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昨晚的事情到此為止,那個老妖婆居然告狀了?
“江夫人今天起來,臉上全是抓痕,據玥兒說,昨晚只看到你在她房門口徘徊。”
時七點點頭,似乎認同了赫連玥的說辭。
閣下沉著臉,正欲追究責任,時七忽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
“那赫連玥說我和江夫人有一腿你信不信?”
“甚麼?”
閣下應該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喝水,不然肯定得噴時七一身。
有一腿?
這小子真是不嫌事兒多?
皺了皺眉,閣下繼續問。
“甚麼意思?”
時七囂張地翹起二郎腿,抖了抖腿,側目睨了他一眼。
“親兒子你都不信,信個養女?不如任由我自生自滅,找我回來幹甚麼?看你們父女情深?”
時七隻是想要一句話堵住閣下的口,他卻以為她有了小情緒。
一時間沉默寡言,內心反覆的質問自己,是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發問傷害到了這孩子?
冷著臉欲言又止,時七可沒心思和他在這裡打太極。
乾脆起身,“我走了,信不信在於你,做不做在於我。”
頓了頓,她又似笑非笑的看過去。
“是我做的。”
短短四個字,擲地有聲。
正好被從樓上下來的江梵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氣得渾身發抖,面色猙獰的跑下來,恨不得給那個賤人兩個大耳瓜子。
臉上的血痂沒個半個月不可能掉落,就算掉落也有留疤的風險,這一切都是那個野種所賜。
越想越氣,江梵三兩步來到時七跟前,又看到閣下在沙發上正襟危坐。
她名門淑女的形象還要保留,自然不可能在閣下的面前對著時七大呼小叫。
咬了咬牙隱忍,江梵眨了眨眼,努力擠出兩滴眼淚。
“閣下,我當時也只是猜測小少爺,沒想到真的是她,我……”
這鄉巴佬都親口承認了,閣下肯定會給她做主。
只要她再稍微的哭一下,閣下還不得找時七麻煩?
“是不是我這段時間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小少爺你直接告訴我,你也不用毀我的容貌,你知道相貌對女人來說多重要,你……”
“不是她。”
閣下篤定的聲音響起,江梵聲音戛然而止,見鬼似的神情盯著閣下。
不僅她,連時七都眯了眯眼,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便宜爹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她都親口承認是她乾的了,還包庇?
江梵也這麼想,氣得火冒三丈。
“閣下,小少爺自己都承認了,怎麼會不是她呢?”
閣下目光沉沉的回答。
“那小子和我賭氣說的氣話你也信?”
“……”
江梵一噎。
明明她就是受害者,怎麼現在情勢轉變,她還成了亂潑髒水的惡人了?
委屈得不行,江梵紅了眼眶。
“閣下,玥兒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麼?”
時七也好整以暇的盯著閣下,她要看看這個便宜爹還會找甚麼理由來搪塞。
閣下沉吟半晌,一本正經的回答。
“在你門口徘徊,沒有密碼怎麼進去?”
江梵面色一白,徹底無話可說。
閣下繼續補充。
“更何況你房間門的密碼只有你自己知道,她還能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