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得叫我一聲至聖先師
瑪莎拉蒂駛向學院深處的教堂區域。
那地方不算偏僻,位於山頂學院的黃金地段,從圖書館開過去正好要經過教學樓。
頭頂的天窗敞開,昂熱又點燃一隻雪茄,輕煙飛騰而上,沿途許多上課下課行色匆匆的學生見到車道上的瑪莎拉蒂,紛紛熱情歡快的打招呼,
昂熱一手把持方向盤,一邊微笑向他們揮手致意,轎車故意開的很慢,總感覺好像在舉行一場明星巡禮會。
路明非也有份。
剛才在圖書館發生的事顯然已經傳開了,校董大人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高傲難以接觸。
而現在他不得不在車窗旁邊,給幾個膽大湊過來的女孩書本上簽名,
路明非一邊盡力維持‘慈祥’的笑臉,
一邊低聲問道:“話說,我們這位副校長……可靠嗎?”
“他是歐洲最優秀的鍊金術師。”昂熱道。
“不是……我是問他可不可靠,結果你回答說他是歐洲最優秀的鍊金術師?而且我們現在好像在美洲。”路明非道。
“他在美洲也是最優秀的鍊金術師。”
昂熱不留餘力誇讚自己的老兄弟。
“……昂熱校長,你能不能搞清楚重點,我到底在問甚麼?”
“哦哦,那他很可靠的。”
“具體是哪種可靠?和龐貝·加圖索一樣可靠?”
路明非繼續朝女同學們假笑,挑了挑眉毛。
“呃……”
昂熱神情有些尷尬,油門往下踩進去幾分。
“應該,還好吧?”校長有一搭沒一搭抽著雪茄,神情憂鬱。
關於愷撒和龐貝這對父子的問題,
兩人私底下交流過一次。
昂熱和龐貝是老朋友,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關係很差,但又很好。
加圖索家的名聲素來一般,最早是幹黑幫起家的,從中世紀以來就奉行霸道,對於擋路的人想也不想就從人家身上碾過去。
他們在西西里島喝著昂貴的酒,舉止輕浮炫耀,跟權貴們往來,遊刃有餘,斂聚了驚人的財富,直到最近兩個世紀才洗白上岸,混上了秘黨的長老席位。
但這群人骨子裡大多是愷撒這種狂拽霸酷吊的風格,如果某位家主很有教養在碾壓別人之前知道打個招呼,那在家史中就會寫明他奉行仁道,
可龐貝例外,居然是個脾氣和性格都蠻好的傢伙……當然,是相對而言,而且走得另一個極端。
如果非要打個比方,
就是暴富的廢柴版芬格爾,約等於一個又軟又黏扶不上牆還很會花錢的二百五。
但正如芬格爾有著能扛能打的光輝往事,在昂熱的敘述中龐貝·加圖索以前絕對是一個屠龍先鋒,兩人不止一次合作過,除了性格有點離譜,辦事其實還行。
而愷撒與他的父親關係差,主要是因為龐貝私生活方面稍微有點糜爛。
從世紀初開始,這個男人以‘身心都很排斥人多的場合每逢開會必定心絞痛’為名,委任弟弟弗羅斯特·加圖索作為加圖索家的代表出席校董會,
龐貝自己則全心全意享受花花公子的生活,每天就是玩玩女人,開開遊艇,參加巴黎時裝週,陪超模去瑞士滑雪……真就一點正事都不管了。
很耳熟的生活模式。
當時聽到這裡的時候,路明非很容易就產生聯想——
赫爾佐格當時也是做了好幾個影武者,專門用來享樂……路明非也一樣,影武者二號最近每天遊戲時間佔比蠻高的。
而另一方面,弗羅斯特·加圖索確實是鐵腕人物……上位後,他毫不客氣架空了龐貝。
然後僅僅用了十年不到的時間就把家族大權握在手裡,整個加圖索家族的勢力蒸蒸日上。
但龐貝畢竟是龐貝,是擁有偉大的‘龐貝’之名的男人。
他的名字源於古羅馬軍事家格涅烏斯·龐貝,根據加圖索家的家規,唯有家族認定的繼承人才能使用古羅馬共和國英雄的名字。
