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五年
新年之夜，卡卡西和佐助、鳴人提早相識。
他頂著嘩啦啦作響的白紙條，死魚眼泛白，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句名言：
“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嗯，蠻討厭的……”
“說這沒用，給他貼上！”，滿臉貼紙的灰璃可不管他這一套，招呼著頭臉像掃把一樣鳴、佐二人，將紙條整個按在水杯裡。
杯中涼水此時消耗的只剩一半。
等待紙張浸透，二人將紙條狠狠印在卡卡西的下巴上，白條低垂打綹宛如鬍鬚，邁特凱在旁邊偷笑摯友慘狀。
五人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無有管束。
甚麼節日傳統、各式規矩、深仇血恨通通拋在腦後，瘋玩一宿，談天說地，直至碧空如洗，滿地銀裝，鳴、佐二人才踏著咯吱咯吱的積雪各回各家。
年後的日子又歸於平靜。
冬季本就不是出任務的好時節，邁特凱和卡卡西經過幾次長期任務，手裡著實攢了不少銀錢，乾脆也學著灰璃在家裡貓冬。
當然二人並不像她這樣‘懶散’，阿凱每天訓練計劃不斷，扛著重石晶繞村長跑時，屁股後面還經常拖著個黃毛小尾巴。
沒過兩天，灰璃便看到鳴人也穿上那身綠色緊身衣，跟著邁特凱蛙跳的時候像是一大一小兩個綠蛤蟆。
再過幾天，如同青蛙甩子，又多了個頭頂鋥亮的小李。
一家三口圍著木葉蛙跳，畫風著實清奇。
灰璃本以為鳴人就此要做小李的師兄，卻得知邁特凱卻並未傳授鳴人八門遁甲，只是讓其修煉木葉剛拳流體術。
細問之下阿凱才告知原因。
八門遁甲的修行方式必須要艱苦訓練，直到將肉體逼入極限，才能開啟生命之門。
灰璃當時修行八門遁甲也是卡在這一步，後來仰仗‘肉體操控’才能開門、關門如同喝水。
而鳴人的情況卻又不一樣。
他的查克拉幾乎沒有窮盡，哪怕是用多重影分身把自己的查克拉都消耗掉，還沒等開門，龐大的查克拉就莫名其妙自己湧出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邁特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他能教導同樣查克拉貧瘠的小李，可面對鳴人這種情況卻是束手無措，只能帶著他苦修。
有阿凱這位名師教導，鳴人在體術方面倒是一天一個樣，靠著多重影分身的群毆能力，連開啟寫輪眼的佐助也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佐助被鳴人擊敗，日常訓練更為刻苦。
可他畢竟沒有良師教導，靠著家族傳承卷軸自我摸索，進度極為緩慢，甚至被鳴人越拉越遠。
被一直以來看不起的吊車尾擊敗，對佐助的打擊很大。
最恐怖的是別人都在進步，只有他在原地踏步蹉跎時光，這是驕傲的佐助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境遇。
為了像灰璃說得那樣變得足夠強大，然後把鼬打倒在地，按著他的頭詢問那夜滅族的真相，佐助對實力的渴望終於壓下內心的驕傲。
他不顧臉面，沒事就往旗木族地跑，希望灰璃能給他一些指點。
對此灰璃驚奇佐助能放下驕傲之餘，倒也不吝嗇於自己的那點知識。
她從根部看的忍術卷軸裡，可有不少都來自於宇智波，教學佐助真不是甚麼難事。
然後她就後悔了。
天賦高不代表能教人。
甚麼結印速度慢，忍術釋放時查克拉控制不好，體術動作難以施展……這些都是她從來沒遇到過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指點佐助修行。
結印速度慢？
那就不結印唄！
