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平時江夫人給閣下獻殷勤的次數太多,閣下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表現出對她的興趣。
這麼多年,江夫人鍥而不捨,看來是對總統夫人的位置勢在必得。
“還愣著?”
時七一記冷眼,赫伯只得硬著頭皮先答應。
“既然時七少爺對閣下的臥室情有獨鍾,那我這就打電話問一問。”
“行。”
只要滿足要求,時七還是很好說話的。
又重新回到沙發上落座,赫伯拿著手機來到角落裡撥通了閣下的座機。
響了兩聲被接起,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說出時七的要求。
對面的閣下一時半會兒沒吱聲,隔著手機,赫伯都能察覺到對面冰凍三尺的寒氣。
就在他以為閣下會一口拒絕之際。
“答應她。”
甚麼!
赫伯臉色一變,答應她?
閣下居然同意把他的臥室讓給時七少爺?
難道真的因為是親生兒子,所以才處處偏袒?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連聲應下,赫伯結束通話手機,若有所思的回頭,正看到時七大刀闊斧地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雙手枕在腦後,斜睨著一旁的墨白,時不時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渾身都縈繞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真有閣下的風範。
“如何了?”
他轉身迎過去,時七開口一問,三人都不約而同抬眼看來。
赫伯點了點頭。
“閣下答應了。”
“?”
時七一臉懵。
連封麟和墨白都大為吃驚。
同意了?
真的假的?
閣下居然真的同意把臥室讓出來給時七?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時七一頓,並沒有墨白他們表現出來的興奮。
這其實不在她的預料之內,不過答應了也沒甚麼。
“行,半個小時,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換掉。”
“甚麼?”
赫伯愣住了,看時七的眼神覺得她有些不知好歹。
閣下都已經讓步成這樣了,這小子居然還這麼不識抬舉?
就算她是閣下親生的兒子,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就連墨白都覺得時七有稍微那麼點過分,畢竟閣下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剛剛在他們跟前也有意的護著,這小子還這麼囂張,不擔心適得其反?
“怎麼?你有意見?”
赫伯沒有說話,時七繼續道。
“現在那間臥室是我的,我想怎麼佈置是我的權利,你只不過是管家,有權干涉?”
一句話震懾得赫伯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擰著眉頭回答。
“好,我這就去辦。”
他咬了咬牙,顯然有些不甘心。
時七視而不見,就這?
不甘心?
既然想方設法把她留在這裡,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看看誰能耗得過誰。
揚了揚下巴,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有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時七不用看都知道怎麼回事。
給封麟和墨白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
跟在赫伯身後來到三樓的主臥門口,被這富麗堂皇的大門攔住去路。
時七嘴角一抽,有些後悔。
這房門太土了,配不上她七爺的卓越氣質。
現在後悔是不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