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跑!”
剩下的幾名天魔姬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化作遁光想要逃離。
但在這正在坍縮的位面中,空間法則混亂不堪,她們的遁術速度慢得如同龜爬。
“砰!砰!砰!”
李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半空中連續閃爍。
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名天魔姬的隕落。
有的被他生生撕成兩半,有的被他一拳轟碎了元神,有的被他一腳踩成了肉泥。 不到十息時間。
那些曾經在真魔界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天魔姬,除了身中奇毒的血天姬之外,被李苟殺得乾乾淨淨!
漫天血雨傾灑在李苟的黑鱗之上,將他襯托得越發宛如一尊來自太古的殺神。
李苟甩了甩手上的魔血,一步跨到血天姬面前,一把掐住了她那纖細的脖頸,將她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隨後,他又反手一抓,真魔氣化作一隻巨手,將遠處瑟瑟發抖的玉天姬也抓了過來。
做完這一切,李苟才微微抬起頭,感受著周圍天地間正在發生的變化。
“嗡——嗡——嗡——”
隨著黃天界的不斷坍縮,位面空間變得越來越狹小,越來越脆弱。
李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極其龐大、充滿排斥與擠壓感的位面之力,正從四面八方瘋狂地壓迫著他的肉身和神魂。
這是位面本身的自我保護機制。
在世界瀕臨毀滅時,它會本能地排斥和擠壓那些修為過高、對位面造成巨大負荷的生靈。
以李苟目前這堪比煉虛初期的真魔獸化狀態,他就像是一個被塞進即將破裂的氣球裡的鐵球,那種恐怖的擠壓力,足以將普通的化神巔峰修士生生擠成肉餅。
面對這種狀況,修仙界通常只有兩種選擇。
第一,立刻自降修為,將自己的境界強行壓制到元嬰期甚至更低,以適應這不斷坍縮的空間法則。
第二,立刻動用破界手段,趁著世界還未徹底毀滅,撕裂虛空,橫渡飛昇上界。
然而,李苟卻只是冷哼了一聲。
他既沒有散去真魔獸化術自降修為,也沒有召喚大荒方舟破界飛昇。
“區區一個快死的天道,也想來壓迫我?”
李苟體內真魔本源瘋狂湧動,那股霸道無匹的真魔獸皇氣息透體而出,竟然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絕對的力場,硬生生地抗住了那足以碾碎星辰的位面擠壓之力!
他雖然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骨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他那挺拔的脊樑,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彎曲!
“趁著黃天界徹底縮成還有些時間,先把正事辦了。”
李苟一手提著血天姬,一手用真魔氣卷著玉天姬,身形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直接無視了周圍那毀天滅地的空間亂流,朝著真魔教總壇深處,那座祭壇的方向疾馳而去。
祭壇之上。
那口透明的水晶魔棺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周圍那數百道暗金色的法則鎖鏈,以及那層層疊疊的黑色結界,依然將魔棺死死包裹。
雖然天魔皇分身已死,但這九魔森羅封絕乃是用天魔族秘法佈下,在短時間內並未自行消散。
“砰!”
李苟重重地落在了祭壇之上,隨手將血天姬和玉天姬如同丟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如何解開它。”
李苟指著那層層陣法,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女,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