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袁雅美和曾年的感情還挺好的,她會出來指證嗎?”江蔓兮不安道。
“會的。”和袁雅美打過交道的莫依瀾倒是十分肯定。
像袁雅美這種人,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那個於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所以即便當年曾年真的是對她強娶豪奪,以曾年當年的地位和發展勢頭來說,就算讓袁雅美自己選,她也一定會選擇臣服巴結曾年。
“只要讓她知道,曾年出不來,再給她營造些甜頭,她就拒絕不了。”莫依瀾補充道。
江蔓兮不知道內情,但是看著莫依瀾運籌帷幄的模樣,忍不住冒起星星眼。
啊……為甚麼一個兩個都這麼厲害啊!
不過她似是想到點甚麼,頓時又有些難過,
“那……曾家是不是就……垮掉了?”
紀然和莫依瀾都有些納悶地看向她,被她突如其來的傷感搞到摸不著頭腦。
“嗯……算是吧。”莫依瀾有幾分忐忑地答道,生怕說錯甚麼讓她更難過。
同時她也猜測起來,畢竟江家是名流家族,和曾家這種權力世家應該多少有些來往情誼吧。
“那……”江蔓兮又躊躇著開口問道:“曾家的其他人……會怎麼樣?”
莫依瀾愣了愣,回道:“大概會根據最終的調查結果決定吧,有牽連的人應該都會有相應的審判,沒有牽連的人自然應該就沒事,不過有這樣重刑犯的親屬,以後在華國不僅不可能再有甚麼仕途,甚至連普通生活都可能會被帶有色眼鏡歧視。”
可以說回答得相當客觀了。
果然,聽完後江蔓兮臉色更差了,無論是哪種結局,她都不忍心看到。
那個陽光單純的大男孩,怎麼會淪落到這種結局,他作為曾年的親生兒子,在曾年安排下進了軍營,他該怎麼證明自己沒有牽扯?
若是真的被判刑,他能承受嗎?會不會想不開走極端……
紀然看著她的臉若有所思了一瞬,隨即收回了目光,沉聲道:
“曾一宸不會有事的。”
“誒?!”江蔓兮猛地抬起頭,她沒想到小冷竟然猜得到她的心思。
莫依瀾原本一臉茫然,她只知道曾一宸是曾年二兒子,被曾年養女覬覦,可對這人並不瞭解。
可轉眼看見江蔓兮激烈的反應,大概也明白她這是被戳中心思了。
“真……真的嗎?”江蔓兮內心燃起幾分喜悅。
紀然“嗯”了一聲。
“不過他最近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好過。”
“嗯?”江蔓兮剛鬆弛的眉宇又微皺了起來,“為甚麼?”
紀然聳了聳肩,“你自己問他咯。”
別人的隱私她可不稀得說,點到為止,關心就自己問,不關心就拉倒。
“好吧……”江蔓兮答道,拿起手機開始搗鼓。
莫依瀾見狀,默默朝著紀然的位置湊了湊,
“你的訊息哪聽來的?準不準啊?曾年真不出來了?”
紀然瞥了她一眼,“愛信不信。”
“切~”莫依瀾見她這臭屁樣就來氣。
“叮咚~”莫依瀾的手機來了資訊,她拿起來一看,是臺裡發來的。
瀏覽完過後,她眼中明顯多了幾分震驚,轉頭對紀然道:
“曾年要被公開審判!”
作為華國人,自然是知道曾年這種級別的領導被公開審判意味著甚麼。
看來曾年是真的出不來了。
紀然對這訊息倒是沒有甚麼意外的反應,反而內心對駱葉生這個人的評價直接膝斬。
實證早就交給他了,加上曾年還是在企圖殺妻殺子的現場被抓獲的,搞得自己大兒子重傷成了植物人。
可是到現在才被宣佈要公開審判。
說明駱葉生之前也並沒有下定決心,大概還想著給曾年些機會吧?
想來曾年當他的左膀右臂這麼多年,他本質上還是在偏袒自己膀臂的。
無論他再怎麼為齊慕傷心,他也明白齊慕只是一個死去多時的人,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是嗎?
呵~一丘之貉罷了。
江蔓兮發完資訊又湊了過來,“這麼嚴重?!曾年到底犯啥罪了?”
莫依瀾看了她一眼,“小孩子別問。”
江蔓兮一臉不服氣,小冷比她還小几個月呢!
不過一轉眼,她又開心起來。
小花姐姐寵溺地喊她小孩子呢!那是不是證明她已經不討厭自己啦?
莫依瀾見她表情變換這麼快,現在還一臉嬌羞地看著自己,著實是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小花姐姐!”江蔓兮蹦躂上前一步,摟住了莫依瀾的胳膊。
莫依瀾一臉謹慎地看著她,“額……江小姐你這?”
“你以後叫我蔓兮吧!”江蔓兮一臉誠懇。
“呃?”莫依瀾驚愕得厲害,簡直不敢想象眼前這人和上次在樓下對她一臉疏離敵對的女孩是同一個人。
見她呆住,江蔓兮一時也有些尷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暱的動作太冒犯了,她趕緊鬆開了莫依瀾的胳膊,同時拽了拽紀然的衣角。
紀然疑惑地回過頭,“幹嘛?”
江蔓兮氣死,瘋狂給紀然使眼色,“嘖!你忘了?車上和你講的……”
紀然回憶了一下,“哦~”
隨後她對莫依瀾說:“其實她沒有討厭你,也沒有那麼不好相處,你可千萬不要因為討厭她就討厭她哥,不然她哥就找不到老婆,她爸媽就找不到兒……”
“啊!!”江蔓兮突然大喊一聲,打斷了紀然。
紀然一臉疑惑地看向她?實在不理解,不都按照她的說法說了嗎?這也不滿意??
江蔓兮牙都要咬碎了。
媽的!!!
氣死她了!!
莫依瀾卻是徹底震驚在原地,臉上也不知為何,瞬間溫度升高,感覺快燙死她自己了。
只見她毫不猶豫,直接轉身走了。
“小……”江蔓兮欲哭無淚地看著她的背影,隨後轉過頭死死盯著紀然。
“我說好話了呀?”紀然一臉不解。
“你這叫甚麼好話?!!”江蔓兮忍住想掐她的衝動。
“這不都你在車裡跟我說的?你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紀然看起來倒是難得誠懇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