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ntr
團藏撇了一眼身側的千早透，其凹陷的臉頰上正露出滲人的微笑。
這傢伙總是這樣，一旦有了新鮮的實驗物件，就高興的忘乎所以。當年他與大蛇丸合作，還想研究大蛇丸來著。
若不是他收到報告回來的及時，現在的千早透應該和逐日灰璃是同歲。
收回目光。
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灰璃，團藏那彷彿蒙了一層灰塵的眼神，終於透出些許光亮。
這樣天賦卓越的天才忍者，怎麼可能就讓給猿飛那個軟弱的傢伙。
當年他就是這樣。
一步慢，步步慢。
被猿飛日斬這個混蛋奪走火影之位，他的人生，理想，他所向往的一切全部夭折，導致他在黑暗中一直蹉跎至今。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快一步怎麼樣，慢一步又能怎麼樣？
無論是他渴望多年的火影之位，還是眼前這個錯失良機的天才少女，猿飛日斬這些年奪走的東西，他都要一件一件的親手奪回來！
一切就從這個逐日灰璃開始！
團藏的右眼不斷綻放光芒，瞳力散射出一片幻光將灰璃的身影照亮。
他的別天神雖然不能永久改變一個人的意志，但命中機制簡單，瞳力消耗低，冷卻時間大概半年左右。
如果常年累月對一個人多次使用，改變意志的效果也不會比另一隻別天神差多少。
他並不想把灰璃當做普通耗材。
那太浪費了。
只要先讓她秘密加入根部，趁著年齡還小慢慢洗腦調教。
用不了幾年，猿飛日斬費盡心思培養的徒弟，就會徹底變成他手下的一把尖刀，並在合適的時機，捅向對方的心臟。
想到那時老友臉上的驚怒、懊惱的精彩表情，團藏佈滿皺紋的嘴角微微勾起，蒼老的臉上顯露出些許邪惡的快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副畫面了。
“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考驗，現在老夫允許你成為根部中的一員。效忠於我，併為木葉貢獻出你的力量！”
“你……你是誰？”
灰璃任由別天神的陰遁力量霸佔大腦，屍骨脈微調臉部肌肉，臉上流露出無比真實的迷茫。
同時右手扶著額角，輕輕晃頭，一副在與甚麼無形的力量搏鬥抗爭的模樣。
“我是根部的首領，火影輔佐，你未來將要效忠一生的物件——志村團藏。”
團藏衝著伸出左手，緩緩的說道。
周圍的根部成員聽得志村團藏的名字，連忙低下頭，那是一種刻入骨子裡的服從，彷彿聽到團藏的名諱都是一種僭越。
灰璃繼續假裝扶住額頭，作出掙扎的神色，內心卻在快速思索對策。
團藏對她使用了萬花筒寫輪眼，如果把萬花筒的事情告訴猿飛日斬，對方會為此與團藏鬧掰嗎？
答案很顯然，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兩人幾十年的交情不是開玩笑的，團藏派人刺殺猿飛日斬，他都能不計前嫌的原諒，研究木遁和柱間細胞搞出來的大和，發現之後，團藏不還是甚麼事都沒有嗎？
難道只是為了宇智波止水和寫輪眼，猿飛日斬就會殺死團藏嗎？
以猿飛日斬優柔寡斷的性格，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讓團藏把萬花筒交出來，然後再警告敲打一番，此事便不了了之。
可灰璃這個受害者，甚麼補償都撈不到不說，還要在羽翼未豐之際，招惹到團藏這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死對頭。
這實在划不來。
哪怕是真的要與團藏撕破臉，她也必須先從對方手裡弄點兒好處才夠本兒。
逆八門目前還在探索階段，距離開發成功遙遙無期，屍骨脈一天一個樣，瘋狂向著灰骨蛻變，危險迫在眉睫。
此刻不正是盜取柱間細胞的最佳時機嗎？
灰璃看向團藏頭頂閃爍的光芒。
期待、惡意、還有少許的信任。
對於團藏這種敏感多疑之人，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但他絕對會信任他自己，信任眼睛裡的瞳術，信任這個可能已經實驗過幾次，都沒有發現問題的別天神。
剛剛在樹冠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測試出，別天神對自己這個影分身根本沒用。
利用這份來之不易的信任，她有沒有機會，進入根部盜取柱間細胞和根部現成的研究成果呢？
