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七自打上車後,唇邊笑意就沒消下去過,封麟好奇不已。
“這麼高興?”
“嗯哼。”
“高興甚麼?”
時七慢悠悠的看了眼反光鏡,那些人居然沒追上來?
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總會找上門。
“你猜?”
“……”
封麟一噎。
他怎麼猜?
時七睨了他一眼,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冷不丁的來了句。
“其實也沒甚麼,主要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用槍指著我。”
“嗯?”
封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被槍指著的不是他麼?
時七看穿他的心思,嘖了一聲。
“我們還分彼此?”
封麟恍然大悟,心口也漲得滿滿的,這丫頭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每一句他聽著都心花怒放。
“昂。”
頓了頓,差點迷失在剛才的幸福中,猛然回神,側目朝她看了眼。
“所以?你幹了甚麼?”
時七哎呀一聲,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也沒甚麼,就是趁機把她們那盒子的密碼改了。”
“嗯?”
封麟大吃一驚。
看他們這麼多人來追就知道,那裡面的東西肯定非比尋常。
既然如此,那盒子上面的密碼鎖肯定也下了不少功夫。
那麼短時間內,這丫頭居然趁他們不注意,悄悄把密碼都給改了?
她怎麼做到的?
不可置信的看向時七,還收到了她的一個wink。
“別迷戀哥,哥只是傳說。”
封麟哭笑不得。
“不擔心他們找上門?”
時七好整以暇,眸底的暗光閃了閃。
“拿到那東西我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指不定還有緣分再見,那密碼沒有我七爺親自出馬,根本拿不出來,等著,等他們來找我。”
說到這裡,時七勾唇,露出一絲勢在必得的笑。
翌日。
時七被女傭叫醒,才知道她今天還要去上課。
伸了個懶腰從臥室裡出來,赫伯立在走廊上和閣下聊著甚麼。
只見二人的神色都有些難看,閣下還一聲輕哼。
“是麼?既然這麼有本事,怎麼不來取我的腦袋?”
赫伯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擺手。
“閣下可不能胡說,閣下是一國總統,誰敢對你大不敬?”
閣下沒放在心上。
“行了,我就不信,幾隻小老鼠還能翻天。我先去辦公室,時七醒了記得把她安排好送去學校。”
赫伯戰戰兢兢地點頭,目送閣下離開,一轉身正好迎上時七。
“七爺,你醒了?”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大搖大擺的過去。
視線越過赫伯看了眼離開的閣下,冷哼道。
“一大早你們就吵得不可開交,還問我醒沒醒?”
赫伯面上有些掛不住,乾巴巴笑了笑。
現在整棟總統府,他一點都不害怕閣下,畢竟閣下和麵前這個混世小魔王比起來,可要好對付多了。
點點頭稱是,赫伯急忙抬手。
“七爺先去樓下用餐,晚點吩咐司機送你去學校。”
時七眯了眯眼。
“不想去了。”
赫伯心裡咯噔一聲。
“是不是有人在學校欺負你了?”
時七不想回答這個智障問題,越過他徑直來到樓下的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