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落座,面前忽然放下一個托盤,她挑了挑眉抬眼。
赫連玥巧笑嫣然的在她對面落座,旁邊的女傭替她擺上餐具。
“早上好啊,七爺。”
時七才想起,昨天的飯店那事兒,赫連玥似乎在現場,她居然沒有給便宜爹告狀?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打招呼這麼勤快,是不是背地裡又在憋甚麼大招?
時七保持警惕,面不改色的點頭。
“七爺是不是待會兒要去學校?不如我們一塊如何?”
“?”
時七盯著她看了兩眼,發現現在有點看不透這個二小姐。
不僅她,就連赫伯都一頭霧水。
二小姐不是不喜歡時七麼?
這才幾天時間,怎麼就好成這樣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這兩人關係有了甚麼進展?
沒聽到她的回答,赫連玥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盯著時七。
她這可愛的模樣,還以為能把時七萌到,恰好相反,時七被她盯得莫名其妙。
“不如何,我這個人,最討厭女人。”
她說完這麼一句,隨後慢條斯理的繼續用早餐。
被拒絕的赫連玥越挫越勇,反正他們都在一個屋簷下,以後有的是機會,也不急於這一時。
點點頭,她還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
“那就等下次了。”
時七猜不透她的心思,準備靜觀其變。
用了早餐,時七又這麼大搖大擺的出門,雖然是去學校上課,書包也不背,兩手空空,儼然一副超級學渣的模樣。
赫伯立在門口都看難了,小少爺這樣吊兒郎當,沒一點好學精神,就算在小學部學上十年,估計還是個文盲。
閣下為甚麼那麼執著?
好好的培養大少爺他不香麼?
一時間看得出神,迎面砸來一個東西,直直砸在他的頭上。
赫伯始料未及,哎喲一聲。
捂著腦袋低頭找了找,居然是顆小石子。
力道不大,但也隱隱作痛。
“老頭子。”
時七悠揚的聲音傳來,赫伯抬眼一看,正好目睹時七慢悠悠的放下手。
所以剛才的石子是時七扔的?
他深吸了口氣,氣得不行。
看時七的眼神充斥著無奈,就像爺爺看孫子幹壞事兒的那種無能為力。
“小少爺有甚麼吩咐?”
時七背靠在車門上,遠遠地喊。
“記得告訴便宜爹,小學部七爺我不混了。”
“……”
赫伯一噎。
一個文盲。
不混小學部?
難道去大學部?
“告訴他,放學之前我會去研究院報道。”
“咳咳咳——”
赫伯差點被口水嗆到。
猛然咳嗽了好幾聲,定定的看著時七,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很顯然,不是。
小少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爬都沒學會就想學走?
研究院?
她怎麼不去醫院?
正好看看她異想天開的腦子。
“小少爺,你……你認真的?”
時七側對著他,眼神悠遠的看過來,抬手行了個二指軍禮。
“我七爺,從不開玩笑。”
撂下話,她上車離開。
赫伯嘴角一抽,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直到車輛消失在眼前,他才幽幽嘆了口氣。
剛才時七大言不慚的那些話,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閣下。
萬一閣下被氣出好歹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