啥叫查克拉和肌肉控制力不足？這玩意兒不是想怎麼控制就怎麼控制，怎麼就控制不了呢？
由於根本沒有過類似經歷，佐助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對她來說非常難理解，更別說教導他修行了。
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閒暇時間，幫他解答一些火、雷性質變化方面的疑問，但這種幫助也是極為有限。
因為她學習忍術是真的不難。
將七種性質變化修煉成功之後，依靠白眼對查克拉的逆天操控力，只要不涉及陰陽秘術，所有屬性遁術，都無非是形態變化和性質變化的聯合應用。
她也很難理解佐助為甚麼老是學不會簡單的火遁，甚至都搞不清楚佐助到底哪裡不懂？
既解決不了問題，也不想讓佐助三天兩頭的來煩她。
於是她便指了指正在看小人書的卡卡西，這才過上清靜日子。
冬去春來，忍者學校也正式開學。
忍校校長猿飛日斬上臺演講火之意志，迎接新生到來，由於灰璃是插班生，比鳴人他們少上一學期的課程，此時他們班已經升上二年級。
灰璃派出一個影分身回到忍校，沒發現新生裡有熟悉的面孔。
忍者學校裡面的教導對她來說已經沒用了，進入忍校也就是找豬鹿蝶三人過招，在實戰中觀察他們的家族忍術，看能不能借鑑一二。
逆轉八門吞噬生命後，她的身體由內而外的產生質變。
過於沉重地軀體讓她很少動用體術，在忍校毆打小朋友時，更多的是站在原地使用水遁、土遁對敵。
除了戰鬥方式不同，外表上的變化也很大。
靈魂不斷汲取生命力，使得她每天精神煥發宛如明媚朝陽。
五官沒有變化，面板更加健康瑩潤，氣質不復之前刀鋒般難以接近，反而變得柔和溫婉，再加上眉心神秘玄妙的鑰匙徽記，她在忍校的人氣越發高漲，甚至隱隱有前世偶像巨星的派頭。
粉絲團洶湧擴張，幾乎要把整個學校的師生吞沒。
內部甚至還拉幫結派的爭鬥，忍校新生都還沒有見過灰璃，便已經被急需人手的粉絲團長以各種手段拉入團隊，扛著大旗為學長學姐們吶喊助威。 旗面是灰璃的一張照片，看角度還是偷拍！
忍校灰璃看他們自己玩得挺嗨，好像也不需要她這個偶像做甚麼，這才明白甚麼叫追星只是一種感覺，並非真的對其有多崇拜。
將為了一袋零食偷拍她照片的秋道丁次，以水遁吊在學校大門上予以警告，便任由他們去了。
根部的陽遁分身這段時間仍舊呆在陰暗的地下基地，她的任務是研究寫輪眼和復刻萬花筒瞳術。
原本她想直接聯合本體，將團藏直接幹掉，但本體那兒所有能力都在進化，而油女龍馬整合根部、暗部成員，將團藏權力架空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再加上她答應過三代目儘量不要造成流血犧牲，最好是隻殺團藏一人，於是陽遁分身便只能繼續在根部潛伏。
當然。
她也沒受委屈。
團藏為實驗新的手臂，一直在修行寫輪眼、木遁秘術，好長時間都未出來作妖。
她這個團藏弟子在根部的地位也越發穩固。
並且她還經常去根部的訓練場展現力量，崇拜強者的風氣本就在根部極為盛行，在油女龍馬等人的幫助下，她儼然已經是成為根部的二號人物。
除忍校、陽遁分身外，查克拉開始富裕的灰璃，又分出風、水、火、土四種，近十數個影分身，用來研究性質變化和屬性融合。
風、火分身修行猿飛日斬傳授的組合遁術，爭取能開發出類似水刀之流的高威忍術。
水、土分身則一起研究柱間細胞內的木遁查克拉，嘗試著看看能否將這名震天下的血繼限界復現。
本體一邊吞噬死亡森林的動植物，一邊用雷鼓山得到的雷石鍛鍊雷遁查克拉模式，當然陰、雷融合的黑雷也在其研究範圍內。
目前她在性質融合上沒有任何積累底蘊，只能學習雲隱的黑雷融合法，並嘗試以此為根基推演其他性質融合。
進度不快也不慢，每隔半月、一月便有所收穫。
對此她並不著急。
已經獲得神樹種子，即使無法自由融合出血繼網羅，後面也能去月球啟用神樹，吸收尾獸力量凝結‘查克拉果實’，以古法獲取森羅永珍之力進入六道。
