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光暗之路（上）
“甚麼！五國聯合中忍考試！”
鳴人的嗓門響徹雲霄，驚得樹梢麻雀四散而逃。
樹葉紛飛落下，修行雷遁的佐助也忍不住站起來，眼中的驚訝一時間蓋過對力量的渴望。
“沒錯！”
平日裡懶懶散散的卡卡西，說到這次考試時眼神也透著嚴肅和凝重，將最新款的親熱天堂收起鄭重說道：
“此次舉辦的五國聯合中忍考試，是忍界前所未有的超級聯考！
還不單單是五大國的忍者，草隱、音隱、雨隱、瀧隱、星隱……無數小忍村同樣宣佈參加這次中忍考試！
這將是一場全忍界的盛會，無數的天才、精英、怪物都會出現在這次聯合考試中，秘術忍者扎堆，血繼忍者氾濫，甚至出現與灰璃匹敵的變態都不稀奇！”
“好……好厲害！”
蔚藍雙眸之中烈火熊熊，鳴人攥緊拳頭身體不斷顫抖。
顫抖並非因為是因為恐懼敵人的強大，而是他已經興奮到無法自持，肌肉、骨骼甚至連頭皮都傳來過電般的麻癢！
曾經被同學霸凌時，灰璃對他說過一句話，讓他記憶至今。
他之所以被稱為怪物，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
就像灰璃明明體重非人，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稱其為怪物，更不會露出厭惡的目光，所有人只會會滿眼崇拜的稱呼她為木葉第一天才。
而現在全忍界最強的下忍都會聚集在這場考試中，若是能在這場考試裡取得好成績，甚至拔得頭籌，他也能得到天才的名號！
這場考試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他那被霸凌、鄙視、厭惡的灰暗人生，在被灰璃這縷曙光拯救後，將要迎來真正的光明！
呼吸~
佐助也被卡卡西的話搞得心潮澎湃，甚至比鳴人更加激動，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在他經歷滅族慘劇躲在醫院裡自怨自艾時，灰璃卻斬殺雲隱忍者成為木葉忍校的英雄。
從那一刻起，他便深深地認識到：原來一切悲劇的都是因為自身弱小，如果他有灰璃那樣的能力，必然能阻止宇智波的悲劇。
正因如此，他才會拼命修行追求力量，但越是修行，就越是能體會到天賦上面的差距。
這些年他在忍校裡被稱之為天才，但他在心中半點也不敢認可這個稱號。
沒辦法，他身邊的人都太強了！
同時使用數百個影分身修行、查克拉如同大海的漩渦鳴人，實力深不可測完全看不到極限的逐日灰璃，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的曾經第一天才旗木卡卡西……
乃至以純粹體術力量成為木葉上忍，傳說中八門一開就能獲取超越影之力的邁特凱！
相比於這些人的強大天賦，佐助對於自己的寫輪眼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只憑借這雙眼睛，真的有可能超越那些怪物嗎？
這種思想一直在對他的自信心予以拷問，進而他對於自己的天賦定位也越發迷茫。
有一段時間，別人說他是天才的時候，他也只能用‘凡人中的天才，天才裡的凡人’這句話來自嘲！
而現在正是檢驗自身實力的時刻。
究竟是灰璃、鳴人他們太特殊，還是自己真的很普通，都將在這次超級考試之中得見分曉！
“啊~哈……”
吃飽喝足還有大樹作為靠椅，灰璃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與渾身上下像是在著火的鳴佐二人相比，簡直是一條慵懶鹹魚。
她一點兒也不興奮，甚至還很睏倦。
他們只是參加一次聯合考試而已，作為主考官的灰璃考慮的可就多了！
怎麼保證村外忍者不鬧事，把可能到來的上千名忍者安頓好。
筆試的題目難度提高到多少才合適，森乃伊比喜很可能震懾不住那群下忍，勇氣考核面對五大國忍者會不會有作用。
死亡森林的環境極度惡劣，有些涉及到實驗的部分需要封鎖，考生數量太多必須降低透過率，天地卷軸的淘汰率還是太低。
直到現在紅豆、森乃伊比喜和不知火玄間都還沒來根部找她，算算時間筆試考題應該已經確定下來……
突然成為主考官各種瑣事纏身，灰璃都有些後悔答應猿飛日斬的事了。
三人心思各異，一時間場面陷入沉寂。
將訊息說出來之後，卡卡西就一直在觀察三人的神情。
