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希望你知道,我不是甚麼上帝,有時候遇到麻煩,自己解決比較好。”
時七可不想摻和他們的事兒,再者,她七爺記仇得很。
以前顧語晴可沒給她留下甚麼好印象,她也不想當甚麼聖母。
扔下這麼一句話,她唇邊帶著淺淺的冷笑,隨後領著封麟二人離開。
一行三人出了公爵府,往車裡一坐,墨白就拉著時七八卦道。
“實不相瞞,我覺得公爵不可能畏罪自殺。”
時七朝後一靠,看他的眼神帶著探究。
“你從哪兒知道的?”
墨白得意洋洋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的第六感。我們都追到公爵府了,他也沒有逃走,為甚麼選擇即將被我們捉住之際自殺?”
時七從來不想管這些閒事,但是看墨白很有興趣的樣子,陪著他八卦了兩句。
“的確不是自殺。”
“嗯?”
墨白懷疑自己聽錯了。
抬眼看到時七那張面無表情的臭拽臉,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像開玩笑,勝券在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親眼所見。
“你怎麼知道?”
一旁的封麟餘光撇了眼時七,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早已看穿一切。
墨白不知道這兩口子在打甚麼啞謎,嘿了一聲,對時七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倒是說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賣甚麼關子啊!”
這樣吊胃口真的好難受,他快要喘不過氣了,需要知道真相急救。
封麟被他逗笑,知道這小子是活寶,也沒生氣。
時七嘖了一聲。
“憑七爺我的本事,還有甚麼不知道?”
“那你倒是說啊!真是急死我了!”
“法醫。”
“甚麼!!!”
時七那兩個字一出。
封麟和墨白都不約而同的驚呼。
封麟眉頭緊皺,怎麼也沒猜到,這小子居然還會點驗屍?
墨白更是嚇得雙手捂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嘴巴張得老大,結結巴巴的問。
“靠靠靠……你你你,你還學過法醫?”
時七一臉不過如此,輕飄飄的開口。
“我不是說過麼?七爺我樣樣全能,不過是法醫,小case。”
墨白按捺住心裡的震驚,追問道。
“那你剛才為甚麼不好好的鑑定一下?只看出他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了,就這麼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兇手就在剛才的現場。”
“WTF!”
墨白抬手按住自己的腦袋,一度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回想剛才現場的那些人,把最突出的那幾位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忽然驚呼一聲。
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結結巴巴的猜測。
“是是是……是那個顧挽辭對不對?”
時七摩挲了下下巴,很好奇,墨白是怎麼一猜就中的。
封麟此時幽幽的解釋了下。
“整個客廳的人都沒甚麼異常,只有顧挽辭一出現就顛覆曾經的形象,性格也大相徑庭。對待公爵夫人他們更是心狠手辣,還不惜大義滅親,怎麼看他都是最佳嫌疑人。”
原來如此。
時七點點頭,拍了拍手。
“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