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清潔劑從水箱裡灌出來,男人使勁兒掙扎,雙腿跪在地上,雙手在空中不斷揮舞。
時七不給他逃脫的機會,巋然不動的踩著他的脖子,時不時看一眼有沒有水濺到自己身上。
“柔柔,柔柔!”
陳念和溫禮急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時七這才優雅的收回腳。
清潔劑鑽進眼耳口鼻,男人的臉色漲得通紅,一臉痛苦的趴在馬桶上乾嘔。
“嘔——”
聲音撕心裂肺,恨不得將膽汁都嘔出來。
時七見狀,又一腳將他的腦袋踩進了一旁的垃圾簍,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還有各種不明液體,他實在忍無可忍,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七。”
溫禮他們正好趕進來,時七這才抱著溫柔轉身走出去。
“柔柔,柔柔……”
陳念瘋了似的衝上來,從時七手裡把溫柔接過去。
見她昏迷不醒,眼淚跟掉了線的珠子似的。
“小七,你妹妹沒事吧?”
時七拉起她的小手把了個脈。
“一點點乙醚。”
陳念這才鬆了口氣,同時又咬牙切齒的看向開啟的隔間,連忙對身後跟上的保安招呼道。
“人販子就在裡面,你們要趕緊抓起來送到警局。”
時七雙手插兜,深藏功與名的站到了溫禮身邊。
後面的封麟鎮定自若,知道這丫頭肯定能單挑歹徒沒問題,溫柔沒事就好。
順勢上前也站在了時七身邊,聽到她問。
“他說是柔柔的舅舅。”
此話猶如巨石投湖,引起軒然大波。
一聽說是舅舅,溫禮面色一沉,眼裡已經帶了殺意。
反觀陳念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看了眼時七。
“他真這麼說的?”
時七頷首。
保安上前,將男人從隔間裡拖出來。
已經暈了過去,面色青紫,有氣進沒氣出的感覺。
仰躺在地上,這個天還穿著一件大外套,剃著平頭,臉上好像還有疤。
遠遠看了眼,陳念面色立馬沉了下來。
“還真是他?他從牢裡出來了?不是說還有兩年?”
溫禮知道老婆被嚇到了,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輕聲細語的安慰道,“這段時間沒打電話過去問,是我的疏忽。”
他又看了眼溫柔,“好在柔柔沒事。”
否則,他一定會讓他陪葬。
陳念也狠鬆了口氣,“送去警局吧,把這裡的監控錄影提交過去,就說他犯了綁架案。”
保安點點頭,能來這裡逛商場的都不是一般的有錢人,這位夫人既然這麼開口了,那肯定有手段讓這男的進去了這輩子都不能再出來。
也真是的,既然都出來了就不能好好改造好好做人?偏偏自尋死路,真是個傻逼。
陳念讓出道,看了眼時七。
“咱們出去說吧。”
擋在這裡,免得等會兒有人過來上廁所。
來到外面的走廊,陳念紅著眼眶道謝。
“小七,這次你又幫了我們,我和你舅舅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柔柔就是我們的命根子,你救了她比救了我們的命恩情還大。”
一旁的溫禮也在附和,“這麼大的恩情我和你舅媽都不知道怎麼還,以後我們的命就是你的,你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