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梵被這話嚇得不行,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轉身就跑。
靠!
這小子壓根就不是正常人,太他麼可怕了。
說話不過腦子,殺人如麻,想到她以往的作風,指不定還真會說到做到。
剛才還聽守衛說,她居然把車給炸了,這麼無法無天,閣下也不管教,誰敢和她對著幹?
就寵著吧,到時候犯下彌天大錯,誰也救不了。
目送江梵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時七這才把針筒丟給墨白。
“嘶——”
墨白嚇得險些跳起來。
我去。
那麼長的針頭,要是插在身上還得了?
連忙張開雙手接過。
“老大沒事吧?”
時七冷著臉。
“目前來說沒錯,具體還要等到他醒來。”
墨白想到老大對時七下手的那個狠勁兒,小心翼翼的挪到她身邊提議道。
“要不你們今天還是分開睡吧?免得你在夢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時七一噎。
她和封麟似乎就沒同床過,甚麼時候給他們的錯覺,認為他們會睡一起?
秦厭也贊同的點頭。
“剛才墨白都告訴我了,封少怎麼了?不如我們仨輪流照顧他如何?”
“對對對,要是讓女傭守著,也沒甚麼防身的本事,老大要是醒來就發顛,女傭哪裡鎮得住?”
兩人一唱一和,也的確是個好法子。
時七頷首,答應下來。
“行,秦厭先去守前半夜。”
秦厭點頭,果真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了主臥。
“時七你呢?”
墨白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時七指了指樓上。
“早點休息,下半夜換你。”
“哦。”
走到樓梯口,兩人居然背道而馳,墨白都愣了。
嗯?
時七不去休息麼?
目送她吊兒郎當的下樓,腦海中又想起時七說的話,墨白回過味來氣得一聲低喝。
靠!
時七那小子點都不厚道。
秦厭守上半夜,他守下半夜,一晚上過去了,時七甚麼也不幹?
要是老大中途發瘋,他們還累個半死,那小子倒逍遙自在。
嘖……
他怎麼忽然懷疑起時七對老大的真心了?
那小子不會現在還沒動情吧?
就算是茅坑裡的石頭,現在也是香噴噴的,軟成一灘泥,時七到底是甚麼變的?
踱步到門口停下腳步,時七朝外看了眼,正巧撞上從外面進來的赫伯。
“小少爺?”
赫伯還挺驚訝。
“小少爺怎麼站在門口?”
時七後退半步。
“怎麼現在才回來?”
這老傢伙不是一直跟著便宜爹的麼?
看到她眼神裡的疑惑,赫伯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小少爺是認真的麼?
“不是少爺你今天帶著我去了研究院?說是讓他們把不懂的問題都告訴我?”
哪裡知道研究院那麼多的專家,問題一個解決不了,說了一大籮筐。
他在那邊耐心地聽著,等著他們整理資料到現在。
原本以為只是個順帶的差事,才知道比跟在閣下身邊還累,這一天下來,腰痠背痛的。
明天可不能去了,得找個女傭或者助理代替。
堂堂研究院的專家,怎麼還沒少爺聰明?
赫伯心中腹誹的同時,也對時七充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