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父,並沒有,我們去到木屋便一直待在木屋裡。”徐大妮抬起頭搶答。
白蓉兒在一旁點頭附意。
玉芝娘子慵懶地臥在貴妃榻上,纖細的脖頸戴著珊瑚珠串,手裡握著帝王綠極品朝珠串,貴不可言,宛若仙子。
她輕輕蹙眉,眼裡有些不耐,“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們可要想清楚。”
徐大妮嘴唇微顫,不知道玉芝娘子可是知道了甚麼。
“你們不說,那我替你們說。”
“今日主持來找我,要了你們的名字,年齡。”
“你可知意味著甚麼?”
玉芝娘子聲音雖清冷平靜,但白蓉兒從中聽出她的不耐煩,一旁的大妮連忙趴下,“師父,我錯了!我們昨晚撿柴火遇到一個醉漢追著一位夫人,我們怕出事便救了夫人。”
“師父,我們不是有意相瞞,只是擔心夫人的名譽,所以才..”
“哼,你們明明知道這尼姑庵裡出現的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還敢私自救人。”
“人家酒醒後可是想起你們倆的身段,親自向主持舉薦了你們。”
“日後,你們去後山木屋,天黑就必須待在裡頭,不許瞎逛!平日在院子裡待著,不許外出。”
玉芝娘子瞪了眼白蓉兒,責怪她們倆多管閒事,平白為她增添煩事。
“是。”
兩人乖巧應答,而後退出去掃雪。
屋內的玉芝娘子還有些怨氣,一旁的侍女連忙安慰,“郡主,您不必為她們生氣,主持要走就要走吧。”
“我若是給了白蓉兒,她小舅舅可要鬧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潑皮多麼無賴。”
“再說,那老傢伙憑甚麼對本郡主甩臉色?不過是靠著那位罷了,一條狗也敢對我亂叫!”
“是是是,郡主不高興,回頭進皇宮和太后娘娘說上幾句,便可換了這批賤皮子。”
“哼,不必為了這些老皮子廢了我和太后娘娘的好興致。”
另一邊,入夜後
傅子逸穿著夜行衣潛入蓮慶庵。
庵內安安靜靜,除了有些巡邏的人其他房屋都沒亮燈。
傅子逸根據侯夫人的話,找到侯夫人聽牆角的地方,可屋內很安靜,除了女僧均勻的呼吸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一夜無獲
傅子逸又連續來了幾回,都沒有遇到所謂的風月場所,倒是差點看了幾位女僧沐浴。
臨近年末,眼見著香客們也越發地多,傅子逸無奈下只能來找白蓉兒和徐大妮。
玉芝娘子的小院傅子逸不方便進去,有皇家暗衛守著玉芝娘子的安全,傅子逸只能等白蓉兒兩人去木屋的日子。
白蓉兒和徐大妮晚課後又背起揹簍去後山,傅子逸便知曉機會來了。
可今夜,尼姑庵裡似乎有些怪,平日裡不常見的比丘尼也出來走動,空氣中有股子胭脂味兒。
傅子逸在尼姑庵裡逗留了一刻鐘,在一處角落的房內,聽到了男子與尼姑的對話。
裡頭的男子似乎專門花錢來尋刺激,言語和行為都有些粗魯,而尼姑不怒反笑,賣俏似的勾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