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英雄登場
波之國西南海岸。
岸邊懸崖泥沙落石滾入海中,將島嶼周邊本就發黑的海域變得越發渾濁。
煮沸的海水也已經降溫,溼漉漉的蒸汽遍佈天空,燦金烈陽撕開雲霧,陽光頓時被溼漉漉的空氣折射出彩虹般的顏色。
半空中。
渦輪風翼狂震削減著重力,穿戴風雷鎧甲的灰璃身體一沉,抓住一顆長滿黑色髮絲的心臟,從空中降落。
轟隆!
大地再次被踩出深坑,碎石震盪著向外崩飛。
波之國新修建的港口廣場此時已經滿目瘡痍。
她原本站立的土地凹陷進去一個巨大深坑,熊熊烈焰將地面烤至結晶,地表鋪陳的霧潮石磚也被衝擊波掀翻粉碎。
棺材裡的黑鋤眾和卡多等人,更是直接被恐懼氣場活生生嚇死,碎石將他們的身體打穿,大小便混合著紅白腦漿從磚縫裡流淌。
巨坑周圍的土地層層龜裂,一尺多寬如蜘蛛網般的裂縫,延申出數公里之遠。
達茲納老頭又來活了。
灰璃輕輕撓頭,這就是她不愛運動的原因。
平時走淑女步,配合土遁倒是還行。
可一旦快速跑動起來,百噸左右的超高體重,再加上快速踏地產生的動能,每一次踩踏地面的震波,都會間接導致一個城市的經濟、建築受到嚴重損害。
別看現在只是毀滅一個港口,波之國的居民城市那邊,可能已經產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呲呲!
按住心臟的五指燃起火焰般的紫色光芒,長滿黑鬚的地怨虞心臟頓時觸電般顫抖。
等待灼熱蒸汽揮發,佈滿血管的猩紅表皮被烙印出清晰的五根指印,纏住灰璃手臂不放的觸手也失去力量。
喀拉!
充滿生機的陽遁查克拉生長髮芽,水土之力相互組合,層層迭迭的棕黃木質自然生長成盒,新鮮綠葉修飾成盒蓋獨添幾份生機。
首次施展出木遁的灰璃有些新奇,用手指撥動著耷拉的花苞,直到玩夠了才把角都的心臟放入其中。
對方此生最驕傲之事莫過於曾暗殺過初代目。
如今使用初代的木遁給他做個棺材盒,也算是厚葬了!
砰!
煙塵爆發。
將木盒封印到手臂燒錄的咒印中,再從咒印裡取出衣物鞋襪。灰璃掃視一圈,揮出風刃將還有生機的黑鋤眾一一點殺。
隨後才解除風雷鎧甲,披上一身寬鬆和服。
不算用於封印物品之類沒有戰鬥力的咒印,她一共在體內刻印了四種忍術:
剋制白眼等感知忍術探測,保護友人不被她的恐懼氣場、過熱呼吸所傷的擬隱識門之術。
超遠端進攻,自由切割周圍一切的超S級屬性遁術風水浮游炮。
第三種忍術則是水土組合多功能輔助型遁術,掀起海嘯、硬化大地、固定海水任她正常行走,都是這種忍術的能力。
最後一種忍術,便是她剛才秒殺角都的風雷裝甲。
以雷遁查克拉模式作為基底、輔以威力更強的黑雷秘術、柔拳法·風遁迴天等秘術融匯貫通的武神裝甲·風雷模式。
為防止風遁不小心把雷遁之鎧切斷,她足足用上萬個咒印才徹底將此術構建完成。
本來是想嘗試著利用風遁獲取飛行能力,但過高的體重使她根本無法飛行,最多也就是能懸浮空中,速度更是慢得髮指。
她也就乾脆放棄飛上天的妄想,轉而將風雷遁術的速度發揮到極致。
本就擁有超越神經反射之急速的雷遁之鎧,再加上背後看似翅膀,實則為無數渦輪推進器聚合的風翼,她的速度比前世的超音速戰鬥機還要快。
並且此模式一旦開啟,細胞之間有雷霆遊走,毛孔穴位之中風絲噴發,所有試圖靠近她的物體都要先遭遇雷遁的貫穿傷,再被風遁切割粉碎。
這是能粉碎萬物的最強戰甲!
但由於風雷屬性過於狂暴,激發裝甲之後,身上的一切物品也都會被粉碎,所以即使有黑雷遮擋關鍵部位,她也不喜歡使用這招忍術,目前還在想辦法改進完善之中。
整理好衣服確保沒走光,灰璃終於有時間關注卡卡西等人的戰鬥。
其實在她看來飛段根本沒威脅。
在海上沒法畫出血液陣法,不死之身的情報也被她提前洩露,飛段碰到比原著強大不知多少的第七班,這會兒功夫應該早就被拿下了才對!
