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先生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停的顫抖。
想到自己一輩子的心血,就要毀於一旦,他雙腿禁不住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你……”
他像見鬼似的盯著時七,時七居高臨下,緩緩站直身體,將他還沒說完的話補充出來。
“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老先生張了張嘴,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時七微微一笑,隨後自問自答。
“都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
“!!!”
老先生目眥欲裂。
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情,難道……
難道是那根電話線?
可是一根電話線又能幹甚麼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隱隱之中知道,時七肯定拿那根電話線對他做了甚麼。
“我就說是你自己打電話自首的吧,你都把你的銀行卡密碼告訴別人了,自首這種事情不更加理所應當嗎?”
帶頭的警官甚至還和他們開起了玩笑,玩笑雖是玩笑,但他還是動作利落地掏出了手銬。
時七面色如常的盯著老先生,在他看過來之際,只是微微點了點下巴示意。
老先生立馬恍然大悟,如果他今天不跟著這些人走的話,那小子只要把他的秘密說出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家的祖墳肯定會被挖空。
咬了咬牙,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怪自己警惕性不足。
手腳冰涼的爬起來,灰溜溜的朝著警官伸出了雙手。
直到老先生被帶走,他都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明明今天來的時候歡天喜地,還以為又要大賺一筆,沒想到從這裡離開,卻是一個牢獄之徒。
“閣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老傢伙是在抹眼淚吧?”
一旁的赫伯真相了。
時七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朝他們主僕二人看過來。
“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坑蒙拐騙了那麼多錢現在一分也用不了,你說他能不抹眼淚麼?”
“……”
赫伯一噎。
小少爺說的,還挺有道理……
“咳咳……”
閣下輕咳兩聲,對時七的處理方式也充滿了興趣。
“你用甚麼方法讓他承認的?”
“剛才的經過不都看到了,當然是威脅。”
閣下眯了眯眼。
“威脅?難道你來之前還調查過?”
時七嘖了一聲。
看閣下那充滿好奇的眼神,真的不想就這麼直接說出真相。
“真相只有一個……”
“嗯?”
“當然是我用了某些特殊手段。”
“甚麼手段?”
閣下還以為時七會說真話,全神貫注的聽著,只見她抬起食指搖了搖,不可一世的開口。
“都是我的看家本領,告訴你被你學去了怎麼辦?”
“……”
閣下氣結。
時七也不給他面子,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轉身去了飯廳。
閣下沒有辦法,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還是自己親自接回來的。
能怎麼辦?
只能任由她胡作非為唄。
赫伯已經習慣了父子倆這樣的相處模式,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面,也不敢吱聲。
一行人來到飯廳,都坐好了,才發現赫連玥還沒有過來。
“玥兒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見到她?”
老夫人對閣下問了這麼一句。
“沒有。”
他語氣平淡的回答完,轉身對赫伯使了個眼色。
赫伯心領神會,急忙離開。
“玥兒那丫頭怎麼回事?今天看到她就覺得她很不對勁,你身為她的爸爸,平時沒事也要多注意一下孩子的身心健康。”
自打閣下登上這個位置之後,老夫人很少說教,今天真是難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