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兮看著她誠懇的模樣,差點兩眼一翻,連忙掐起了自己的人中。
她十分懷疑小冷是個偽人,可是她沒有證據。
莫依瀾則是一路奔到冰櫃前,她要喝點冰的降降溫。
真是要瘋了。
她倒了一整杯冰可樂,才喝了兩口,就聽到門鈴的響聲。
她有些好奇,實在想不到這麼會有誰來找她?
想到自己被綁架的事,頓時又警覺起來。
雖然按理來說,袁雅美相關的人,連同曾年全都進去了,可是對方畢竟佔據高位那麼多年,難保沒有些地下勢力。
只是眼下小冷和江蔓兮都在自己家裡,她可不能讓她們因為自己而陷入險境。
想著,她連忙拿出手機傳送簡訊報了警,然後才向門口,打算從監視器看看門口的情況。
可剛拐過彎,只見江蔓兮和紀然已經站在了門口,江蔓兮的手也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作勢就要開啟。
“誒!危……”莫依瀾立刻出聲想要阻止。
只見兩人一臉莫名地回過頭,江蔓兮手上卻沒來得及收力,門已經被她開啟了。
莫依瀾見狀來不及多想,衝過去拽住兩個人猛地往自己身後一拉,將她們和門的方向隔絕開。
“誒!”江蔓兮一個沒站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同時,門也被外面人給拉開了。
莫依瀾原本下意識想拉住江蔓兮,可是感受到穿堂風從門口竄進來,她警惕到頂點,做著十足的防禦姿態,也顧不得江蔓兮了。
下一秒,當她看清來人的臉時,也徹底傻了眼。
門口的江佰深,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套裝,右手還打著繃帶,左手提著一個大的純白色購物袋。
原本和煦如春風的笑意,在他視線對上莫依瀾身後一臉無謂的紀然,以及坐在地上揉屁股的自家妹妹後,也徹底皸裂了。
莫依瀾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你……你怎麼過來了?”
“我……”江佰深想說怕她又加班沒按時吃飯,所以做了些夜宵給她帶過來。
可是,看著那兩個人看戲的表情,臉上頓時有些發熱。
紀然順手一把將地上的江蔓兮拎了起來。
“哎喲~”江蔓兮又下意識哀嚎了一聲。
莫依瀾此刻也反應過來,沒心思等江佰深回答,趕緊回過頭想拉過江蔓兮,伸出手的瞬間又怕冒犯而收了回來。
“你沒事吧?!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蔓兮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意,原本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見著小花姐姐這麼緊張自己,內心又被雀躍佔據。
她搖了搖頭。
“她是以為門口有危險才拽你的。”紀然冷不丁地在旁邊解釋了一句。
江蔓兮先是愣了愣,隨後想到小花姐姐這兩天才被綁架,所以才會這麼緊張。
可是,她在知道有危險的情況下,卻自己衝上前,將自己和小冷護在了身後。
嗚嗚嗚,小花姐姐真好!
莫依瀾也似是被這句話驚了一瞬,沒想到這死丫頭竟然會幫她解釋了,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咳咳……”江佰深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
莫依瀾這才想起門口還站了個人,“你進來吧。”
說著拿出了多餘的拖鞋給他。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江佰深從白色購物袋拿出來的一件件精緻保溫盒。
“那……那個,我沒想到你們也在,所以……”江佰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話都說到這了,誰還能聽不懂甚麼意思。
“沒事,我吃飽了。”江蔓兮說。
“沒事,我不太餓。”莫依瀾說。
聽到江蔓兮的聲音,江佰深還欣慰自己的妹妹很體貼懂事,聽到莫依瀾的聲音,他頓時手上的動作就頓住了。
此時,只有紀然沒表態,她眼瞅著安靜下來的空氣,在想是不是自己也該說句話?
她瞄了一眼江佰深吊著的胳膊,就這身體條件還能做一桌菜,實在是勵志又心酸。
如果沒人吃的話,豈不是太慘了,白費一番功夫。
“那……我吃?”紀然試探性地表態,細聽聲音裡還有幾分勉強。
江蔓兮反應最大,她不可思議地轉過頭盯著紀然,瘋狂給她眨眼。
這死丫頭!!真是要氣死個人!
“你晚上吃那麼多蝦你還吃!”江蔓兮忍不住開口。
紀然摳了摳脖子,那不是氣氛到這兒了?
“那我先回去了。”
“嗯?”桌上幾人都有些不安地看向她,生怕她是生氣了,江蔓兮更是臉色瞬間緊張起來:
“小冷,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然莫名地看了她一眼,“甚麼不是那個意思?”
幾人見她表情平靜毫無波動,又鬆了一口氣。
“沒……沒事,你要是餓了也可以吃的!”江蔓兮立刻澄清自己的意思。
紀然搖了搖頭,她本來就不餓。“反正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江蔓兮積極主動請纓。
紀然一臉嫌棄,“你送我?然後我再送你?”
江蔓兮這才想起來,紀然住的地方在那個郊外未開發區域,連路燈都沒有,不由得生起幾分畏懼。
“那我……”江佰深剛打算說他送,可是又怕依瀾又誤會,沒能將一句話說出口。
但其實莫依瀾並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吃醋,比起吃醋,她更擔心小冷的安危,“那讓他……”
沒等他們說出完整的話,紀然聳了聳肩,“齊慕會來接我的。”
話音一落,江佰深和莫依瀾都瞬間瞭然她的意思,頓時放下心來。
只有江蔓兮一臉茫然,隨後才反應過來,小冷應該說的那個長相絕美的男人吧。
不過‘齊慕’這個名字好熟悉,總覺得最近在哪裡聽過。
於是幾人沒有再強行挽留,江蔓兮起身想著至少送小冷下樓,被小冷拒絕了。
哪曾想哥哥也開口攔著她去送,便也作罷。
紀然一個人出了門,那抹黑影也已然等候在門口。
男人手插著褲袋,背靠在牆上,一雙紅眸從女孩出現在視線範圍內就再也難以挪開。
紀然上前,拉起他的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