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現在對各種檔案都有了一種莫名的抗拒感。
“這是甚麼?”她有些防備地問道。
秦聞舟有些傷心她的防備,解釋道:“送給你的。”
紀然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聞舟。
送給她?
甚麼東西就要送給她了?
遲疑了一瞬,她還是接了過來,開啟翻閱。
只是這一看,她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包括她開過的那輛限量跑車和地表最強suv,一共兩百多輛限量級藏品車,全部都已經轉到了她的名下。
除此之外,還有秦氏的85%的股份,和海外最近一鳴驚人的新興黑馬——JY企業的完整所有權。
所有的價值加起來,就算她從現在起每秒鐘都在瘋狂消費,這輩子都花不完這些錢的百分之一。
儘管紀然早就財務自由,但眼下又被“富”這個概念重新整理了眼界。
人真的可以有錢到這種地步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全都給她了??
她抬頭看向秦聞舟,眼神裡第一次在看向他時,露出了淡漠以外的情緒。
“你……這是甚麼意思?”她忍不住質問道。
她早已經習慣這世界的生存規則,無功不受祿。
這莫名其妙給她這麼多錢,肯定沒甚麼好事。
秦聞舟愣了愣,無奈地自嘲笑了笑:
“就只是送給你而已,我……和你媽媽,都希望能給你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紀然沉下眸子,內心突然滋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她也許想脫口而出,
‘誰稀罕了?’
可是又有一種酸澀的心情,讓她無法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最終,她只是將檔案塞回了秦聞舟懷裡,淡淡道:
“知道了。”
有人白給錢,不要白不要。
秦聞舟見她沒有拒絕,心底一喜。
雖然就算她拒絕也沒用,反正已經公證過了。
此時,尹離也帶人進來送了蛋糕甜點,紀然便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等其他人都出去過後,尹離有些不安地請示道:
“秦總,現在公司裡的人都在猜忌紀教授的身份,您看是不是需要先澄清一下?”
這話意思很明顯,但凡猜測的是甚麼正經身份,都不至於需要澄清。
“不用,甚麼話都不用說。”秦聞舟回道。
尹離有些驚訝,這樣的話,會影響紀教授的名聲吧?
但作為下屬也不敢質疑甚麼,“是。”
秦聞舟和紀然自然也知道,可是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既然付鸞音一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那就索性讓這把火直接燒到最旺。
若只是二十年前的謀殺,沒有多少人會關注。
可若是豪門八卦,那一定會把熱度頂上最盛。
他要的,不是直接碾死他們,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卻永無翻身之地。
付家這種名門,讓他們聲名狼藉地摔進泥潭裡,會比直接殺了他們更令他們絕望。
“讓律師把離婚流程提速,還有……”
秦聞舟命令道,
“把離婚訊息透露給所有媒體。”
“是。”尹離答道。
尹離出去,秦聞舟再次看向紀然,她此刻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吃著蛋糕,純真的孩童模樣和平時的淡漠完全不同。
他欣慰的同時,也伴隨著遺憾的心痛。
她本應該在自己的陪伴下長大,每天都給她準備好喜歡的小蛋糕,然後送她去上學。
可是這些時光,他全都錯過了。
*
同時,付鸞音被吳媽叫醒:
“小姐,先生過來了。”
付鸞音原本因為被吵醒還想大發脾氣,但一睜眼就看見傭人身後的父親,頓時委屈得哭出聲:
“爸……”
付父見狀,原本想對於秦聞舟那邊情況的質問,都瞬間化為心疼,急忙上前安慰道:
“怎麼了音音?怎麼看見爸就哭呀?”
剛問完,他便看見付鸞音吊著一隻的胳膊,脖子上還有紅紅的掐痕,頓時怒聲質問吳媽道:
“吳媽,小姐的脖子和胳膊是怎麼回事?”
吳媽大驚失色,連忙低頭答到:
“昨天小姐去找秦總,結果半夜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
付父聞言,眼神陰沉,看向自己女兒:“秦聞舟竟然對你動手?”
付鸞音抽泣著解釋道:“不是聞舟,是聞舟在外面養的狐狸精!”
付父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倒不是覺得秦聞舟外面有女人是甚麼稀奇事,因為他已經收到訊息,秦聞舟今天一早就帶了個身份不明的年輕女孩去了秦氏。
他也是看見了照片,實在坐不住,才來問問女兒現在和秦聞舟到底是甚麼情況。
坐到那個位置的男人,只有一個女人不現實,別說甚麼為邱靈悅守身,說是甚麼情種,不過是沒遇到喜歡的菜罷了。
都是男人,天性如此,立甚麼人設?
可是,再怎麼樣,也應給家裡的正妻該有的面子。
明目張膽地帶去公司就算了,竟然還縱容她打音音!
“好個秦聞舟,當真是不把我付家放在眼裡!”
“爸……你也別怪聞舟,一定是那個狐狸精勾引他,在他面前挑撥關係!”付鸞音憤憤道。
昨天她連聞舟面都沒見著,誰知道那個女人打她是不是揹著聞舟,聞舟壓根不知情吧?
對!一定是這樣!
就算他們從來沒有過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可畢竟他們結婚這麼多年。
她不信,他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知道她受傷了,他一定會心疼她的!
付父聽著這話,有些頭疼,他知道自家這個女兒是真的愛秦聞舟入了魔。
當初秦聞舟在秦家只處於下風,還得依靠和付家聯姻才能坐穩繼承人位置。
原本應該更舔著付家才對,卻因為這丫頭非秦聞舟不可。
為了和他結婚她可是甚麼要求都接受,哪怕秦聞舟冷漠地提出結婚過後各住各家,這麼離譜的要求都答應。
原本以為,時間長了,總會好的。
可沒想到兩人一分居就竟然真的分了20年。
付父嘆了口氣,拿出手機上的照片遞給付鸞音看:
“音音,你說的那個狐狸精,是這個女的嗎?”
付鸞音定睛一看,不是她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