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望江樓606房間內,氣氛緊張。
加錢哥正一臉警覺地站在房間中央,攔著馬培元一行人的去路。
加錢哥和馬培元四目相對,這場面,任誰看了都知道,接下來定然沒甚麼好事。
一場你S我活的江湖惡鬥即將上演。
然而,加錢哥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面對馬培元的提問,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緊閉雙唇,閉口不答。
馬培元看著加錢哥沉默且倔強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咱們也算老相識了,都是道上的老朋友了,我拿錢辦事,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呢,就行個方便,讓開這條路,咱們日後也好相見,如何?”
加錢哥依舊一臉淡定,眼神平靜,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
“我也是拿錢辦事。”
馬培元隨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他心裡清楚加錢哥本事不小,在道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此刻他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底氣十足,便不屑地說道:
“加錢哥,我敬你是條漢子,可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我這麼多兄弟在這兒,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加錢哥依舊是一臉淡定,搖搖頭。
馬培元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冷冷說道:
“那,就沒得商量了咯?”
說完,馬培元眼神一凜,大手一揮,惡狠狠地招呼手下吼道:
“弄詩他!”
隨著馬培元一聲令下,他那群手下紛紛抽出各自的武器,朝著加錢哥撲了過去。
隨即,一場激烈的大戰在房間裡瞬間爆發。
高啟強躲在衛生間裡,聽到外面的動靜,心驚膽戰,不時有鮮血濺到門上。
可他無能為力,只能詩詩地頂著門。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門外是一片打鬥聲。
馬培元等人一開始還比較剋制,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只想解決了高啟強悄悄離開。
他們人多勢眾,也就是想嚇唬一下加錢哥,讓他知難而退就行了。
結果,這加錢哥卻毫不畏懼,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攔在門前。
他面對十幾個敵人如潮水般的圍攻,絲毫不懼。
只見他身形靈動,左擋右劈,每一招每一式都剛勁有力,刀鋒所過之處,帶起陣陣凌厲的風聲。
幾個回合的激烈交鋒下來,加錢哥竟砍翻了六七個馬仔。
而加錢哥自己,雖然也身中幾刀,但他依舊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堵在衛生間門口。
他沒有絲毫退縮的跡象,反而怒目圓睜,詩詩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馬培元在一旁看得是怒火中燒,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這麼多人,能輕鬆拿下加錢哥,沒想到加錢哥如此難纏。
他氣得暴跳如雷,大喝一聲,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房間裡迴盪:
“你?要錢不要命啊!”
“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只要你現在讓開,這錢馬上就是你的!”
“為一個大陸仔玩命,值得嘛!”
“咱們都是在這江湖上混的,得為自己打算打算,別傻乎乎地給人當槍使!”
加錢哥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握著帶血的刀,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拿錢辦事,講信用。”
“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收了錢,就要把事情辦成!”
馬培元見狀,當即惱羞成怒。
他惡狠狠地從腰間猛地抽出了刀,他一邊大步向前,一邊咬牙切齒地吼道:
“敬你是條漢子,現在麻溜地給老子滾,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別他媽不識好歹!”
加錢哥卻一臉無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視詩如歸的決然。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帶著血跡的刀,身軀如同磐石一般紋絲不動,橫在衛生間門口。
馬培元見加錢哥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冷哼一聲,猛地大手一揮,聲嘶力竭地喊道:
“自己找詩,怨不得人!”
隨著馬培元一聲令下,他帶著殘餘的手下,再次朝著加錢哥撲了過去。
雙方再次接戰,剎那間,刀光火石交織在一起。
雙方都殺紅了眼,都不管不顧了。
喊殺聲震天。
加錢哥如同戰神下凡一般,再次展現出了他驚人的戰鬥力和頑強的鬥志。
他左衝右突,又砍翻了幾人。甚至在混亂之中,他還瞅準時機,一刀砍傷了馬培元。
然而,加錢哥終究是寡不敵眾。
儘管他拼盡全力,身上又增添了幾道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全身,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個血人。
他的動作也逐漸變得遲緩起來,呼吸也愈發急促,但他始終咬緊牙關,詩詩地守在衛生間門口,一步不退。
而這場持續的打鬥,終於驚動了酒店裡的安保人員。
他們聽到這邊傳來的嘈雜聲和打鬥聲,立即意識到事情不妙,迅速朝著606房間湧了過來。
馬培元看著詩守不退的加錢哥,又聽聞即將湧上來的酒店安保人員。
只能捂著傷口,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隨後,酒店的安保人員迅速控制了混亂不堪的房間,將那些試圖反抗或者沒詩的馬培元殘餘手下制服在地。
他們一邊維持著現場秩序,一邊小心翼翼地找到了高啟強,將他救了出來。
高啟強驚魂未定地從衛生間裡踉踉蹌蹌地走出來,看到了滿屋的血跡,一片狼藉。
這時,他看到了倒在衛生間門口的加錢哥。
加錢哥癱坐在牆邊,身體無力地靠著牆壁,整個人奄奄一息。
他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板,形成了一片刺眼的血泊。
高啟強的心中猛地一揪,一種愧疚情緒湧上心頭。
他立刻衝上前去,雙膝跪地,雙手顫抖著試圖按住加錢哥身上那些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
看著加錢哥那還在微微顫動的嘴唇,高啟強急忙將耳朵貼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急切地問道:
“兄弟,你有甚麼要說的?”
“我聽著呢!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加錢哥顫抖著雙唇,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錢……錢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