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兒的肚子也大了許多,四個月的肚子如人家六月份般大,惹得幾位宮女對她是視若珍寶,擔心不小心就弄疼肚子。
太醫仔細看過,認為白蓉兒懷了雙胎。
雙胞胎,只要不是兩個男胎,便是好兆頭。若是龍鳳胎,那就是天賜祥瑞,龍鳳胎中的男孩也將會是最有可能登頂皇位的皇子。
皇帝得知白蓉兒懷了龍鳳胎後對其他人的性子都變得暴躁些,日日來泰仁殿陪伴白蓉兒,雙胞胎公主同樣是祥瑞,意味著皇帝的能力得到了上天的認可。
皇帝向來是看了小公主和白蓉兒後便回紫宸殿休息,可今日卻留了下來。
他摟著白蓉兒,手搭在白蓉兒的腹部,感受著孩子的動靜。
起初還規規矩矩地和白蓉兒躺在一塊,可他的呼吸卻漸漸變得灼熱,甚至將手伸到白蓉兒前胸,親吻著她側睡的後背。
“皇上…唔…”白蓉兒帶著些睡意的嬌氣軟語讓皇帝沒忍住,直接將白蓉兒摟過來強吻著她。
“皇上…”白蓉兒想掙扎,卻害怕傷及胎兒,只能任由皇帝豪取強奪。
“蓉兒,你就依了朕吧…”皇帝比以往急躁些,白蓉兒想著應當是憋太久了。
白蓉兒不再掙扎後,皇帝動作也變得輕柔,他的理智還顧及白蓉兒和她腹中的孩子。
一夜春宵後,皇帝滿意地睡著了。
次日,皇帝起來卻發現自己頭暈目眩,甚至有些噁心想吐。
“皇上,您今日好好休息,臣妾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白蓉兒拿著毛巾為皇帝擦拭。
皇帝此時翻腸倒胃,就連漱口的茶水都感覺道噁心,彷彿有一塊很大的棉花在腦子裡,。
那棉花應該很輕盈,可在腦子裡卻是沉重、緩慢地旋轉。棉花每轉動一圈,腦子就如同由繩子綁起來緊一圈。
院使揹著藥箱,後頭跟著幾位太醫。
“臣參…”院使還未開口行禮,就被白蓉兒身邊的蘇木拽起來,“好了好了,劉太醫,您趕緊看看皇上到底怎麼了。”
“禮不可廢,禮不可廢!”劉院使嘴上說著,但動作卻很利索地為皇帝檢視、診脈。
劉院使看完左手脈象,又抓著皇上的右手診脈,接著又重新檢視皇帝的舌苔、眼睛,一邊診脈,一邊狐疑地看向白蓉兒。
劉院使檢視完便對其他太醫囑咐用藥,卻不告知是甚麼原因導致皇帝頭暈目眩。
“院使大人,皇上是怎麼了?昨晚還好好的。”白蓉兒在一旁扶著皇帝。
皇帝如今有點迷糊,劉院使檢視過情況後不打算在皇帝迷糊時說。
“娘娘,皇上的事等皇上喝下藥清醒些臣再稟告皇上。”劉院使看向白蓉兒的目光帶上了些許鄙夷。
聞言,白蓉兒看向蘇木,蘇木上前質問劉院使,“院使大人這是何意?皇上如今難受嗜睡,有何不可與白妃娘娘說的?”
“娘娘這事你自己心知肚明,臣只會和皇上說清楚!”劉院使也是有真本事有脾氣的人,對於蘇木這樣子的宮女絲毫不給面子。
“本宮就是不明白,才會讓你過來看個清楚!”白蓉兒蹙眉,不耐地看向太醫。
見白蓉兒的模樣,大概也不是她做的,太醫又緩和些,“皇上中藥了,就是不知是何時何地中的藥。此事臣會一一稟明皇上!”
“好!本宮等皇上醒了和皇上一塊聽院使大人說是甚麼藥,一起等結果!”白蓉兒讓蘇木退下,而自己在一旁守著皇上。
因著訊息並未封鎖,太醫剛熬好藥時,太后、榮貴妃、麗妃等人已經到了泰仁殿。
白蓉兒起身向太后等人行禮,不料榮貴妃上前就抽了白蓉兒一耳光,而白蓉兒微微閃過她的手,順著那一耳光倒在地上。
“貴妃娘娘!白妃娘娘如今可是有身孕的!您這樣有損龍種!”蘇木見白蓉兒倒在地,連忙上前護著她。
“本宮還沒捱到她,她就暈過去了?裝甚麼!”榮貴妃自知根本就沒碰到白蓉兒,這個賤人居然陷害自己!
“一個害的皇上昏迷不醒的賤人!有身孕也該打!”麗妃知道太醫說過白蓉兒腹中不過是女胎,在一旁陰陽怪氣,“況且只是公主,如今後宮公主多的是,不差她肚子裡的!”
“貴妃娘娘,娘娘肚子裡的就算只是公主,也是皇上的孩子。”白蓉兒依舊暈倒在地,“昏迷”不醒,蘇木晃動幾次,她都沒有醒來。
蘇木立刻扯開嗓子哭喊起來,“太后娘娘!娘娘懷著皇室血脈,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一旁的宣嬪也開口,“就算是公主,孩子還沒出生呢。你的主子白妃如今害得皇上昏迷,論起來還是罪大於功。”
提到皇帝,太后方才開口,“好了,把白妃扶進去讓太醫看看,孩子有沒有事。哀家去看看皇帝。”
其餘下人帶著白蓉兒進了寢殿,太后一行人則是去了皇帝床前。
皇帝此時已經喝完藥,發了一身汗,素日裡照顧皇帝的小太監正在為其擦身。體溫下去,皇帝很快就醒了。
他一睜開眼,屋裡頭就站滿了人。一邊是榮貴妃和宣嬪,另外一邊是太后和麗妃。
人都往自己這裡鑽,看得他是頭昏腦脹,忍不住斥責,“都給朕滾遠點!”
一眾妃嬪都知趣地後退幾步,留下太后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