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舟帶她去秦氏集團了?!”付鸞音此刻突然陷入巨大的驚慌。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狐狸精,昨天就睡在了秦聞舟家裡??!!
這麼多年,即使秦聞舟沒有接納自己,可身邊也從未有女人近身過。
更別說留宿在他家裡!
這個賤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爸!!怎麼辦!!殺了她!我要殺了她!”付鸞音有些失去理智的咆哮道。
“放心音音,爸不會放過他們的。”付父陰沉著臉承諾道。
付父撥通電話,“去給我調查一個人。”
*
秦聞舟一上午都坐立不安,他再一次看了眼手錶。
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無數次想開口問問紀然,卻又怕自己給她壓力了。
下一秒,齊慕出現在紀然身邊。
“齊慕!”
紀然站起身,驚喜又緊張道:
“怎麼樣了?”
秦聞舟也立刻起身,臉色焦灼。
齊慕點了點頭,“我剛送她回去,她還沒醒,需要時間適應。”
話音落,父女倆明顯不同程度的鬆了口氣。
秦聞舟立刻打電話給家裡的管家,讓他立刻讓傭人進去守著靈悅。
打完電話,立刻朝門口走去,同時對紀然兩人說道,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紀然沒有反駁,拉住齊慕的手,準備跟上去。
“滴滴……”手機突然響起。
她拿起來一看,是曾一宸的來電。
她和齊慕對視了一眼,點了接聽。
“喂?”
“……喂,紀然。”那邊的聲音有些無力。
“有事?”
“嗯,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面。”曾一宸問道。
紀然頓了頓,警惕道,“甚麼事?”
“關於戒指。”
紀然瞳孔一震,顧不得許多,答應道,“好,京大見。”
電話結束通話。
紀然對秦聞舟說道:
“你自己回去吧,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
秦聞舟原本張嘴想說些甚麼,可聽見她說,有事給她打電話。
好像他們的關係,自然而然地變得更近了一些。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
紀然不再多說,準備離開,可突然想到點甚麼,又開口道,
“借我輛車。”
秦聞舟立刻點了點頭,叫尹離去準備。
等紀然下到車庫,尹離已經開著一輛銀色的CCXR跑車過來。
紀然一個吃驚,這出手就是大幾千萬的超跑,太誇張了吧?
尹離開啟車門下車,請紀然上車,還解說道,
“這是秦總前不久剛拍賣回來的,現在也已經轉到您名下了。”
紀然一臉無語,直接上了車,急著去京大的她也沒空挑車了。
車子一溜煙竄了出去。
轉眼間,便到了京大。
紀然停好車,知道曾一宸也會開車過來,索性就在停車場等著。
冰涼的大手覆上她的手。
齊慕看著連軸幾日,為了剛找回來的家人,還有他,來回奔波的女孩。
眼中充滿心疼。
紀然側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休息。
兩人無言,聽著車庫裡偶爾響起的引擎聲,偶爾有人步行說話的聲音。
過了20分鐘。
“然然,他來了。”齊慕出聲提醒道。
紀然睜開眼睛,看見那輛坐過的迷彩吉普,從入口駛來,正好停在了自己對面。
曾一宸停好車,一抬眸卻正好看見對面那輛超跑裡的紀然。
還有那個長得和齊統領一模一樣的男人。
他有些發愣,但見紀然開啟了車門,他也撈起副駕駛上的信封,下了車。
“去辦公室吧。”紀然說道,便朝車庫外走去。
曾一宸一愣,“他……他不去嗎?”
紀然頓住腳步,有些凌亂地回頭看了一眼車裡的齊慕。
她差點忘了,這小子也能看見齊慕。
“他在這等我。”紀然回道,語氣平淡。
曾一宸低眸沉思片刻,將手中薄薄的信封塞給紀然。
“我們也別上去了吧。還有……
週末你不要去我家了。
他沒想讓你活著離開。”
聞言紀然也沒甚麼表情,關於曾年想要她命這件事,她一點也不驚訝。
只是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信封,有些疑惑道,
“這是……”
可,下一秒她便捏到了一個圓環型的東西。
她猛然抬眸看向曾一宸,眼中滿是不解,拿著信封的手也忍不住開始顫抖。
曾一宸解釋道,“這是我偷拿出來的。”
紀然內心轟隆作響,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當初利用他的事,著實不算清白。
他卻這樣幫她。
感受到自己的女孩身上有低沉的能量,齊慕也推開車門下車走了過來。
而看見齊慕走近,曾一宸也有些不好受,眼神逃避到另一邊。
不過不再是因為妒忌對方和紀然的關係。
只是因為,自己實在愧對與齊統領一模一樣的這張臉,所以沒有勇氣,也沒有底氣去直視對方。
而看見齊慕站在自己身邊,紀然情緒確實好了一些,
她有些不放心低聲道,
“你偷拿出來,曾年應該很容易發現吧。”
曾一宸嘆了口氣,
“我讓朋友連夜打造了一個一樣的骨戒暫時代替,短期內他應該不會戴,只要……他不去查監控,就不會發現。”
紀然點了點頭,看向曾一宸的眼神也難得帶了幾分擔憂,
“我可以幫你把監控刪掉。”
曾一宸一驚,沒想到紀然還有這本事。
不過轉眼,他又釋懷了。
他喜歡的她,本就是外表充滿光環的她,
他並不是真的瞭解內在的她不是嗎?
想了想,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曾家的東西能消失,就只可能是家賊偷的。
而家裡面能進入書房那一層的,除了他的心腹,就是我哥和我了。
怎麼都會發現是我偷的。”
紀然想說點甚麼,張了張嘴,還是甚麼都沒說出口。
曾一宸感受到紀然看向他眼神的變化,害怕讓她感到甚麼負擔,他甩了甩胳膊,故作輕鬆道:
“好啦!就這事,我回頭會找個藉口說你週末有事,跟他推了吃飯的事。”
他不希望她覺得內疚或是因為這件事而覺得欠他人情。
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
作為曾年的兒子,他理應替曾年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