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行哲看見門口的胡青和古陽,光線從他們背後打到臉上,顯得此刻無比神聖,彷彿是上蒼派下來拯救他的。
他眼眶逐漸發紅,流下不甘的淚水,他張了張乾涸的嘴唇。
剛要起身,雙腿卻一軟,體力不支般向下摔倒。
古陽見狀,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扶住。
然而,司馬行哲在此刻已經昏迷了過去。
“哲兒……哲兒你怎麼了?”
司馬天行見狀連忙上前,抱著司馬行哲,將他送回隔壁的房間內,大聲吩咐管家。
“管家,去把李老請過來,快!”
司馬行哲的母親趙氏在一旁泣不成聲,滿眼都是心疼地看著司馬行哲,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胡青和古陽落在兩人身後,古陽一臉不解。
他對著胡青說道:“剛才扶著司馬行哲的時候,我悄悄探查了他的境界,發現他體內沒有任何靈力,彷彿就像一個普通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青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似乎明白了甚麼。
他低聲說道:“看來這就是司馬行哲不辭而別的原因,他失去了靈力,這意味著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修煉和戰鬥。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古陽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失去靈力,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修為的喪失,更可能是生命的威脅,我們得趕緊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點忙。”
胡青微微皺眉,低聲說道:“先看看司馬行哲的情況再說,他失去靈力的原因,可能與之前的大戰有關。
他既然不辭而別,說不定李司令和鄭蘇前輩他們都沒有辦法,我們先別誇下海口。”
“好!”
兩人跟著司馬天行來到隔壁的房間,司馬行哲已經被安置在床上。
趙氏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司馬行哲的手,淚水還在不斷滑落。
司馬天行站在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慮,不停地踱步。
胡青走到床邊,輕輕探查司馬行哲的身體狀況。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低聲說道:“司馬兄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不僅僅是失去了靈力,他的身體也極度虛弱,應該是他長時間不吃飯引起的。
如果是修士還好,他現在和普通人一般,根本經受不住這種消耗,再不及時治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趙氏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淚水更加洶湧。
她抬起頭,帶著一絲祈求的眼神看著胡青:“求求你,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你一定要救救他。”
胡青沒有作出任何表示,他也不會治病,根本不知道怎麼治,便說道:
“我先檢查一番,先讓醫生幫他調理吧,我不太擅長這些。”
就在這時,管家帶著一位老醫生匆匆趕來。
老醫生看到司馬行哲的情況,立刻開始診斷。
他搭手把脈、檢視面色,動作熟練而迅速,片刻之後,老醫生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少爺的身體狀況確實很糟糕,他長時間沒有進食,身體極度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而且他體內筋脈盡斷,四肢使不上力,昏迷是因為情緒激動,最近切勿如此。”
司馬天行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李老,我家哲兒失去靈力這件事切勿外傳,最近就留在司馬府做客一陣子如何,順便看照我家哲兒。”
老醫生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少爺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調養,我會留在這裡,開些藥方,希望能有所幫助。”
趙氏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麻煩您了,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
老醫生點了點頭,提著藥箱轉身離開 跟著管家尋找居住的地方。
李醫生離開後,房間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司馬行哲微弱的呼吸聲和司馬天行的腳步聲。
胡青來到司馬行哲的床邊,輕輕握住他的雙手,準備探查一番具體情況,光看是看不出甚麼的。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道微弱的靈力,順著司馬行哲的筋脈探查他的體內。
起初,胡青只是想確認一下司馬行哲的身體狀況,但隨著靈力逐漸深入,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果然,如同剛才那位醫生所言,司馬行哲體內的筋脈全斷,有的甚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
胡青的靈力在司馬行哲的體內緩緩流轉,每經過一處斷裂的筋脈,他的心就狠狠地揪了一下。
這些筋脈的損傷不僅僅是外力所致,更像是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在其中肆虐,順著筋脈摧毀整個人。
古陽也來到一旁,放出神識,仔細觀察著司馬行哲的丹田。
他的神識如同一道無形的光,穿透司馬行哲的身體,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古陽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的神識在司馬行哲的丹田處徘徊了四五遍,才終於接受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司馬行哲的丹田徹底毀了,沒有任何縫合的可能。
丹田原本是修士修煉的核心之地,如今卻如同一個黑色的大洞,周圍的筋脈全部被撕爛。
很難想象他到底經歷了甚麼,能讓一個修煉多年的修士遭受如此重創。
古陽的神識在司馬行哲的丹田處停留了許久,他能感受到那裡的黑暗和冰冷,彷彿是一個吞噬一切的深淵。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轉過頭,看向胡青,眼神中滿是震驚和不解。
胡青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他緩緩收回靈力,低聲說道:
“看來應該是和玄陰宗那些老狗大戰時造成的,恢復機率很小”
司馬天行和趙氏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
趙氏的眼淚再次湧出,她緊緊握住司馬行哲的手,低聲說道:“哲兒,你到底經歷了甚麼?和娘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