心中這樣想著,灰璃開啟白眼看向大海,卻意外地發現海岸附近沒有半個人影。
嗯?
異常情況讓她眉毛一挑,白眼之中灌輸的查克拉越發渾厚,轉眼間五道明亮的查克拉光芒映入眼簾……
……
“鳴人!!”
眼看著鳴人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栽入大海,佐助雙眸猩紅,兩顆勾玉瘋狂旋轉,隱隱間似乎要連在一起。
五年來朝夕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他眼前。
訓練、上學、對戰……以及五個孤獨之人每年一次的徹夜狂歡!
明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脾氣秉性也各不相同,但在他的心中已經將其當作兄弟看待。
滋滋!
雷遁查克拉刺激雙腿肌肉,面板頓時被狂暴雷霆打得鮮血淋漓,他撲通一聲扎入大海,雙腿擺動,快速遊向那道不斷墜落的身影。
進入海中,世界彷彿變得極靜。
腿部焦黑的面板被海水浸泡地刺痛發癢,海底怪石嶙峋,不知名的紫色藻類攀附其上流水般擺動。
咕嘟嘟!
氣泡在水中升騰,鳴人雙目緊閉痛苦不已,猩紅鮮血從口中溢位隨著水流擴散,佐助咬牙快速遊動過去,離得近了,他才看到鳴人右胸觸目驚心的血跡。
此時鳴人呼吸急促,滿臉痛苦顯然已經嗆水,他將不斷嘔血的鳴人背在身後,焦黑雙腿快速擺動浮出水面。
嘩啦!
二人快速衝出大海。
“呼呼——”
頭髮溼透貼住額頭,不斷喘息的佐助將鳴人放在海面上。
往日活躍的鳴人此時已陷入昏迷狀態,胸腔深深的猩紅坑洞血流不止,甚至能看到其中不斷跳動的心臟。
而在寫輪眼的獨特視覺中。
其心臟部位烈陽般的查克拉瘋狂湧動,頭部、鎖骨三顆綠色光點相互連線釋放力量,伴隨著小腹充滿邪惡氣息的紅色力量流淌。三種能量爭搶著修復其胸前創口,眨眼間那恐怖傷勢便已經止住。
那三個綠色光點……他在瀕死狀態下開啟了八門遁甲的第三門?但那種充滿邪惡氣息的紅色查克拉又是甚麼東西?
佐助雙眸之中閃過一抹驚喜,即將演變出來的第三顆勾玉卻悄然停止。
看著鳴人胸前不斷長出來的新鮮面板,他剛想要站起來,雙腿焦黑的肌肉不斷抖動,卻無法產生任何動作。
糟糕!
剛剛使用了過於狂暴的雷遁,不但將他的面板燒焦,連腿部的神經都陷入深深地麻痺狀態中。
但是無所謂了!
眼看著鳴人的傷口快速痊癒,呼吸也恢復平穩,狼狽地坐在用水面上,佐助露出罕見的笑容。
“咳咳……”
陷入昏迷的鳴人突然咳出一口渾濁水流,大海般蔚藍的雙眼睜開,目光中充滿迷茫之色,他瞅瞅平靜的海面,又看了看佐助焦黑的雙腿,眼神浮現出波動。
“你剛剛……” “不用感謝我!”,佐助擺擺手收起笑容,恢復了往日冷傲的模樣。
“我也只不過是……”
“剛剛是你把我撞倒了,對吧!”,已經完全恢復的鳴人快速爬起來,看著由於雙腿無法動彈只能跪坐的佐助質問道。
“……”
佐助的表情從故作冷酷,逐漸轉變為驚愕。
“不是……”
“怎麼不是,你看你那腿都瘸成那樣了,我說怎麼感覺後心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果然是你這傢伙控制不好雷遁撞到我了吧!”
聰明的鳴人大腦飛速旋轉,迅速推演出前因後果。
“你的雷遁控制不好,以後少用。”
聽到鳴人的話,氣的佐助寫輪眼再次開始旋轉。
他對天發誓,如果他的腿腳是好的,一定把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一腳踹進海里!
“算了算了,我帶你去找灰璃療傷。”
“用不著!”
一聽這話,佐助更生氣了,懶得跟這個笨蛋多說,他把臉扭過去望向橋墩上橫著的兩道黑影。
記得是在卡卡西打穿飛段的一剎那,鳴人就嘔血倒地。
二者之間定然有所聯絡。
佐助迅速想到飛段在被鳴人攻擊之後,突然變成黑白二色的詭異身體。
對方很可能存在某種類似於反傷的能力,必須要到陸地上才能施展出來。
想到這兒,他陡然一驚。
灰璃告訴過卡卡西敵人是不死之軀,必須要把敵人的頭顱砍下來才能暫時讓其失去行動能力。
若是他真的有反傷的能力……
鳴人可能還有危險!
