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祁同偉與林韞婉跟父親溝通之後,要到了態度。
那就是可以查,但是要有度。
祁同偉和林韞婉回到漢東之後,祁同偉第一時間找到了程度。
因為,祁同偉也好,林韞婉也好,都不是公檢法,不方便直接調查,但是程度作為公安,又是祁同偉的親信,非常適合暗中調查。
同時,這件事情時隔十餘年,很難一時有進展,只能交給程度,先慢慢調查起來。
不一會的工夫。
光明區公安局局長程度邁著大步來到了祁同偉辦公室。
“祁市長。”程度微微欠身,聲音洪亮而清晰。
祁同偉微微抬起頭,目光溫和而沉穩,輕輕點了點頭,伸出右手示意程度坐下。
“程度啊,坐,別拘束。”
說著,他起身親自給程度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待程度坐下後,祁同偉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檔案,緩緩遞到程度面前,語氣鄭重地說道:
“程度,我這裡有份名單,上面寫了五個名字。這五個人,當年虐沙了一個大學生,叫冷曦。”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人早已成年,而且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所蹤。”
“我希望你能暗中展開調查,找出這些人。”
祁同偉緊緊盯著程度的眼睛,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與信任。
程度接過名單,只是匆匆掃了一眼,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為難,說道:
“祁市長,只有這幾個名字嗎?怎麼還有個女子的名字?”
祁同偉無奈地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緩緩說道:
“嗯,就這幾個名字,這也是當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透過各種渠道才好不容易要來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沒有更多的資料了。”
“而且,當年的卷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都找不到了,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因此,這件事情可能牽扯很廣,也很棘手,所以交給你!”
程度聽後,沉默了片刻。
僅憑几個名字,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很難。
但是,祁同偉都這麼說了,再難的事情,也必須辦。
於是,他再次點了點頭,鄭重地將名單收進自己的公文包,堅定地說道:
“祁市長,您放心,我會盡全力去找這些人。不管他們藏得多深,我都會把他們挖出來。”
祁同偉見程度如此堅決,心中稍感欣慰,但他還是不忘提點道:
“好,不過,程度啊,這個案子情況特殊,你一定要暗中進行調查。”
“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程度也聽懂了祁同偉話裡的意思,這件事,這個案子背後肯定不簡單。
能讓辦案卷宗不翼而飛的,肯定不簡單。
他再次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敢。
“祁市長,我明白。我會小心的。”
說完,他起身向祁同偉敬了個禮,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下午時分。
程度思索了半天,還是決定將這件事交給表弟常成虎去辦。
在他看來,常成虎雖然平日裡行事有些不羈,但在道上混得不錯,人脈廣,說不定能有些辦法。
不一會。
常成虎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哥,甚麼事啊,這麼急?”常成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問道,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程度站起身,走到常成虎面前,表情嚴肅而鄭重。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工工整整地抄著五個名字,然後遞給常成虎,說道:
“成虎,你透過道上的朋友,好好打聽打聽,這五個人現在在哪裡,在做甚麼。”
“找到這五個人。”
常成虎接過名單,隨意地掃了一眼,就簡簡單單五個名字,連個照片都沒有,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哥,開甚麼玩笑,就這幾個名字,怎麼找人啊?這大海撈針的,上哪找去?照片都沒有嘛?”
程度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就這些資訊,你暗中找道上的朋友打聽,這些人現在大概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當年犯事的時候,還沒成年,如今在不在京州,甚至是不是在漢東省,我們也不確定。”
“但不管怎樣,你都要試一試。”
常成虎聽了,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吊兒郎當地說道:
“哥,那更找不到了,這範圍太大了,上哪找去?”
“說不定人家早就改名換姓,跑到外地銷聲匿跡了。”
程度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
“不管你用甚麼辦法,去找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常成虎只能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重新拿起名單,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了,我盡力就是了。我這就去聯絡道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甚麼訊息。”
程度見常成虎答應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拍了拍常成虎的肩膀,說道:
“成虎,這事兒就拜託你了。但是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打草驚蛇。有甚麼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常成虎聽程度說完,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程度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趕忙提高音量提醒道:
“對了!你以後別每天都像個混混一樣,成天沒個正形!”
“你看看你,整天穿成甚麼樣,戴著個粗鏈子,像甚麼樣子!”
“我給你安排了工作,你為甚麼不去?”
“安穩工作不去,你非要在外面當混混,你到底想幹甚麼?!”
常成虎聽了,不屑地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滿不在乎地說道:
“哥,你那甚麼工作啊,你讓我去局裡看停車場?”
“你是局長,你卻讓我看停車場?”
“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我那些道上的兄弟,都背地裡笑話我。”
“那破地方,一天到晚就守著幾輛車,我幹不了。”
說著,常成虎笑盈盈問道:
“哥,能不能給我安排個跟你們一樣,正兒八經穿制服的活啊?”
“我也想像你們一樣,威風凜凜的當警察,多有面子。”
“再給我搞個隊長噹噹,我拉一隊出去,那才叫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