兩燃一鹹，但對中忍考試都沒有畏懼心理，他不由暗自點頭繼續說道：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關於中忍考試的報名申請表，我都已經幫你們填好，只要各個忍村的忍者到來就遞交上去。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努力修煉爭取在即將到來的考試中取得好成績。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雙眼冒光的鳴人點頭如搗蒜，但聽到卡卡西剛來就要走，頓時眼睛變成兩條橫線：
“卡卡西老師，馬上就要考試了，你不給我們準備特訓嗎？”
將頭頂的銀色掃把抓散，卡卡西以死魚眼掃視面前三人，：“嗯……不了，我覺得以你們的實力，自己修行完全沒問題。”
還真不是為了偷懶，這是他的心裡話。
鳴佐二人被灰璃影響都走忍體術路線，與他的全能型忍者之路完全不同，他能教的都已經教完了，也無法給弟子們準備特訓。
而且他對弟子們的實力他非常有信心，尤其是最為變態的灰璃。
雖然嘴上說可能遇到能媲美灰璃的天才，但他心裡非常清楚，這種天才幾千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恰好相遇的可能性太低了。至於超越她的天才，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存在那樣的怪胎！
特訓甚麼的真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
親熱天堂今早釋出的最新款，目前只有木葉書店才有，他才剛買到手還沒來得及看。
雖然表現得非常鎮定，但他的心情比鳴佐二人更飢渴難耐！
“通知結束，祝各位在接下來的考試中取得優異成績，拜拜！”，卡卡西不顧三人反應，雙手結印爆開一團煙霧。
呼～
徐徐微風將煙霧扭曲吹散，卡卡西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空曠的第三演習場又只剩下鳴佐灰三人。
“卡卡西老師真是和阿凱完全相反……”
鳴人撇著嘴有些無語，彎腰撿起地上的橙色外套抖了兩下，然後直接把衣服當毛巾擦著臉上的汗珠。
“我們都是體術型忍者，卡卡西老師幫不了太多。”
跟隨卡卡西修行五年之久，佐助還是替他說了句公道話，但找不到合適的老師對於他們二人來說依然是一大難題。
阿凱的修行方式是為磨練意志和肉體極限，曾經確實對鳴佐二人有所幫助，但對現在急需加強應對中忍考試的他們來說，基礎的肉體鍛鍊無法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
嘎吱嘎吱！
轟咔！
就在這時，被灰璃坐彎的巨樹終於屈服的斷裂，插著竹籤的樹幹將地面砸出淺坑，激盪出無數黃塵。 狂風捲走煙塵，不染塵埃的灰璃站起身，對著鳴佐揮揮手：“我也得走了，你們慢慢修煉。”
“等、等一下！”
佐助突然叫住灰璃，他的手指用力抓著和服的寬大袖口，神色陰晴不定似乎要做出甚麼重大抉擇。
正要離開的灰璃一看佐助扭扭捏捏的表情，就知道這是有求於她，對於已經與原著大不相同的佐助，她還是願意給予一點兒力所能及的幫助。
“甚麼事？”
“我……”
看著灰璃那張溫柔漂亮的臉蛋，佐助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對方的本性與外表完全相反，溫柔、善良、陽光的外表下，是一顆魔女般的內心，把自己的肉體交給對方隨意研究，只是想想就覺得膽戰心驚。
一旁。
正收拾衣服準備離開的鳴人，見到遠處對視的一男一女，雙腿肌肉彷彿灌了鉛，悄咪咪的扭過脖子眼睛斜楞著，整個人顯得偷感十足。
雖然他已經放棄對灰璃的感情，但……他必須得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鳴人的暗中窺視自然逃不過兩名瞳術忍者的眼睛。
雙眼之中浮現出猩紅，佐助對灰璃眨眨寫輪眼，又向鳴人那邊掃了一眼：
“上次你跟我講的事，我同意了……”
上次講的事？
灰璃被佐助的謎語搞得一愣，但看著對方刻意開啟的寫輪眼，頓時想起之前她想研究活體宇智波，希望佐助給她當實驗體，結果被對方驚恐拒絕的事。
這是同意了？
看到佐助沉重的臉色，灰璃臉上頓時浮現出淡淡的喜悅。
用柱間細胞催化出來的三勾玉，屬於大力出奇跡。