家主繼承的是英雄血統,同宗兄弟即便再優秀也只是庶民,所以無論弗羅斯特怎麼權勢熏天,也始終無法接觸到‘王族’的真正核心。
昂熱和弗羅斯特也很熟悉。
兩人都是校董會的老朋友了,雖然以往弗羅斯特和昂熱大多數時間不太對付,這個中年男人不斷和昂熱爭奪學院的控制權,維護加圖索家的利益,反覆稽核學院的花銷,像個錙銖必較的商人,但人盡皆知,弗羅斯特也是個堅定的屠龍派。
委實講,當路明非表示,可能不止是加圖索家族的長老有問題。
可能這一家人和天空與風之王都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絡之後,
昂熱顯得比愷撒還要難以接受。
這簡直顛覆了他過去的認知。
所以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誰,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現在,做了三四天的心理建設工作,
終於決定,任由路明非將魔爪伸向他的另一個老朋友。
……
很快,教堂到了。
恢弘的巴洛克式建築,黑褐色的磚牆堆砌整齊,色澤斑駁,瑪莎拉蒂停在外面……居然是電子門,路明非熟稔地掏出白卡將其刷開。
教堂是一棟關鍵性建築,地下是通往冰窖‘三女神層’的核心樞紐——這幾天路明非逛了一遍,冰窖區域可以大致劃分為三片,中間有大量連線通道,四通八達形成了蛛網狀的結構。頂部則是守夜人所在的鐘樓。
這裡大多數時候是不開放的。
如果學生想要禱告,大多數時候校方是建議去英靈殿,或者與之並列的萊茵廳,當然也可以在寢室裡自備祈禱工具。
沿著昏暗的樓梯一步步往上,鞋底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狹窄的盤旋階梯裡走廊裡反覆迴盪,連綿不絕。
走到樓梯的頂層,路明非面前是一扇古舊的木門,
門後隱約傳出電視節目的聲音,乒乒乓乓的,有點小時候CCTV6播放動作片的意思。
路明非稍微有些期待。
卡塞爾學院最神秘的區域之一——位於教堂頂端的鐘樓。
江湖傳聞,‘守夜人討論區’的第一版主,ID為‘守夜人’的傢伙就是學校的副校長,他還有個小號叫‘午夜甜心’。
副校長在學校裡的勢力很大,非常神秘,平日就住在鐘樓裡,時刻用‘言靈·戒律’籠罩著學校,除了女生游泳課外很少露面,最大愛好是喝酒,第二愛好跟看起來像女生的ID聊天,聊得熱火就問人家要照片……
更有江湖傳聞,新聞部也是他的麾下,連校長和校董的花邊新聞都敢編造,全部歸功於副校長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之所以如此有底氣,是因為副校長是整個秘黨最強的鍊金術大師。
路明非很清楚,這些傳聞大概都是真的。
‘血繫結羅’告訴他,裡面是一個大傢伙,是混血種。
徵詢似的回頭望了一眼,昂熱跟在後麵點頭示意他直接敲門。
咚咚——
路明非敲響木門。
沒反應,甚至隱隱聽見打呼嚕的聲音傳了出來。
路明非一臉詫異回頭,
昂熱表情有些尷尬,做出一個手掌往前推的動作。
懂了。
手掌貼到木門上慢慢用力……門剛推開一半,碰到了一點點阻礙。
路明非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而還沒反應過來。
嘩啦啦——
裡面立刻引發一陣山崩地裂的響動,清脆聲灑落了一地。
密密麻麻的棕色和綠色啤酒瓶子順著門縫從裡面滾了出來,靠在他的腳背旁邊,幾滴不明液體從裡面灑出來落在地上。
鼾聲戛然而止。
連帶著還有疑似泡泡炸碎的聲音。
“……”
