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臉色一變,嚇得不行。
“少爺,少爺你趕緊把腳放下來,這套沙發是閣下最喜歡的,弄髒了洗不掉。”
時七不聽勸,雙腳都踩了上去。
“洗不掉扔了就行,你們閣下有的是錢,現在時間不早了,臥房準備得如何了?”
女傭戰戰兢兢,低眉順眼的候在一旁,都不敢大聲說話。
一看時七這麼無法無天,面對閣下都不放在眼裡,要是真欺負了他們,估計也沒人給他們撐腰。
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看了眼樓上。
“我去問問赫伯。”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赫伯杵著手杖從樓上下來。
“時七少爺,你們三位的客房已經準備妥當,困了還請跟我來。”
“客房?”
赫伯還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在閣下跟前都沒這麼如履薄冰過。
“對。”
時七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我不是這裡的主子?準備客房給我睡?”
“甚麼?”
赫伯也傻眼了。
雖然是這裡的小主人沒錯,可這是總統府,他們來這裡不睡客房還能睡哪兒?
時七接下來囂張的解除了他的疑惑。
“既然是主子,那隻能睡主臥,給你半個小時,把主臥收拾出來。”
“主臥?”
赫伯失聲輕呼,一度懷疑自己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
又再次詢問以求確認,時七頷首,大搖大擺的朝他靠近。
“有甚麼不對?”
當然有!
赫伯臉都黑了。
雖然看出這個小主人不喜歡留在白宮,但也不能以挑釁閣下的威嚴來抗議吧?
閣下雷厲風行的人,泥人也還有三分脾氣,到時候惹惱了閣下,真把他們給送走怎麼辦?
客客氣氣的笑了笑,赫伯強裝鎮定的來到時七跟前鞠了個躬。
“時七少爺有所不知,閣下的房間內有很多國家機密,雖然你以後會是這裡的主人,但目前不是,所以……”
時七似笑非笑的抬起雙手枕在腦後。
“你這是不肯咯?”
赫伯沉著臉一言不發,無聲的抗議。
時七正欲發怒,一陣腳步聲從他們側後方傳來,一回頭,顯然是才從餐廳裡出來的江梵。
她看到二人對峙的模樣愣了下,環顧四周也沒看到閣下的身影,頓時放心大膽多了。
“赫伯,時七少爺年紀還小,有甚麼話好好說。”
她善解人意的形象深入人心,赫伯恍惚間還以為她是真的為自己著想。
看了眼時七,心說千萬別惹這個小祖宗。
不過已經晚了。
時七心情大好的看來,正對上江梵隱忍的雙眼。
“的確,我年紀小,脾氣也不好,某些人最好別惹我。”
江梵聽懂她話裡的警告不以為然,自顧的又對赫伯問起來。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閣下是不是已經休息了?”
“閣下出門辦理要事。”
江梵點點頭。
“閣下真辛苦,這麼晚了還要工作,不知道後廚夜宵準備好了沒,我去看看。”
她抬腳作勢要走,大半夜,一個女人給男人送吃的,其中包含的挑逗不言而喻。
這是真把他們當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