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氣急。
“然後?然後當然是看你笑話!”
時七無所謂。
“校門你都進不去,看笑話?”
“我……”
這下墨白立馬不吱聲了。
好像是。
康斯坦皇家學院的大門,的確要刷臉才行。
更何況,那裡面的全是國家高層的少爺小姐,他硬闖,還不得被當成非法分子抓起來?
這……
難道就讓他自己心癢難耐?
時七領著二人出了門。
目睹他們上車。
“回去吧,到公司了給你發訊息。”
封麟招手。
時七立在原地沒動。
“昂,我看著你們離開。”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明白她話裡的不捨,封麟知道他們現在各自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時七要找到舅舅他們,指不定還要順藤摸瓜查到溫夢裡的下落。
而他自己剛來這邊,目前還沒站穩腳跟,先不說兩人身份懸殊,就說為了能配上那丫頭,也要更加努力。
微微頷首,他們的車子剛出大門,正好和閣下撞了個正著。
擦過之際,雙方都下意識地降下窗戶,瞥了眼彼此。
開車的墨白屏住呼吸,透過反光鏡看到閣下那張黑成鍋底的臉,出了大門禁不住調侃道。
“估計閣下心裡都快氣死了,雖然白菜沒怎麼養,但好端端的就被豬給拱了。”
話音剛落,椅背被人給踹了下,他嚇了一跳。
猛地回頭,正對上封麟那雙幽深的眼睛,嚇得他一個激靈。
結結巴巴的嘀咕道,“老大,你怎麼跟時七學壞了?”
以前分明不踢椅背來著。
直到那輛車消失在視野裡,時七才身形一動。
忽視從車裡下來的閣下,雙手插兜回客廳。
“站住。”
閣下公事公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七腳步都沒頓一下,大大咧咧重新進門來到沙發上落座。
這孤孑的背影倒是讓閣下愣了愣,跟著時七,脫下外套遞給女傭。
“今天的宴會進行如何了?”
他又看了眼壁鐘。
“玥兒他們都沒回來,你怎麼提前這麼久回家?”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
“不行?都說這裡是家,我想甚麼時候回來就甚麼時候回來。”
說完,她乾脆起身,甩下閣下上了樓。
察覺到這小子今天心情不佳,閣下皺了皺眉。
心說他讓這小子去伯爵府參加晚宴,難道真的被人刁難了?
納悶之際,正好又看到赫伯從側門進來。
“閣下回來了?”
“嗯,今天時七去參加晚宴,中途出狀況了?”
赫伯愣了下。
糟了。
小少爺回來,他光顧著問入學的事兒,至於伯爵府的經過他一概不知。
要是小少爺真的受了委屈,他這個管家也難辭其咎。
臉色一變,他嚇得雙腿發軟。
好一會兒,才強裝鎮定道。
“我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過去慰問。”
他轉身欲走,作勢要去打電話,又被閣下叫住。
“不用,我隨口問問。”
閣下這麼一說,赫伯也站住腳步。
“打電話問問玥兒他們甚麼時候回來,早點休息,明天帶他們參加一個聚會。”
他說完起身離開,獨留下赫伯一個人立在原地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