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公安系統內部,一場緊張而有序的行動也在悄然拉開帷幕。
程度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立即找來了主任郭鐵。
當接到程度的召喚後,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程度的辦公室。
“程局長,您找我有甚麼指示?”郭鐵站在程度的辦公桌前,身姿挺拔。
程度站起身來,走到郭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嚴肅地說道:
“郭鐵啊,現在有個緊急任務交給你。”
“我們要對一個叫陸小曼的人進行 24 小時布控監視。”
“具體細節,我後面再慢慢跟你說,你只需要知道,這個陸小曼很可能與一起重大案件有關,她的任何舉動都可能成為我們破案的關鍵線索。”
“你一定要挑選最精幹的隊員,確保監視工作萬無一失。”
郭鐵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和鬥志,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程局長,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我這就去挑選人手,制定詳細的監視方案,對陸小曼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
程度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在監視過程中,一定要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暗中進行,秘密進行。”
郭鐵聽了,當即明白了,立即敬了個禮說道:
“是!程局長,我這就去安排。”
在局長程度緊鑼密鼓地安排布控工作的同時,公安系統的另一項重要行動也在悄然展開。
副局長阮林清,親自出馬已經連夜抵達了滬市。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暗中調查陸小曼父母的背景、活動軌跡以及與陸小曼之間的聯絡。
他在暗中透過各種渠道收集關於陸小曼父母的資訊……
一張針對陸小曼的網已經緩緩支開。
晚間,滬市還傳來了另一個好訊息。
林姜辰現如今已經是滬市副市長了,他出馬調查一下陸小曼的父母資訊,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很快,就有了陸小曼父母的訊息。
林姜辰便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
兄弟倆寒暄兩句之後,林江辰就進入了正題。
“陸小曼的父母我們已經打探到了。”
“跟你猜得一樣。”
“陸小曼原名李雪,她的父親叫李嚴,母親叫陸雅婷。”
聽到電話那頭林姜辰確切的訊息,印證了祁同偉的猜測,祁同偉心頭一緊。
而耳畔,林姜辰還在緩緩講述:
“這兩人十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現在,她的母親陸雅婷在滬市經營著一家酒樓,名字叫月亮灣酒樓,這家酒樓在我們這也算是高檔酒店了,巧合的是,這酒樓在十年前過戶到了陸雅婷的名下。”
“至於她的父親李嚴,目前我們在滬市這邊沒有查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唯一的一個資訊就是十年前,倆人在民政局登記離婚。”
祁同偉靜靜地聆聽著林姜辰的彙報,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資訊迅速整合分析。
基本能拼湊出事情的大概。
十年前,李雪被趙瑞龍唆使,叫了一幫學校的未成年人,在冷曦回家的路上綁架被殘忍沙害。
事情暴露之後,這些未成年人被推出來當擋箭牌。
在背後勢力的干預和施壓下,這件案子因為未成年人而不了了之。
李雪的父母收受了這家酒樓,銷聲匿跡,其他人也肯定是一樣,離開了京州……
“林姜市長,太感謝您了!為我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這對我們後續的工作有著極大的幫助。”
林姜辰卻沒有笑意,只是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祁同偉同志,客氣就不用客氣了。”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
“我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你想,事發的時候,趙立春只是市委書記,而據我瞭解,趙立春父親只是巖臺的一個縣長。”
“也就是說,趙立春祖上沒有這麼厚的資本。”
“要知道,月亮灣是滬市老牌的大酒樓,當時就值上千萬。”
“一出手就是上千萬,這還只是買通了一家人,趙立春哪有這些資本買通這麼多家?”
祁同偉其實也已經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想法了,他點點頭,但是欲言又止,說不上來。
總覺得中間少了點甚麼,就差一點的感覺。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坐在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雖然有了新線索,他卻反而覺得接下來的工作更加艱鉅了。
離真相越近,祁同偉越發現這潭子裡的水越深。
甚至祁同偉猜測,這五個未成年人只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背後動手的肯定是成年人。
要不然,五個涉世未深的小混混,哪會這麼多折磨人的手段?
他們或許就是被趙瑞龍蠱惑,綁了冷曦,背後下黑手的是趙瑞龍,或者更加背後的人。
只是,這趙瑞龍背後,會是誰呢?
他姐趙小慧?
但是,那時候的趙小慧也才30來歲。
哪有這樣的能量和能力?
亦或者,連趙瑞龍、趙小慧都只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
背後,還有勢力?
祁同偉想到這裡,背脊有些發涼。
就在這個時刻。
祁同偉被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沉思。
祁同偉下意識地渾身一震,伸手抓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海那熟悉的聲音:
“祁市長,是我,陳海。”
祁同偉聽到是陳海,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心中仍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連忙問道:
“陳海啊,有甚麼情況嗎?”
陳海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堅定,緩緩說道:
“祁市長,我和我父親談過這件事了。”
“可是,他態度很堅決,拒絕透露任何細節。”
“他還很嚴肅地告誡我,讓我不要參與進來。”
“他的原話是,這背後的水很深,怕我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祁市長……”
祁同偉聽到這裡,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陳海倒是補充道:
“不過,祁市長,同偉啊,你放心,我答應了就會幫忙,我會想辦法暗中調查的。”
祁同偉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緒萬千,叮囑陳海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平靜。
要知道,陳岩石從來不忌憚趙立春。
二十年如一日的,明著、暗著舉報趙立春。
結果,這次卻慫了?
所以,能讓陳岩石忌諱的,會是誰呢?
莫非背後真的還有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