她想試一試。
影分身爛命一條，這件事無論成與不成，她都不會有多大的損失。萬一計劃成功，本體夢寐以求的仙人體說不定就有希望了。
灰璃臉上的困惑與掙扎慢慢消散。
一步步向著團藏走去。
見此。
團藏眼角的皺紋越發深邃，嘴角高高上揚，高抬的左手前伸摸向灰璃的頭頂，宛如要為信徒洗禮的神父。
咔嚓！
落葉被忍靴碾碎成渣，灰璃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抑制不住得意的團藏，露出純淨無比的微笑。
“我……拒絕。”
“為甚麼？”
收斂僵硬的笑容，團藏的聲音低沉，狹窄的雙眼中醞釀殺意。
如果別天神失去效果，為了防止灰璃告訴猿飛，他必須將其葬在此地以絕後患。
聽出主人語氣中的殺機，半跪的九名根部成員緩緩站起將灰璃包圍，混合殺氣的查克拉瘋狂湧動，只等一聲令下，便要將她打成肉醬。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
灰璃攤開雙手，表情也很是驚奇：“莫名其妙的襲擊，莫名其妙的邀請，我究竟為甚麼要加入你的組織，向你效忠，好處一分沒有不說、連個合適的理由都沒給啊！”
團藏眼神閃爍，右眼的風車加速旋轉。
他能感覺到對方腦海裡的力量正在發揮作用，而且對方的表現也不像是沒被幻術影響的樣子。
不但不逃跑，還不怕死的走進包圍圈向他索要好處。這幅要錢不要命的做法，絕對不可能是清醒狀態下能作出的抉擇。
別天神之術絕對有效果，只是對方因為某些原因，幻術效果並不是特別明顯。
團藏的萬花筒聚焦灰璃被矇住的雙眼。
散發紫光的查克拉正在向著雙眼匯聚，明顯是在使用感知忍術，或是不知名的瞳術。
難道是她的‘術’對別天神有剋制效果？
“大人！”
幻術根部快速走到團藏身邊，附在其耳邊小聲說道：“她對我的……術抵抗性很強。”
他沒敢直接說出幻術這兩個字，防止不小心被灰璃聽到起疑。
得到部下提醒，團藏更加確信心中判斷。
灰璃確實中了別天神，但是自身對幻術的抵抗很強，別天神的效果並沒有對根部的實驗體那麼明顯。
也很合理。
畢竟是六歲殺死精英上忍的怪物，有些特殊性太正常不過了。
團藏緩了緩神：
“忍者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的工具。情感、名字、過去……這些只會成為累贅。從今以後，你只需成為‘根’的一部分，深埋於黑暗，支撐木葉的繁榮……”
“所以我的好處在哪裡呢？”
灰璃直接將團藏的話打斷。
她可懶得聽那些長篇大論。
團藏和猿飛日斬一個毛病，只談理念夢想，不講實際的好處利益。猿飛日斬比他還稍微強一點兒，至少知道用親情和友情把人綁住。 這位可倒好，直接都成累贅了。
看了看身旁對她打斷團藏的話，而露出憤怒情緒的‘無名英雄’們，也不知道團藏從哪兒找出這麼多的神人。
她可以進入根部，但不可能是與這些神人一樣對團藏唯命是從，團藏捨得對她使用別天神，就代表了一份重視，她自然要利用這份重視賺取足夠多的利益。
心頭升起憤怒情緒的不止是灰璃身旁的根部，團藏本人的情緒氣泡同樣在頭頂翻滾。
雙眼逼視著灰璃。
他很想說沒有好處，不加入根部就要你的命。
但是，不行！
她是猿飛的關門弟子，豬鹿蝶繼承人的救命恩人，八門之凱的養女，享譽木葉的第一天才。
這不是以前那些陰溝裡的老鼠，一腳碾死也無人關心在意。
關鍵是殺死灰璃，他甚麼也得不到，讓猿飛替他培養尖刀的計劃破產，把猿飛日斬搶走的火影之位奪回來的願景，從第一步開始就宣告失敗。
團藏嘴上講的都是奉獻和犧牲，輪到他來做抉擇的時候，與灰璃的選擇沒有甚麼兩樣。
兩個人雖然外表相差很遠，但內心都是利益至上的自私鬼。
頭頂不甘的光芒將憤怒遮掩，已經有不少沉默成本的團藏，完全接受不了一切都未開始便迎來慘敗的結局。
“你想要甚麼好處？”
團藏眯著眼睛，遏制心中殺意。先把灰璃騙進根部，以後的日子還長，慢慢用別天神洗腦總歸是跑不掉的。
“算了吧！想一想，我還真不知道自己需要甚麼。”
看到團藏已經上鉤，灰璃心中一喜，不過強大的肉體支配還是幫她剋制住嘴角笑容，聳了聳肩，她一臉遺憾的說道。
不知道？
團藏額頭的皺紋迭出足足三層，做足了灰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卻沒想到是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她是猿飛日斬的關門弟子，木葉絕大部分資源對她來說都是唾手可得，根部好像的確沒有甚麼能吸引到對方的東西。
