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澤田風花
太陽西斜。
安靜平和的木葉陷入暮色。
稀稀拉拉的人流在超市穿梭,購買晚上做飯所用的食材。
“肉……肉……”
忙碌了一天的邁特凱,提著大袋子在超市一處僻靜之地深蹲練腿。
一邊訓練,小眼睛一邊瞄著牆上的鐘表。
還剩十分鐘。
週三下午五點半,肉類大促銷,足足八折優惠。
作為時刻需要營養補充,卻又手頭並不寬裕的體術忍者,邁特凱能背誦木葉村所有超市的促銷時間。
沒有這樣的能力,他也訓練不出如此強勁的肉體。
灰璃飯量大。
這次要多買一些。
邁特凱把空空的大袋子握在手心,時刻準備著。
至於為甚麼要自己準備袋子,那當然是因為超市的袋子也要收費。
能省就省吧!
先把卡卡西的賬還上,他那邊的債務相對少一些。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跟撞擊地面的聲響從身側傳來,略顯刺鼻的玫瑰花香鑽入邁特凱鼻尖。
“啊……阿秋!”
花粉過敏的邁特凱打了個噴嚏,轉頭看去。
只見一位金髮豐腴的美人就站在他身側,提著準備好的袋子,與他一同望向遠處的鐘表。
“邁特上忍,這麼巧啊!”
收回目光。
澤田風花驚訝的看著身旁頂著鍋蓋頭的邁特凱,笑意盈盈的打著招呼。
邁特凱也很是驚訝。
這人是誰?
為甚麼要和他打招呼?
臉盲症晚期的邁特凱,死活也想不出眼前這位大美女的姓名,於是乾脆的詢問:
“你是?”
面對邁特凱這位盡顯西格瑪氣質的男人,澤田風花美目中流露出些許尷尬。平日裡被好色之人追捧的多了,邁特凱這樣的還真是少有。
“我是澤田風花,火影大樓的業務辦理員,你和灰璃妹妹的領養手續就是我辦理的。”
“奧!是澤田小姐。”
提到領養,邁特凱一下子就想起來面前的美人是誰。
“最近和灰璃生活的怎麼樣?過一段時間可能會有忍者上門調查哦!”
“調、調查?”
邁特凱粗粗的眉毛一下收緊。
灰璃不是已經被三代火影交給自己調查了嗎?
怎麼還有別人要查?那他手裡的任務酬金不會還得給那個人分吧!
想到即將丟失的酬金,阿凱的臉色鬆垮成苦瓜。
澤田風花臉上的笑意收回,美目透露危險的光芒:
“邁特上忍,這麼緊張幹甚麼?你一個成年男性,收養了一個異性的孩童,當然要定期接受審查。
你,不會做了甚麼不好的事情吧?”
“絕無可能!!!”
邁特凱顧不上深蹲,一下子蹦的老高。
相比於一時的訓練,一生的清白終究還是重要一些。
“沒有就好,我可不希望在監獄裡看到您的身影啊!”
澤田風花捂著嘴偷笑,眼睛彎成月牙。
顯然剛剛的懷疑,只是她報復邁特凱沒認出來她的手段而已。
叮!
超市牆上的鐘表發出清脆的響聲。
促銷時間到!
人群明顯顯示出些許騷動。
已經有不少目的相同的人士,從兜裡掏出塑膠袋,望向遠方正在開啟促銷口的店員。
“澤天風花小姐,我先走了,下次見。”
“嗯~再見邁特上忍。”
邁特凱提著袋子就往裡面跑,強壯的身軀輕而易舉的將洶湧的人群分離。
身後。
澤田風花的笑容快速消散,嫵媚狹長的狐狸眼中似有冷意流淌。
……
“澤田小姐又買了這麼多東西啊!”
“一個人吃的完嗎?”
“今天超市打折,多買一點囤起來,比較省錢。”
“真的!那我也去!”
從市場回來的澤田風花拎著一大兜的食材,站在門口與鄰居家的幾個大嬸閒聊。
“我現在就去,你快進屋吧!提著這麼多東西怪沉的……”
“好嘞!”
澤田風花笑著點頭應是,隨後擰開房門走了進去。
“快走吧一會兒都賣完……”,幾個大嬸的聲音愈來愈遠。
咔嚓!
房門關緊,鎖芯嵌合。
外界的聲音徹底被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門隔斷。
澤田風花掃視屋內。
乾淨整潔的客廳沒有旁人進入的痕跡。
低頭檢查了一番門口散落的髮絲,位置仍然固定在地板上,並無絲毫移位。 看來她還沒暴露。
就在澤田風花檢查屋內情況時。
嗚!