路明非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腦海中很難不構建出畫面。
昂熱尷尬地聳聳肩,好像在說之前不帶你過來是有道理的。
但屋主人並沒有甦醒,而是哼哼了一下繼續翻身睡覺,鼾聲再起。
兩人面面相覷,此時路明非心中已經有點升起了退縮的意思,即使是他巔峰時期,也不曾如此。
但好像沒辦法,來都來了。
小心翼翼側著身子擠進屋裡,這才發現閣樓內的佈局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妙,嚴格來說這算是一間辦公室+臥室的結合體,只是前者的氛圍稍微有點淡。
昂貴的胡桃桌面遍佈著炸雞和披薩的痕跡,發灰髮黃的紙張扔的地上到處都是,角落是一面牆,啤酒瓶組成的牆,上千個空啤酒瓶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擺放著,有點像是在搞行為藝術。
閣樓裡有一臺老電視,裡面正放著1952年的經典西部片《正午》,執法官賈利·古伯挎著槍走在塵沙飛揚的西部小鎮街頭。
屋主人躺在沙發上,裝束跟賈利·古伯差不多,一身花格子襯衫,一頂卷沿的帽子,一雙牛仔靴,靴子上的馬刺亮晃晃的,像是顆碩大的土豆種在沙發裡,腳翹得老高,中指和無名指縫裡卡著一瓶啤酒。
沙發前是一張桌子,房間並不昏暗,但桌上卻點著一支蠟燭。
【鍊金器具:鬼吹燈】
【鍛造者:萊昂納多·弗拉梅爾】
【簡述:由第14代弗拉梅爾導師親手鍛鑄的蠟燭,材質是人魚油脂混合烴化物,可與鍊金矩陣產生共鳴,將其激發或關閉,換言之,這是一根開關。】
【評價:天黑請閉眼。】 路明非竭力挪開視線,免得湊過去吹一口。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
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這根蠟燭就是籠罩整個卡塞爾學院的‘戒律’開關。
如此隨意擺放在桌上,稍微闖進來一個人,稍微懂行一點,然後稍微吹一口氣,
豈不是整個學院就將陷入群魔亂舞的癲狂境地?特麼簡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姓名:萊昂納多·弗拉梅爾】
【年齡:149/154】
【戰力:902】
【好感度:2】
【財富指數:7.9】
【血統:S】
【言靈:戒律】
【特殊狀態:暴血(被動)】
【標籤:弗拉梅爾導師、天才、尋血獵犬、恐怖的弗拉梅爾……午夜甜心、咖哩雄雞、月亮捕手、文愛達人、男神……卡塞爾學院副校長、守夜人、老牛仔、維新派、邪修……】
【評價: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弗拉梅爾,即使他有啤酒肚和牛仔帽。】
……
見路明非杵在門口不動,昂熱踮著腳尖越過層層啤酒瓶的障礙,湊到床前……哦不,沙發前,抽了張紙巾然後捏住副校長閣下油膩的鼻子。
“哧!”
實際面積寬敞,但落腳面積極窄的閣樓內驟然響起洪亮的氣泡音。
而與此同時,身後路明非眼眸裡的金光一閃而逝。
片刻後,像是察覺到背後的異樣。
昂熱偏過頭投來詢問眼神,路明非只當沒看見,而這時副校長總算清醒不少,看見屋裡除了昂熱,還站著一個年輕人。
“嗨!帥哥,怎麼稱呼?”
副校長迷迷瞪瞪了一會兒,忽然一拍腦袋:“哦,路明非!你是路明非!我想起來了,最近討論區裡全是你的新聞,前段時間艾頓還跟我打過電話,嘖……你小子居然給他治好了?怎麼搞的?來,先搞點宵夜吃一下,我們邊吃邊聊,剛點的海陸空全套披薩!我正愁吃不完呢!”