除了……
團藏撫摸著下巴上的叉形疤痕，目露精光：
“聽千早說，你最近在學習醫療忍術？”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剛剛開始就默不作聲的千早透挑了挑眉，繼續躲在團藏身後裝死。
原本以為別天神到位，灰璃就會變成根部一員，洩露情報設定陷阱的事情自然一筆勾銷。
但如今情況發生變化。
明明看上去是灰璃身陷囹圄，可隱隱約約她反而還佔據主動權。作為此事件的始作俑者且非戰鬥人員，他自然要防著一手灰璃的打擊報復，盡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那三個根部的屍體可還沒涼透呢！
灰璃掃了一眼千早透，淡然的說道：“木葉會醫療忍術的人多了，我沒必要加入你的組織學習。”
“你不想治療你的眼睛嗎？”
團藏試探道。
萬花筒能明顯看到湧向眼睛的查克拉，但眼睛是精神力量放出的視窗，忍界百分之九十的感知型忍術、幻術都是從眼睛釋放出去的。
他無法據此判斷灰璃的眼疾是真是假。
“先天目盲，醫療忍術也無法治癒。”
“呵呵，那可不一定。”，團藏回頭看向千早透：“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是。”
千早透點點頭，從衣袖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卷軸。
卷軸快速展開，裡面寫著‘封’的字樣，周圍還有一圈不明意義的字元。
“解！”
彭！
煙塵四散。
一個裝著奇怪肉塊的玻璃瓶，出現在千早透的手中。
目標出現，灰璃眼神一凝連忙看過去。
咕嚕嚕。
玻璃瓶在千早透手中翻轉，裡面粘稠的營養液頓時倒流，咕嘟嘟的冒著氣泡。
很快。
而原本靜止不動的蒼白肉塊，表面突然長出分不清是枝杈，還是肉芽的奇怪觸手，緩緩的向著營養液流淌的方向蠕動。
是柱間細胞！
雖然被萬花筒的花紋佔據雙瞳，但灰璃的白眼仍舊可以正常使用。那綠瑩瑩的查克拉光芒形成一個龐大的光源，牢牢佔據著她的視野。
這一小塊柱間細胞蘊含的查克拉量，不僅不次於三尾之肉，還猶有過之。
真是難以想象。
一個人類的查克拉，居然能比得過由十尾分裂而來的尾獸，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體嗎？
果然變態。
咚咚咚……
灰璃勉強控制住加速的心臟。
如果能擁有像千手柱間那樣的龐大查克拉和生命力，想必屍骨脈晉升帶來的血繼病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到那時白眼、屍骨脈、仙人體形成三重聯動，不知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怎麼樣？你能感知到這種充沛的生命力吧！”
雖然灰璃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也並未表現出甚麼異常，但團藏知道，擁有感知能力的她，現在一定已經為柱間細胞的力量所震撼。
“如果連這東西都不能治療你的疾病，那世界上再也不會存在其他能治療你的藥物了。”
團藏自信無比的說道。
“我……”
灰璃咬著下唇，一副思索掙扎的表情。
演戲要演全套。越是在這種形勢一片大好，計劃即將成功的關鍵時刻，就越是不能得意忘形。
看見灰璃語氣已經鬆動，團藏眼神一眯，決定給她最後一擊。
“聽說你極為擅長風遁，只要你加入根部，老夫還可以破例收你為弟子，傳承衣缽，甚至把你當做根部的未來繼承人培養……也未嘗不可。”
“可我已經先拜師……”
灰璃的話似是觸動團藏的某條敏感神經，他一把抓起千早透手裡的柱間細胞，深沉的臉龐頓時變得激動。
“猿飛日斬會的忍術，我都能教，可我擁有的東西，他絕對求不來。”
“我還是他，你選吧！”
不甘、憤怒、嫉妒、自卑還有某種奇怪的勝負欲……
無數的負面情緒光點瘋狂湧出，一瞬間似是連天空都被遮蓋。
灰璃猶豫半響，勉強點頭。
“既然如此，好吧，團藏老師。”
密林中的風聲變得極靜。
看著拋棄了猿飛日斬選擇自己的灰璃，團藏無論如何繃著臉，都無法掩蓋頭頂燦金色的情緒光芒。
日斬。
大蛇丸當年選擇和我合作，逐日灰璃如今也轉投我的門下。
這一次，又是我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