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駛了不到一分鐘,就有消防車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趕來。
迅速救了火,獨留下車一堆剩下的殘骸。
冒著縷縷黑煙,正巧閣下的車從這裡經過,一招手停下之後,前面的助理連忙探頭出去問。
“怎麼回事?”
守衛看到是閣下,當即小跑過去敬禮。
“閣下。”
又把時七炸車的事情娓娓道來,聽得閣下那是一愣一愣的。
炸車?
還摸出了炸彈?
那小子哪兒搞來的?
以為拍電視劇呢?
就知道閣下不信,守衛還斬釘截鐵地回答。
“小少爺還帶了朋友回來,其中一位身體不適的樣子。”
閣下眯了眯眼。
朋友?
時七的朋友就那麼幾個,難道是把那個甚麼封麟的帶回來了?
他此時也顧不上別的,點點頭之後,關上車窗,吩咐司機帶他趕緊過去。
這邊的時七和墨白二人齊心協力地將封麟扶到樓上,進了主臥關上門。
“你在這裡看著,他一時半會兒肯定醒不來,我去找家庭醫生。”
墨白聽這話都懵逼了。
“誒,你自己就是醫生,幹甚麼還要去找別人?他們的醫術你也信得過?”
時七本來不想這麼快暴露,可墨白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我去給你把門,你快給老大看看。”
墨白說著,已經迅速來到了門口。
也不宜耽擱,反正空間裡甚麼都有,時七上前來到床邊落座,抓起封麟的手把脈。
確實沒甚麼問題,身體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遊走,封麟眉頭緊皺,看起來一點也不好受。
即便被麻醉了,還是這麼痛苦,時七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法子,乾脆拿出一支鎮定劑給他打在了身體裡。
剛把針筒收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墨白?”
“靠,秦厭!”
兩人在門口大聲喧譁,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說話聲震耳欲聾。
時七又抬手給封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周身在滾燙,彷彿置身火爐之中,身體沒顯示異常,也不知道有沒有甚麼危害。
思來想去,她起身來到門口,咯吱一聲開啟門,門外敘舊的二人皆是停下了交談的動作。
回頭看到時七手裡拿著一支針筒,探頭探腦的看出來,活像半夜去刺殺的刺客。
嚇了他們一跳。
“師傅,你……”
時七對他們的錯愕視而不見,就那麼大剌剌地舉著針筒來到樓梯口,對下面的女傭吩咐。
“進來照顧封麟。”
女傭忙不迭點頭,而後溫順的上樓來,在時七的注視下進了主臥。
幾人在走廊上說話的聲音不算小,吸引了樓上的江梵。
她穿著睡衣披著外套,下來後看到幾人,禁不住扁了扁嘴道。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在這裡聊甚麼人生理想?”
沒人搭理她。
江梵本來起床氣就大,現在更是火冒三丈,氣勢洶洶地來到幾人跟前。
“我問你們呢,大晚上不睡覺……”
聲音戛然而止,墨白二人還挺納悶。
抬眼一看,只見時七舉著針筒對江梵比劃了兩下,細細長長的針頭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嚇得她噤若寒蟬。
“裡面有病人,再逼逼,插爆你的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