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暨南這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
史俊偉讓王超帶著一隊人馬提前進京。
這些人全部便衣進京,由王超帶領。
打算到了京城之後分批安置在史俊偉即將下榻酒店和必經之路上。
這隊人馬都是死士,由王超帶領,已經出發。
而118師師長紀明宇也已經行動了,藉著演練的名頭,他調動了一個師,有序集結,打算趁天黑之後,前往平遠縣通義鎮駐紮。
按照史俊偉的要求,讓他調一個師過去做接應的。
因為這個通義鎮是進京和出京的必經之路。
萬一局勢有變,可以接應史俊偉,強行護送史俊偉回軍區,到時可以把軍區為籌碼,硬剛。
畢竟,在他看來,整個軍區,除了孟恆之這樣的賤骨頭,誰沒分過錢?
既然都拿過好處,就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史俊偉,屬實已經有些魔怔了。
而通義鎮這邊。
劉鶴隱姓埋名,等待著時機。
當然他也沒有閒著,一直按部就班在平遠縣工地開泥頭車。
甚至幹得樂此不疲。
幹一天兩百,幹一天兩百,比當兵還多。
這錢實在是太好賺了。
這天,天色陰沉沉的。
劉鶴像往常一樣,駕駛著泥頭車,車廂裡滿滿當當裝著建築垃圾。
他熟練地拐了個彎,駛向通義鎮那片偏僻的大坑。
劉鶴熟練地將車停穩,便開始偷偷摸摸地傾倒起建築垃圾。
就在他正幹得起勁的時候,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
劉鶴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路邊幾輛軍卡急駛而過,揚起一片塵土。
劉鶴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睛緊緊盯著那幾輛軍卡。
仔細一看樣式和牌照,他驚訝地發現,竟然是自己軍區的車。
然而,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車雖然是軍車,可裡面坐著的卻都是穿著便衣的人。
這啥情況啊?
部隊出行不都該著裝統一,手續齊全,還得攜帶證件嗎?
這軍車拉著一群便衣,太不尋常了。
劉鶴眼神中滿是警惕。
他心裡琢磨著,這事兒肯定沒那麼簡單。
於是,他留了個心眼,顧不上還沒倒完的垃圾,迅速回到駕駛座上,發動了貨車,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不知不覺間,劉鶴跟著軍卡來到了縣城。
果不其然。
如同劉鶴心中那愈發沉重的預感一般,那幾輛神秘的軍卡緩緩駛向了平遠縣近郊一處略顯偏僻的天橋下。
軍卡穩穩停下後,車門“吱呀”一聲開啟,一群穿著便衣的人陸陸續續下了車。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警惕和神秘。
下車後,他們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向了邊上停靠著的兩輛旅遊大巴車。
那兩輛大巴車車身印著旅行社的標誌,但此刻在劉鶴眼中,已經看出了問題。
如此鬼鬼祟祟,必定是有陰謀。
劉鶴躲在暗處,眼睛緊緊盯著這一切。
他注意到,大巴車的牌照是京城牌照,這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京城牌照的大巴車,卻從咱們這兒接走這些神秘人,這背後到底藏著甚麼貓膩?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暗中觀察的劉鶴眼睛突然瞪大,他發現領頭的竟然是王超!
此刻,他正站在大巴車旁,指揮著眾人上車。
那麼這些人,應該也是軍區的,從這些人幹練的身形也能判斷出一二!
上百人,偷偷摸摸地進京,這……
劉鶴心中暗叫不妙。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突然,他聯想到了週一即將舉行的君威大會。
劉鶴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他顧不上許多,立即從隱蔽處跑了出來,四處尋找電話。
他發現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商店。
在商店裡,他借來了電話。
他當即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終於,電話接通了,傳來了老丈人靳開來熟悉的聲音:
“喂,誰啊?”
劉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卻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爸,是我,劉鶴。”
“我這邊出了些意想不到的狀況!”
“今天我在通義鎮看到幾輛咱們軍區的軍卡,裡面拉著一些便衣,他們是職業軍人,到了平遠縣近郊,又故意換乘了兩輛京城牌照的旅遊大巴車,領頭的竟然是王超。”
“我懷疑他們上百人偷偷進京,是衝著週一的大會去的,肯定沒安好心!”
“情況萬分緊急,您得馬上把這事彙報給祁司令!”
“務必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電話那頭的靳開來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後,聲音陡然提高:
“甚麼?竟有這種事!劉鶴,你可看清楚了?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
劉鶴急切地說道:
“爸,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現在時間緊迫,每一秒都可能出大問題,您趕緊去彙報,一定要讓司令採取措施啊!”
“哪怕是我多心了,多做點預防措施總歸沒錯。”
靳開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堅定:
“好,你說得對!以防萬一,總歸沒錯!”
“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我這邊馬上就去彙報,絕對不會耽誤!”
結束通話電話後,靳開來相當震驚,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換了件衣服,當即先聯絡了雷軍長。
結果,被告知,雷軍長出門了,不在家。
靳開來思來想去,實在沒有辦法,想到了祁連山之前暗中安排在他們家附近的警衛。
他當即瘸著腿,找到了在附近警戒的警衛於又全。
“於警衛,我有要事要彙報給祁司令,麻煩你通報一聲。”
於又全愣了一下,關心道:
“靳老哥,遇到甚麼難處了嘛?”
“您跟我說,我看看能不能幫到。”
“司令近期有些忙的,在準備會晤的事情,沒有必要的話……”
靳開來著急地點點頭,但是打斷了於又全的話,表示:
“於警衛,我知道,但是,真的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十萬火急啊……”
於又全見狀不敢怠慢,立即聯絡了祁連山。
祁連山只表示了一句:
“老排長要見我,不管甚麼事,帶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