謝婉兒鬆了一口氣,仔細想想也對,自己怎麼能那麼想哥哥呢.....
蘇沫沫黑色長髮纏上葉新手腕,髮間金鑲蝴蝶髮飾叮噹作響,蘇朵朵則把下巴擱在他膝頭,繡著凱蒂貓的睡裙肩帶滑落半截。
“嘻嘻~婉兒姐姐和朵朵想的一樣呢,不過哥哥做甚麼,朵朵都支援。”朵朵晃著白嫩的腳丫,粉色趾甲油在半空中瑩瑩發亮,“對不起嘛~”謝婉兒翻身壓住葉新左臂,胸前的美好讓他欲眼忘川,
“不過就算哥哥要當殺神...婉兒也會陪著。”
沫沫默契地接話,冰涼指尖劃過葉新喉結,歪著可愛的小腦袋,“郎君一念墮魔淵...”說完,她的小嘴附在葉新唇畔。
良久,唇分,蘇沫沫緩緩而道:“願化幽冥並蒂蓮。”
空氣突然凝滯,葉新眼底閃過一絲淚楚,喉結上沾著的沫沫唇印隨吞嚥滾動。
“三個傻丫頭。”他屈指刮過三小隻挺翹的鼻尖,順手將朵朵的吊帶裙肩帶拉正,最後摸著蘇沫沫的小臉笑問道:“沫沫,也學會調戲哥哥了啊~”
“哪有~”蘇沫沫小聲反駁,忽然她那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抓住葉新的大手,一臉認真道:“哥哥,我們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實脫離夢境太遠了,沫沫怕有意外發生。”
“確實,你們收拾下行李,司機趙子銘給我們備好了,解決完屍潮我們就出發!”葉新認真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