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視線看過去。
正是齊慕站在門前。
原本池桃還想吐槽紀然變臉真快的,可奈何沒忍住陷入花痴狀態。
靠……不得不感嘆一句,鬼妹夫是真的好帥啊!
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完美的男人嗎?
哦不,男鬼。
不過他也是人變的鬼,而且馬上也要變人了,就當半個人吧。
紀然餘光被一道光閃到,轉頭一看竟然是池桃快要滴落的口水。
“嘖!看甚麼看啊!”紀然酸不拉幾地戳了池桃兩下。
齊慕沒忍住低頭揚起嘴角。
不知道為甚麼,他很喜歡看他的女孩對他有佔有慾的樣子,這算甚麼惡趣味嗎?
“哎呀……我就看看。”池桃頭也不回地揮舞了下袖子。
誰不喜歡美的事物啊!
哎呀呀……鬼妹夫笑了誒!每個表情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樣子,每個弧度都設計得恰到極致。
紀然氣到咬唇,一手抓過旁邊單人沙發上池桃的包,塞進池桃懷裡。
隨後毫不猶豫將她從沙發上拽起來,開啟門,推出辦公室,再關上門。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小氣吧啦!”池桃看著緊閉的門,吐槽完也就老實下班了。
而門那邊的紀然轉過身就鑽進齊慕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不知道為甚麼,實驗即將成功,她開心之餘,還有些難以言喻的傷感。
她的齊慕,受了那樣的冤屈,那樣慘的磋磨。又獨自在這人間與地獄的夾層空間裡,一待就是二十年。
他的冤屈,她都要替他洗清。他的未來,她都要替他守護。
還有……這具冰冷的身體以後就抱不著了,只能抱熱熱的了。
齊慕甚麼也沒問,只是同樣抬起手輕輕摟住她,溫柔地順著她的頭髮。
反而紀然先納悶起來。
他腫麼不說話?不應該關心她DNA有沒有提取成功嗎?
想到這她忍不住揚起腦袋問道:
“你為甚麼從來都不問我實驗進度呀?”
齊慕垂眸看向她,魅惑的眸子中佔滿了溫柔:
“因為我相信然然。”
聞言紀然有些壓不住嘴角,有些害羞地又將臉埋進他的懷裡,嘴上傲嬌道:
“那誰還沒準有個失手的時候呢……”
卻只聽頭頂男人再次響起磁性又深邃的嗓音: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無論以甚麼形態,我都沒關係。”
紀然再次仰起頭,烏黑的眸子瘋狂顫動著。
他給她的愛永遠都這樣堅定,讓她擁有對抗世界的勇氣。
齊慕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柔聲道:
“我愛你,然然。”
紀然臉上止不住揚起幸福的光彩,微微踮起腳尖,吻上專屬她的溫柔。
*
曾年的專車駛回曾家,剛下車,手下追上來,低聲彙報道:
“將領,阿漆到現在都沒回來,也沒有任何訊息。”
曾年皺了皺眉,眼角閃過一絲陰沉。
“知道了,繼續找。”
說完,他便進了門廳。
阿漆正是他派去跟蹤曾一宸的手下,正常這個時候早就回來覆命了,可今天竟然失蹤了。
這件事會和曾一宸有關係嗎?
“阿年~”袁雅美見曾年回來,端著熱茶就走了過來,
“喝茶。”
曾年看著她溫柔似水的樣子,緊皺的眉頭總算舒緩了些。
呵~任憑齊慕曾經再怎麼把他踩在腳下,他的一切,榮譽,戰功,地位,名聲早就是他曾年的了,
包括他心愛的女人。
而他齊慕現在呢?
就是個死人,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哈哈哈哈……
曾年越看袁雅美,越覺得心情好了許多,他接過茶,送到嘴邊喝了兩口。
“一宸還沒回來嗎?”曾年隨口問道。
“應該還沒吧,”袁雅美也不確定,畢竟她也不關心:“我派人去看看?”
“不用了,”曾年答道,他也不想顯得太刻意,轉換了話題:“倩兒今天怎麼樣?”
聞言,袁雅美露出幾分慈愛的模樣,憐惜道:“哎……今天可以下床走路了,但還是很虛弱。”
曾年聽了,還是說了一句:“倩兒受苦了。”
袁雅美趕緊接著話頭繼續說道:
“哎……倩兒這孩子也是命苦,我哥哥走得早,就留下她這麼一個孩子,我是真的心疼啊……”
說著,她不動聲色掃了掃曾年的臉色,見他不反感,便繼續道:
“雖然說上次倩兒遭難,和一宸那個女朋友沒直接關係,可是那女孩可真的不簡單呀,阿年,你可得好好給一宸把把關呀。”
提到紀然,曾年眼神閃過幾分狠厲,還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畏懼,但僅僅一秒他便恢復了,疑問道:
“怎麼說?那孩子怎麼了?”
袁雅美嘆了口氣,一臉失望的樣子,拿出手機依舊佔據榜首的熱搜遞給曾年看。
“這孩子……哎……年紀輕輕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這把咱們一宸置於何地呀?”
曾年看著紀然和秦聞舟的八卦訊息,不由得眼睛眯了眯。
驀地想起上次一宸生日宴上,秦聞舟看紀然的眼神的確不簡單。
他可不在乎這些事情。
只是,若是秦聞舟也插手的話,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眼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和袁雅美說還有事要處理,便上了書房。
袁雅美見他沒有當場發火,尋思還得給那小狐狸精添點火才行。
她立刻發資訊給莫依瀾,讓她利用當下最受關注度的學術造假問題,再猛造點勢頭。
很快,她收到對方的回覆,
’收到‘
袁雅美摁滅手機,眼中滿滿是陰狠。
她還真是小瞧了那紀然,看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模樣,勾搭曾一宸不夠,竟然還勾搭上華國首富了。
那可是首富啊!那賤人憑甚麼!
這次一定要把她往死裡摁,看她還怎麼蹦躂,還怎麼和自己女兒搶男人。
曾年回到書房,立刻打電話給曾一宸。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一宸,你去哪了?還不回來呢?”
“……啥?爸啊!”
曾一宸那邊背景音顯然很嘈雜,像是在甚麼酒吧之類的地方,
“嗚嗚嗚…嗝…我看到熱搜了……我不敢相信………嗝……”
他聲音聽起來有些醉醺醺的,曾年頓時變得心軟了一些:
“傻小子,一個女人罷了。”
“我不管!我就愛……嗝……就愛紀寶貝!”曾一宸咆哮道:“不……不說了,喝酒!喝!我回去再跟你說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