有著逆轉八門輔助成長，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吞噬生命力，並等待肉體將生命力消化吸收，促進仙人體的發育。
仙人體發育到能與灰骨抗衡，便直接讓灰骨進階，她自然而然便能進入超影。
每天從細胞裡湧動的能量，並未令她的心靈也跟著一起膨脹，反而越是強大，她的內心就越安定從容。
她獲取力量從來不為爭勇鬥狠，只為自己安心。
力量能給人帶來強烈的安全感，哪怕再經歷一次大地震，現在的她也能保護自己的親友安然無恙，絕不會像前世那般無力。
內心終於得到些許安定。
出乎意料的是，將腳步放緩的灰璃，彷彿一下子放下了甚麼重擔，緊繃的精神一放鬆，心情舒暢之餘竟然刺激到白眼進化。
雙瞳的胎動反應變得劇烈，眼球內部彷彿是有甚麼堵塞的地方，被人用鋼針一點點刺開，經脈通暢而順遂，某種奇特的查克拉似乎在瞳孔中不斷地積蓄醞釀。
灰璃感受著雙眼每天吸收消耗的查克拉，單單數量就已經超過一名上忍的查克拉總和，再想想她那種紫色查克拉異於常人的質量。
只看消耗，便知道自己的瞳術非同一般。
也難怪以前的白眼沒有顯露出多少神異，若是白眼率先開始進化，其消耗恐怕會比灰骨更加恐怖，二者迭加，灰璃早已被吸成長門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
仙人體的進化反應，同樣不容小覷。
她的仙人體既非千手，也非漩渦，而是靠著逆轉八門吞噬萬物生命後，修煉而成的特殊體質。
灰璃雖然一直也稱呼它為仙人體，但三者終究存在不小差別。
聽椿姬說，漩渦一族的仙人體更偏向封印、感知、治療等輔助能力，代表能力是：金剛封鎖、神樂心眼和體能治癒。
千手一族的仙人體則長於體術、忍術、仙術等戰鬥能力，代表技能則是：木遁、仙人模式和體質強化。
漩渦一族的情況她不是特別瞭解，千手一族的木遁和仙人模式極少有人能覺醒，每一代都是忍界的至強者。
聽到椿姬提供的資訊，灰璃終於知道千手柱間的仙人模式是怎麼來的了，那竟然是千手一族的血繼限界自帶技能！
灰璃重新梳理一番所有的血繼限界，發現除白眼之外，仙人體、寫輪眼、屍骨脈同樣都有三個階段。
一階段分別是：體質強化（體能治癒），1~3勾玉寫輪眼，粗略的肉體操縱（屍）。
二階段則是：木遁（金剛封鎖），萬花筒寫輪眼，骨骼操縱和強化（骨）。
最後的第三階段則是：完美仙人模式（神樂心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灰骨。
漩渦的神樂心眼與其他同級能力差得有點兒遠，灰璃也不知道漩渦一族是不是還有其他能力，所以這一點尚且存疑，但這種分級大體上沒甚麼錯處。
如果按照她的分級方式來看，自修仙人體現在是一階初期，屍骨脈是半步三階，雙手的寫輪眼則是一階巔峰大圓滿，但永遠無法升入二階。
屬於年輕時靠丹藥強行突破境界，浪費潛力了……
寫輪眼和屍骨脈先拋開不談，灰璃發現自己的仙人體一階段好像沒有所謂的體質強化、體能治癒之類的特殊能力，如果硬要說覺醒之後有甚麼不同的話……
灰璃率先就想到自己那密度極高的肌肉組織，還有那異於常人的坦克級體重，我的能力該不會是……‘體重強化’或者‘肌肉強化’吧！
她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高。
自我修煉的仙人體和屍骨脈或許產生某種聯動，誕生了能提高肉體密度的能力，不然很難解釋她為甚麼體型沒變，體重卻翻了好幾倍。
按照這個發展趨勢，她很難想象到仙人體步入三階段，會覺醒出甚麼樣的能力，但應該不是千手、漩渦的任何一種，而是全新的，獨屬於她自己的血繼限界。
要開的盲盒不止一個兩個，對此灰璃心中充滿期待。
在這樣的心態下，時光如流水，轉眼間便是五年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