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三點,時七一把甩上房門,壓根不給江梵反應的機會。
等她後知後覺,房門已經緊閉,而她自己則狼狽的站在門口,身上散發著一股食物的味道。
她以前從來沒覺得這個補湯會這麼難聞。
咬了咬牙,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死死地瞪著面前的房門,恨不得一把火將它燒個精光。
一旁默不作聲的女傭被她這個眼神嚇的屏住呼吸,縮了縮脖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托盤接過去?”
江梵氣急敗壞的把氣全都撒到她身上,女傭嚇了一跳,恭恭敬敬的急忙將托盤接過來。
看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江梵心裡總算好受了點。
就算時七不把她放在眼裡如何?
反正這個總統府,所有人都已經預設為她是女主人。
總有一天,她也會堂堂正正地站在閣下身邊,成為這裡當之無愧的總統夫人。
沒了那些不長眼的打擾,時七一覺睡到大中午。
從被窩裡醒來還有些迷糊,不知道這是哪兒。
逐漸反應這是白宮,她這才慢悠悠的去洗漱。
下了樓,女傭們早已經等候多時。
立馬迎上來。
“時七少爺,需要去用早餐麼?”
本以為她脾氣這麼火爆,肯定也不好相處,沒想到時七隻是漫不經心的回答。
“都行。”
女傭們對視一眼,心說這位少爺人真好。
“閣下呢?”
時七環顧四周,也不知道那便宜爹在不在,不在她怎麼繼續作妖?
“閣下昨夜一晚上沒回來,時七少爺睡得好麼?”
“還行。”
跟著女傭來到餐廳,大長桌上已經坐了江梵和赫連玥。
看到她過來,二人對視一眼,面帶微笑的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弟弟,快過來坐。”
赫連玥笑得人畜無害。
江梵也努力擠出個微笑,一想到昨晚這小子給她的下馬威,她就氣得喘不上來氣。
女傭拉開椅子,時七大搖大擺坐下。
“封麟他們呢?”
女傭愣了愣,後知後覺,封麟應該就是昨天跟著時七少爺回來的兩個之一。
“他們可能現在還沒起來,需不需要我們去敲門?”
想到封麟精神和肉體雙重摺磨,擺了擺手。
“讓他們休息,以後看到封麟記得叫封少,黑紅異瞳的那個。至於墨白,叫三爺,記住了?”
時七這麼一吩咐,女傭們不停點頭。
江梵和赫連玥聞言心裡都冷笑出聲,不過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還叫封少?三爺?
簡直要笑掉大牙了,拿著雞毛當令箭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兩人偷著樂,逐漸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脖子涼颼颼的,好像有甚麼人在打量他們,並且還是用看死人的眼神。
無意間抬眼,正好看到時七唇邊那抹嗜血的微笑。
表情瞬間凝固,江梵和赫連玥都不約而同的乾巴巴笑了笑。
“弟弟怎麼了?”
江梵見識過時七的目中無人,生怕她在這裡讓自己出醜,也急忙故作擔憂的問。
“對啊,小七怎麼了?”
時七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記住了麼?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