“……免了,我吃過了。”
路明非忍不住瞄了一眼天鵝絨窗簾外的大好陽光,心中決定收回評價,副校長閣下根本就還在午夜甜心環節。
“哦哦,那喝點?還有黑啤要嗎?德國黑啤!或者牛欄山和茅臺,前段時間我讓校工部幫我帶回來的!”
副校長撓撓頭髮,從沙發底下拖出一個可疑的瓶子,配上襯衫上的油漬、滿地的《花花公子》、《龍虎豹》之類雜誌,簡直能稱得上一聲老鐵。
“不必……呃,你要不先洗個臉啥的?”
路明非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昂熱。
“洗個臉,通個風吧,你這兒氣味太重了。”昂熱也說道。
“那行,等我一下。”
副校長撇了撇嘴,走進兩米外的盥洗室……甚至沒關門。
路明非一臉複雜觀察著正在給自己澆水的土豆。
蠻出乎意料的。
“卡塞爾學院居然還真有一個人類嗎?”
光看臉的話,這位副校長的年齡應該臨界在中年人和老年人之間,不羈的花格子襯衫,肚子明顯地凸出來,最前端的扣子艱難地抓著衣服,戴著一頂卷沿的帽子,偶爾漏出來的頭髮油得發亮,一雙牛仔靴,靴子上的馬刺亮晃晃的。
要是那些認為副校長是個和正校長同樣帥氣潮流的女學生們親眼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如何心腸破碎。
靴子還像模像樣,但鑑於這傢伙睡眠和清醒的狀態,合理推斷這雙靴子至少一個月沒摘下來了。
看裝束勉強可以說是個老牛仔,但能有這麼大肚子的牛仔,估計起碼退休三十年了……同為鍊金術師,和艾頓·高廷根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很難想象當年這傢伙是如何擊敗艾頓,在酒吧裡叱吒風雲無限勾搭那些好女人的,歲月還真是把殺豬刀啊。
倒不是為高廷根家族說話,路明非真覺得如果兩人再次同臺競技的話,估計艾頓能把他打個11:0。
但無論怎樣,
從個人面板來看,至少這位副校長還挺像個人——
足以匹配‘戒律’這樣強大言靈的血統,足以匹配‘弗拉梅爾’之名的本源精神力,並且一切數值都在合理範疇。
就是形象稍微有點內個。
想當初對於這位十四代弗拉梅爾導師,路明非還是頗為期待的,
秘黨最強鍊金師啊,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人,遊戲玩多了,鍊金術達人+隱世高人幾個詞條結合在一起,就很容易會聯想到那種穿著寬大的袍子,鬍子垂下來能拖到地上的老賢者……誒不對,那通常是隱藏反派形象。
嘖,這麼一想好像就又對味兒了。
……
一分鐘後,草率的洗漱環節完畢。
副校長瀟灑地甩了甩半溼潤的頭髮,重新將牛仔帽蓋回去,
大刺刺窩回沙發裡,開始吃早飯——那套凌晨出爐的海陸空披薩,
“看樣子不是來閒聊的,你們來找我幹嘛?”
“嗯……”
昂熱欲言又止,抬頭看了一眼路明非。
咋說呢?
來看看你是不是龍族的奸細?前幾天路明非跟他攤牌,直接給昂熱嚇壞了,如此可怕的訊息來源似乎不能用‘情報網’三個字來形容了。
講道理,‘李霧月’、‘天空與風之王’和‘卵’的事情,連昂熱自己都無法確定,路明非卻坦坦蕩蕩的告訴了他答案,還拍拍肩膀說這是組織對你的信任與重視,才告訴你真相,請繼續堅定保持身為人類的立場與信心……鬼嘞!
