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逸悄悄掀開房上瓦片,裡頭竟是活春宮。
缺口還瀰漫著奇怪的香味。
傅子逸記得主持的房間是在主殿附近,又趕過去那邊竊聽。
住持院子前有兩位尼姑把著大門,旁人一律不得靠近院子。
傅子逸繞過旁人,悄摸溜到屋頂,掀開一片瓦片,趴在偷聽底下的談話。
住持跪在佛像前,虔誠地祭拜,嘴裡唸叨著經文。
她身後站著三位尼姑,均低著頭,手持珠串雙手合十,跟著住持低頌。
罷了,住持站起身,靠近他的尼姑,連忙扶她起來。
她打坐坐在小榻上,半響才聽見她說,
“此次拍賣可選好人了?主子可是等著這次的錢財。”
前頭扶她的尼姑回答,“選好了,不過玉芝娘子不願意讓她門下的兩位小尼姑出來。”
“她既不願意,那就算了。”老住持轉動珠串,“不差那兩個。”
“可,可今早,看門的於老漢說,見過其中一位,甚是好看,能賣出....”尼姑比出八的手勢。
“八千兩不值得我們與玉芝娘子鬧得不開心。”
“主持,八萬兩!”尼姑收起手,“特別適合前些日子出手闊綽的軒老闆。”
“八萬兩。”住持喃喃道,掃視了三位尼姑,“既然她師父不同意,那你們就去勸勸姑娘自己,這樣子的富貴可難得。”
“得嘞,徒兒稍後便去探探小丫頭的口風!”
“主子當日也會來,你們可要安排妥當!”
玉芝娘子?
豈不是說的白蓉兒和徐大妮?
八萬兩,買她們倆?
傅子逸回想了下徐大妮和白蓉兒的容貌,兩人總是灰撲撲的,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一般,怎麼有人願意花八萬兩?
若是白蓉兒長開些,抽條些,或許還可以。
她衣物雖是昏沉沉的素色,可小臉卻生得美麗,上回被醉漢弄哭的模樣也叫人心疼。
她的身材似乎...也張開了,傅子逸記起揹她時的感覺,柔軟的兩團肉靠在背上,讓他詫異。
“咔噠”
想入非非的傅子逸不小心撥動了瓦片。
“是誰!”
“快來人!!”
“給我抓住他!”
底下三位尼姑聽到異響,抬頭尋找,發現有個小缺口。
院子外的尼姑也進來,裡頭不乏會武之人,輕功點地便跳上屋頂,卻未發現了有人的蹤影!
“給我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住持也走出屋子,戴著珠串的手點著望風的尼姑,“一個個的,都不機靈!自罰三十掌!”
“回住持,竊賊是在屋頂偷聽,已經逃遠了。”去追的人追了近一刻鐘才回來,毫無收穫。
“哼!繼續搜!這屋頂瓦片下過藥,待久了就會中毒。”扶著住持的尼姑輕蔑地笑了笑,“無論是誰,都逃不過這毒!”
“你說得對,這毒必讓賊人抓心撓肺,快去搜,順著先前跑的地方找找!”
武僧帶著其餘人一路搜尋,可傅子逸走得快,剛被發現就用輕功繞開追兵,如今繞回後山去找白蓉兒。
木屋內,一片霧氣騰騰,徐大妮和白蓉兒躺在床鋪上睡覺,徐大妮已經累得呼嚕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