她一直想看看二代目火影所描述的，宇智波一族產生極端情緒瞬間，大腦中誕生的特殊查克拉究竟是甚麼樣？
能不能想辦法模擬出那種獨特的查克拉？
但苦於宇智波活體過於稀有，加上極端情緒的產生速度太快，若是不在安靜的實驗室裡很難捕捉，佐助在單勾玉進化雙勾玉的那次，她就沒趕上。
“鳴人？”
“啊~？”
灰璃忽然磚頭看向一旁連耳朵都豎起來的鳴人，把他嚇得後背一挺，做賊心虛之下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和佐助有些事要談，你能不能……”
“ok！不打擾你們！”
聽到灰璃下達的逐客令，雖然演習場是公共場合，雖然心中酸澀如同吃了檸檬，但鳴人依然非常聽話的轉身就走。
他對灰璃的請求是沒有抵抗能力的。
五年前如此，五年後亦然！
況且他對這兩個修煉狂的瞭解頗為深刻，也知道佐助和灰璃不可能在談情說愛。
估計又是甚麼關於忍術研究之類，只是以前他們研究忍術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避開我的……
外套披在左肩，護額扣在右肩，鳴人雙手插兜向遠處的木葉市區走去。
他想吃一樂拉麵了！
鳴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樹林之中，灰璃的眼神一直跟隨到對方走遠。
自從大蛇丸事件之後，人體實驗就是木葉的絕對禁忌！而研究寫輪眼與宇智波毫無疑問屬於人體實驗範疇，內心陽光的鳴人不適合接觸到這份黑暗。
若是知道灰璃和佐助開展人體實驗，鳴人一定會陷入糾結：
到底是報告三代目，還是替兩位摯友保守秘密。等做出一番沉重的思想鬥爭之後，他無論選擇哪一方都必然是痛苦不安，灰璃覺得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不告訴他不就完了！
“你想要甚麼？”，處理完偷窺的鳴人，看著雙目猩紅的佐助，灰璃直接了當的問道。
“給你研究一次寫輪眼，換取雷刀·牙！”
既然做出決定，佐助也不再扭扭捏捏。
無論是一個月之後的中忍考試，還是未來的忍體術之路，他都需要強大的雷刀！
果然是在惦記那對雷刀。
灰璃瞭然的露出微笑，對於精通刀術的忍者來說，沒有比一把合適的忍刀更具吸引力的東西了。
“一次？那可遠遠比不上珍貴的雷刀。”，聽到佐助的交換條件，灰璃直接就否決了。
若是佐助需要幫忙，她可以白送對方一個人情，但若是想做交易，那就必須要價值對等。
前世她就吃過這方面的虧。
覺得大家都是朋友關係不錯，有些金錢上的交易她總是默默地給對方佔便宜，最後等到她找人家辦事卻被刁難，對方說的一句話她直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楚：
“以前找你辦事的時候，你不是收錢了嗎？”
年輕時的她覺得很委屈，默默地付出很多對方卻沒承她的情，後來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太愚蠢。
人情就是人情不能收錢，交易就是交易不能摻雜感情，混到一起就是兩頭吃虧！
“那要怎樣才能換取雷刀？”
佐助沒想到連賣身都換不來雷刀，心中不自覺地焦急，其交易時表現出來的稚嫩模樣，讓灰璃都有些不忍心提條件了。
她思索半響後說道：
“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作為實驗體給我研究寫輪眼，我則把雷刀的使用權交給你。”
“使用權？”
佐助咀嚼著這個有些陌生詞彙，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只有雷刀的使用權，就相當於用自己作為實驗體的條件租借雷刀，一旦灰璃不需要他這個實驗體，雷刀就得歸還。
倒是非常公平，但佐助並不甘心。
以灰璃恐怖的忍術天賦，搞不好幾天就能把他的寫輪眼研究透徹，萬一他還沒等熟悉雷刀的用法，就要被收回了，這場交易不就是白白吃虧。
而若是灰璃甚麼都沒研究出來，卻對他不感興趣了，他的雷刀同樣要被對方收回，感覺無論怎麼算，雷刀都無法成為他的常用兵器，這完全違背了他換取雷刀的初衷。
“我想要這把雷刀的所有權，你開價吧！”，佐助深吸一口氣，將主動權完全交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