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鎮定,看向時七的眼神帶著些逃避。
本想低頭掩飾下,奈何時七的眼神太過犀利,已經看穿她的心思直達靈魂深處,再逃也沒用。
咬了咬牙,結結巴巴的問,“七爺為甚麼會來問我?”
時七越發覺得這個江夫人有古怪,眯了眯眼。
“你在總統府這麼多年,不問你,還去問便宜爹?”
江梵腦海裡閃過那張絕美的臉,別開臉躲避時七的眼神。
“畢竟你們是父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溫小姐應該是七爺你的生母,你們一家三口的事,我們外人怎麼會知道?”
“呵——”
看到她強裝鎮定,時七冷笑。
不知道?
在她看來,這個江梵雖然不知道舅舅他們被挾持的事兒,可溫夢裡……
她一定知道!
江梵如坐針氈,時七再這麼問下去,保不齊待會兒把人都給嚇暈。
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一拍手。
啪的一聲。
在偌大的客廳尤其響亮。
“行了,我只是問問,江夫人這麼緊張幹甚麼?”
江梵嘴硬,噌地一下站起身。
“甚麼緊張?”
時七也沒追問,反正一切,天黑見分曉。
早知道這臭小子屁話這麼多,她就不該過來自討苦吃。
別看這鄉巴佬年紀輕輕,氣勢還挺足,她年紀大了她這麼多,居然被嚇成這樣。
渾身都冒了層冷汗不說,連帶現在心情也不好。
畢竟……
溫夢裡那個賤人,她已經多少年沒見過了。
要不是今天再聽到她的名字,都要以為那個賤人灰飛煙滅了。
可實際上……
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好好的活著。
越想越來氣,她乾脆咬了咬牙,跺腳離開。
“天色不早了。”
封麟看了眼壁鐘。
早知道這丫頭回了總統府這麼多事兒,就不該帶她回來。
他們兩個人在外面過二人世界不好麼?
順勢起身,看了眼茶几上熱氣騰騰的咖啡,這麼走了也不太好。
端起來抿了口,正對上時七有些不捨的眼神。
“要走了?”
墨白伸了個懶腰,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完了還咂吧了下嘴,“不然呢?繼續看你在這裡稱霸白宮。”
時七反應過來是她招待不周,面色不太好。
“下次不帶你們回來,我送你們。”
“……”
墨白無語。
時七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扁了扁嘴,單手插兜笑道,“送我們就不必了,但是你上課那天,務必讓小爺我送你。”
他真的超級好奇。
時七去了小學部,要怎麼和那些熊孩子相處。
一想到那個場面,他就迫不及待。
封麟頷首。
拉過時七的手牽著。
“甚麼時候入學?”
他也好奇,這丫頭要怎麼稱霸整個康斯坦?
沒記錯的話,康斯坦似乎和他們公司有合作,到時候作為董事去遊玩一下也沒甚麼不妥。
正好給這丫頭一個驚喜。
“不知道,可能明天。”
墨白立馬指著她誒誒誒三聲。
“你別想騙我,我看到剛才那檔案上面的日期了,分明是三天後。時七我告訴你你跑不掉了,我一定會親自看你進學校的。”
時七側目看來。
“哦,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