“不行,必須要把情報告訴卡卡西老師!”,佐助雙腿顫抖著卻根本無法站起。
“所以到底是甚麼情報啊?”
直到現在還認為是佐助把自己撞到昏迷,鳴人睜著迷茫的眼睛,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哎~”
佐助看著胸前連血跡都被海水洗乾淨的鳴人,也只能悠悠嘆息一聲。
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
英雄橋下。
巨型石墩上畫著詭異的陣法,飛段站在上面任由雷切穿透胸膛,表情扭曲而瘋狂:
“咳咳…哈哈!你的同伴已經被你殺死了蠢貨!”
聽到飛段的話,卡卡西瞳孔劇震扭頭看向身後:
狂奔中的鳴人突然栽倒在地沉入大海。
“為、為甚麼……”
他茫然無措,眼前的一幕令他想到曾經充滿痛苦的回憶。
“蠢貨,我的身體和你的同伴連線著,無論我受到甚麼樣的傷害,你的同伴當然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
你親手把你的同伴殺死了,哈哈哈哈……”
看著卡卡西臉上痛苦的神情,飛段眼神之中爆出血絲,不斷的攻擊著對方的心理防線。
反正他的能力已經暴露,對方也不可能給他再殺一人的機會,所以告訴對方也無妨。
現在。
他只想好好欣賞敵人痛苦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眼神迷茫痛苦的卡卡西重新恢復平靜,將貫穿飛段的手臂從其胸膛裡緩緩抽出。
“你不……嘔……”
飛段震驚地看著陡然變臉的卡卡西,被緩緩抽出身體的手臂帶動的一陣乾嘔!
這人殺死同伴連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嗎?
他見過無數的忍者,有殺死同伴後痛苦流涕悔恨不已的,也有愧疚難言充滿仇恨的,再差一點兒至少也是惱羞成怒。
但對方怎麼會如此平靜?
“很震驚嗎?”
卡卡西緩緩解除雷切,帶著面罩的臉上露出微笑:
“我沒有擊穿你的心臟,可能你的痛覺神經已經被雷遁麻痺感知不到,我的雷切只是從你的心臟外側刺穿過去而已。
肺部也好,心臟也好都沒有受到損傷,不過是切開皮肉和兩條血管而已,我的同伴根本不會死亡!
蠢貨!”
卡卡西微笑著吐出這最後兩個字,飛段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憤怒、仇恨、惱羞成怒: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他氣急敗壞的大聲怒吼,由於失去雙臂,此時的他雖然正發動著死司憑血,卻連自殺都做不到。
而作為此領域的頂級高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咬舌自盡只是一種古老的謠言!
能力暴露之後,他已經徹底失去翻盤希望。
“你的能力的確詭異,我第一時間也沒注意到你腳下的法陣和你肉體上的變化有甚麼聯絡。”
卡卡西說話時眼神嚴肅,他被灰璃那邊給的情報誤導,看到對方站在橋墩上做出詭異的動作,他便著急地想要阻止對方行動。
利用速度最快的雷切,將對方的頭顱斬成兩半就是他當時的想法,並且他差一點兒就要實施了。
只不過……
呼~
二人站立的橋墩正上方,橋樑側面一層詭異的薄霧緩緩消散,從中走出一個身材高壯沒有眉毛的兇惡男人。
“多謝!”
看著從霧中走出來的再不斬,卡卡西眼神之中充滿感激。
在他揮舞著雷切斬向飛段頭顱時,寫輪眼突然看到橋墩之上的霧氣正在打出暗語,叫他不要動手。
“你這混蛋甚麼時候躲在這兒的?”,飛段雙眼通紅的看著再不斬,表情已經接近歇斯底里。
“我一直都在。”
從英雄橋下的霧氣中走出,再不斬滿臉冷漠地說道,隨後他對著卡卡西點了點頭,身軀陡然間變得虛幻。
他只是個還剩一點點查克拉,即將消散的霧分身。
從達茲納離開波之國開始,他就一直潛伏在這座橋樑下監控著卡多、黑鋤雷牙等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恰好看到飛段跑過來,全程在他的眼皮底下用血液畫出陣法。
但長久的潛伏已經讓他幾乎失去力量,即使看到飛段畫出陣法也無力阻止。
幸虧卡卡西擁有寫輪眼,能在極速狀態下看到他打出的暗語,否則那個黃毛少年恐怕已經被一刀斬首。
“結束了,飛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