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和墨白對視一眼,禁不住嘴角一抽,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無奈。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的有默契。
墨白噘了噘嘴,氣得不行。
“不是他那你點甚麼頭?”
“接近了。”
“甚麼意思?”
時七已經知道了誰最有嫌疑,但是目前證據不足,能說的也只有這些。
公爵逆反的事兒指不定也跟他脫不了干係,反正慢慢來吧,厚積薄發,到時候讓他爬不起來。
“你腦子笨的意思。”
“你……”
墨白指著時七,好氣啊,為甚麼自己不像她一樣腦子聰明,不然還會在這裡低聲下氣的求?
“那你就是胡說八道的。”
時七不想搭理這個鐵憨憨,轉而看向封麟。
“那個公爵脖子上的勒痕明顯就是右手乾的,但顧挽辭一看就是個左撇子,不可能是他下手。指不定,公爵府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墨白皺了皺眉,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下公爵的脖子,想了半天,除了那張能讓人做噩夢的臉,別的甚麼也想不起來!!!
難道這就是大佬和仆街的區別嗎?
氣人!
顯然封麟也注意到了,看向時七的眼神充斥著讚賞。
點點頭,和他注意到的細節也不謀而合,只是沒想到不是顧挽辭。
“那你怎麼知道不是顧少爺?”
墨白也好奇這個。
“微表情。”
“甚麼?”
墨白一個頭兩個大。
那不是電視劇裡才有的東西麼?
怎麼時七也會?
“也算心理學吧,顧挽辭從出現在公爵夫人他們面前開始,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落井下石。”
時七想了想顧挽辭那個晦澀的眼神,以及看到顧語晴的那種癲狂和征服欲,繼續道。
“還有顧小姐。”
“顧小姐?”
墨白眨了眨眼,不大相信。
“時七你不會是胡說八道的吧?不是聽說顧小姐以前總愛欺負顧挽辭麼?就連剛才的客廳裡,她們母女倆對顧挽辭的態度你也知道了,就這樣,肯定恨不得把他們大卸八塊,難道……”
墨白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
“難道,顧挽辭的目的,是為了把他們逼到絕境之後,再好好折磨他們直到死?”
“說不準,目前來說,他只想要顧小姐。”
時七心情好,有問必答。
封麟也有些不解,畢竟他從小心思沒有那麼陰暗,自然不瞭解顧挽辭的內心世界,明明恨一個人入了骨,卻偏偏為她而來,為甚麼?
“這……”
時七揚了揚眉。
“這你們就不懂了,有時候,在極度的絕境之下,隨隨便便的幫助都能讓人銘記於心,哪怕那個人的幫忙是無心的,或許還是施捨的,可對需要的人來說,意義遠不止於此。”
墨白和封麟對視一眼,瞬間恍然大悟。
這種感覺他們雖然無法切身體會,可曾經也遇到過,總結下來就四個字:自求多福。
“話說時七你到底還有甚麼不會的?”
墨白盯著時七打量了下,從頭掃到腳,語氣分明充斥著不服氣。
時七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當著他的面,雙手枕在腦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