尤其是當晚路明非見了愷撒一面後,第二天又給昂熱帶來新的一系列震撼且來源不詳的訊息。
並且還說動愷撒幫路明非約他老爹……呃,雖然聽上去有點怪怪的。
但講道理,真正怪異的還是路明非本身。
如此離譜的論斷模式,很難用‘訊息靈通’這個詞來描繪,很容易讓人聯絡到某種特異功能……比如言靈!
混血種們如果掌握甚麼特殊能力,歸結於言靈就好了。
這好像就有跡可循了。
畢竟,路明非那一閃而逝的黃金瞳並非作偽,正是啟用龍族血脈產生的放電作用。
說起來,路明非的言靈一直是個謎,覺醒後的第一位接觸者楚子航表示不知道,正統那邊始終沒有透露出半點,而蛇岐八家方面同樣無法給予準確答案,
唯一稍微知情一點的上杉越,非得吹牛逼說他女婿是滅世級言靈,讓昂熱老實一點,不然讓路明非揍他……
不過,昂熱倒是稍微有點猜測。
《冰海殘卷·龍族事典·秘密章》中記載,太古龍族時代黑色與白色的兩位皇帝龍眸為‘日蝕’和‘月缺’,以日月的浩瀚來代指黑白皇帝的無上視野。
冰海銅柱表記載了他們的偉力,在龍皇的視線中,整個世界的土地上行走的帶有龍族血統的子民都不再有秘密可言,他們就是天空的日和月,日月輝光即為皇帝威嚴普灑大地,因此古人有日、月乃天之眼睛之說。
凡特殊能力,都可以根據言靈學的理論來溯源,
就像著名的‘言靈·先知’,能夠預知未來所發生的事情,也是一切‘預言書’的源頭,血系源流來自黑王的言靈,歷史上有多位混血種掌握的先例。
而如果路明非的言靈,便是一個能夠更新言靈週期表的,從未被人發現過的全新言靈,作為著黑王與白王‘目力’的具象,那似乎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投桃自當報李,於是當時昂熱將這個猜想主動提了出來。
然後路明非盯著昂熱看了半晌,看得老登心裡直發毛,
這才神秘莫測的搖頭又點頭。
昂熱立刻心領神會,並表示理解,如果路明非真的具備這樣的言靈,對龍族戰場的作用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尤其是在當下這個節骨眼,理應要以最高規格保密。
然後路明非堅決表示要來看看副校長閣下的理由,也就順理成章了。
現在……看完了。
路明非的意思是,副校長還行?昂熱是打心眼裡為自己的老朋友感到高興。
看來卡塞爾學院在他的治理下還是欣欣向榮的。
“沒有。”
這時,路明非說道:“就是簡單聊聊,我在冰窖地下看見了米米爾之森……”
“哦……米米爾之森。”
副校長嚼著披薩餅,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十幾年前的小玩意罷了,沒關係的,年輕人好學是好事,有啥不懂的可以問我,我這個人就是好為人師,不過指點一下,不代表我會收你為徒或者教你弗拉梅爾的獨門鍊金術,你懂吧,我們這一脈是單傳的,收徒很慎重的。”
“那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路明非愣了愣。
“嗨!年輕人可以更有野心一點。”
副校長猛地一拍大腿,一臉嚴肅說道,“收徒慎重不代表不收徒,弗拉梅爾講究有教無類,只要喜愛鍊金本身,人人都有機會……這樣,我聽說你搞定了艾頓那小子的病,你說說看你的解法吧,如果我滿意,可以考慮先收你為記名弟子,表現好有機會轉正。”
如果忽略剛才那一下子讓手裡的披薩抖出幾粒餡,連忙撿起來塞回嘴裡的動作,倒還真有幾分嚴肅氣勢。
但路明非久久沉默了。
看向這位副校長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對老牛仔的無恥瞬間多了幾分認知。
如果沒記錯的話,艾頓的病情,這傢伙是根本解決不了。
而且真要論弗拉梅爾一脈的輩分,最好叫我一聲至聖先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