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閣下的臥室,閣下不在這裡還能在哪兒?”
女傭也不大喜歡這個狐假虎威的江夫人,知道今天時七少爺給了她點顏色看,故意不說出實情。
這種遮遮掩掩的,加劇了江梵的猜忌。
“你說這裡不是閣下還能是誰?”
她咄咄逼人,將女傭逼退兩步。
“說啊!”
咔嗒——
話音落下,面前的房門應聲開啟。
江梵面上閃過一絲慌亂,沒想到閣下會這麼快就開門了。
她收拾好心情,換上溫柔得體的微笑,人都還沒看清就輕聲細語地說道。
“閣下,我聽赫伯說你今天加班,特意在廚房給你燉的補湯,你嚐嚐合不合你的胃口。”
她雙手奉上,耷拉著腦袋等待閣下的吩咐。
不料手上一輕,難道閣下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把她的補湯接過去了?
心裡高興得跟甚麼似的,她竊喜的抬眼,想要偷偷看看閣下喜歡的神情。
噗——
迎面噴來一口湯,正正好好噴在她臉上頭髮上。
熱湯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打溼了衣領,她嚇得花容失色。
狠狠的喘了口氣,眨了眨眼,一顆心哇涼哇涼的。
閣下竟然這麼討厭她麼?
耳邊正好傳來時七不鹹不淡的輕嗤。
“這麼難喝的東西也好意思端出來丟人現眼?”
短短一句話石破天驚,江梵呼吸一窒,猛地抬眼,正對上時七那雙涼薄的眼睛。
她驚愕過後便是吩咐,面色猙獰的質問。
“是你?你怎麼會在閣下的臥室?”
時七面無表情的徑直把剩下的大半碗湯重新放在托盤裡,手上勁兒用了挺大,砰地一聲,江梵險些沒端穩。
單手插兜冷冷的睨著她,時七冷笑。
“閣下是我便宜爹,他把臥室讓給我不行?不僅他的臥室,以後他的位置也是我的,你不服?”
江梵氣得牙癢癢,面色鐵青,恨不得把托盤裡的完直接扔到時七臉上,可她知道她不能。
也不知道閣下在不在,她要是這時候破功,不完了麼?
她忍氣吞聲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不信還能敗在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手上?
胸膛劇烈起伏,她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平復。
“怎麼會呢?我特意給閣下做的補湯被你給糟蹋了,告訴我閣下現在的臥室不過分吧?我正好去給閣下重新做一份。”
時七挑眉,嘖,轉性了?
被她這麼侮辱都面不改色?
看來這是進化了?
從厚臉皮進化成了鐵臉皮?
嗤笑一聲,時七單手搭在門框上,若有所思的道。
“怎麼?聽不懂人話?”
江梵點點頭,左耳進右耳出,客客氣氣的問。
“時七少爺,我是不是有甚麼地方得罪你了?好像打一開始你就不喜歡我,是我做錯了麼?你可以直接指出來,我會改的。”
“改不了。”
時七漫不經心的回。
江梵還以為這是她和時七和好的機會,當即追問。
“怎麼會呢?只要你說出來,我肯定會改。”
時七頷首,點都不留情面。
“行,第一,你醜,建議你明天去整個容。第二,你年紀大,不如你死了重新投胎?第三,你臭,記住,以後離我越遠越好,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