嗚!!!
一陣低沉的嗚咽聲突然從裡屋傳來,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很是滲人。
面對如此駭人的聲音,澤田風花臉上沒有露出驚慌之色。
脫下上身的女士西裝。
解開領口的扣子,膨脹的胸口被黑色內衣束縛,只露出鎖骨下方半抹雪白。
她拎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鮮肉施施然走向裡屋。
噠噠噠!
高跟鞋碰撞地板。
屋內的聲音似乎受到了刺激變得更加高亢,甚至高亢的有些慘烈,不時裡面還傳來野獸般的嘶吼。
將袋子解開。
徒手拎出油膩的生肉。
澤田風花緩緩推開裡屋房門。
屋內沒有一絲亮光,房門開啟才在地上映襯出些許光亮。
還沒走進屋。
惡臭的空氣便撲鼻而來。
黴味、汗臭、血腥、排洩物的騷臭混合一體。潮溼沉悶的氣味彷彿是廁所裡面的拖布條,被硬生生塞進鼻孔裡。
澤田風花皺著眉頭,捂住口鼻,另一隻手按下牆壁上的開關。
啪嗒!
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燈泡閃爍了兩下,顫顫巍巍的亮起暗沉的黃光。
此刻屋內的景象終於展現在她面前。
屋內完全封閉,沒有門窗,密封的三面白牆上佈滿褐色的血跡。牆上的鐵架子上掛著一個個染血的刑具。
中央黃色燈泡的正下方。
一個渾身是血衣服殘破的老人坐在鐵椅上,低垂著頭,四肢被鋼釘穿透,釘在椅子的扶手上,胳膊大腿都被鐵索束縛。
“嗚嗚!”
嘩啦啦!
鎖鏈間相互摩擦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老人聽見澤田風花的開門聲,猛地抬頭。
衰老的五官被血液覆蓋,侵染成磚紅,嘴裡塞著黑色的抹布,最為可怖的是他的雙眼,褶皺的眼眶之中只剩下兩個猙獰的血窟窿。
“別叫了,還是我。”
澤田風花將鮮肉放在髒兮兮的地板上。
吱吱……
無數紅著眼睛的老鼠從牆角的陰影中鑽出來,一窩蜂的抱著生肉啃食,很快那條巨大的肉食就被黑色的毛團覆蓋。
看著鐵椅上的老人放棄掙扎,她隨手從刑具架上取下一個鐵鉗。
與老人的身體一樣,褐色的鉗頭有幾隻蒼蠅圍著飛舞。
她曾經用這隻鐵鉗生生拽出了老人的眼睛,殘存的視覺神經纏在鉗頭,已經發爛發臭。
鉗子夾住老人嘴角漏出來的抹布。
狠狠一拽。
“呃嗯!!”
黢黑的抹布連同幾顆爛牙被一起拖拽出來。
噠噠!
脫落的牙齒掉在地板上,與骯髒的排洩物融為一體,
“呸!”
一口血痰吐向澤田風花,印在她白色的襯衫上。
澤田風華低頭看了看衣衫上噁心的痰液,嫵媚俏臉宛如冰渣。
“老東西!”
鐵鉗揮舞,狠狠的砸擊老人的側臉。
“呃啊!噗!”
又是幾顆爛牙,混合著鮮血濺射在牆壁上,血跡斑駁的牆面再添幾點殷紅。
“雲隱的……雜碎……咳咳…若是給老夫年輕二十歲……”
老人含著血,口齒不清。
“已經被關在這兒三年了,還做著夢呢!”
澤田風華看著老人已經乾枯不似人形的肉體,悠悠說道:
“我也懶得繼續折磨你。在木葉看了二十幾年大門,你不可能不知道木葉感知結界的通行方法。
交出來,你還有活路!”
聽聞此話。
老人頓時嗤笑一聲。
沙啞的聲音透著幾分嘲弄:
“呵……三年了,你這夢不是也還在做……咳咳……”
“那就沒辦法了。”
澤田風花眼神冷厲,手裡的鐵鉗不知何時已然換作染血鋼鞭。
啪!
鋼鞭凌空炸響。
在老人的胸膛上新增一道凜冽血痕。無數的老鼠接到指令,放棄地上的生肉,全部聚集在老人腳下。
瘋狂啃食。
“啊啊啊啊……”
鞭打、審問、啃食、嘶吼……
悽慘的聲音在陰暗監牢中無限輪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