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逗笑。
“一個毛頭小子乳臭未乾,口氣居然這麼大?今早起來吃大蒜了?”
時七點點頭,掀起唇角輕笑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作利落的曲腿一腳就朝男人的腹部踢了過去。
男人猝不及防,原本沒將這小子放在眼裡,沒想到她二話不說直接上腿。
年輕人不講武德,他猛地後退兩步,踉蹌著就要摔倒。
懷裡的溫柔也被他撒手,眼看快要掉到地上,關鍵時刻,一條長腿伸過來這麼一攔。
勾住溫柔的小腰板,順勢朝上這麼一提,一個轉身就將溫柔抱在了懷裡。
似乎是給她吃了甚麼迷藥,小丫頭閉著眼睛睡得正熟。
撲通——
男人腳下一滑,直接就坐在了馬桶上。
時七順勢掏出兜裡的手機給封麟打了個電話。
“男裝區對面的洗手間。”
簡潔明瞭的報出位置,她把手機重新裝好,抱著溫柔上前,站在隔間門口。
“說,誰讓你來的?”
男人壓根沒把時七放眼裡,認為她剛才贏了自己是因為自己沒準備好,勝之不武,都是她僥倖。
冷笑一聲,男人撐著起身,指著他厲喝。
“誰讓我來的?我告訴你,我是這丫頭的舅舅,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拿老子沒辦法。”
他拍了拍身上的外套,指了指溫柔。
“把她給我。”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問他們要錢,別以為陳念他們藏起來他就找不到了。
他可是她親哥,親手把他送進監獄就算了,現在發達了還對他這個哥哥置之不理?
得看他同不同意!
“有本事你來拿。”
時七面不改色,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男人面色陰鷙。
“老子看你才是不怕死,知不知道老子才從哪兒出來?監獄!老子在裡面就是頭子,不想死就老實點。”
他哆哆嗦嗦的從褲兜裡忽然摸出一把小刀,開啟上面的刀鞘,露出裡面那把小得可憐的刀子。
這在時七眼裡都不能算是刀,而是玩具。
“給我!”
他小心翼翼的揮著手裡的刀朝時七逼近,眼看快要捅到了時七胸口,他還虛驚一場。
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再次威脅,時七再次一腳。
砰——
他再次坐在馬桶上,手裡的刀都掉在了地上。
“格老子的,這是你逼我的!”
他俯身正要去撿那把刀,還沒夠著,時七上前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腦袋上。
哐噹一聲。
腦袋磕在馬桶上,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咬了咬牙,捂著腦袋還沒起身,時七單腳將馬桶圈給勾了起來。
男人見狀心裡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去,正對上時七唇邊殘忍的笑。
他目光一凜,脖子一陣劇痛,時七居然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腦袋全都按進了馬桶裡。
“我,咕咚咚——”
時七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人在馬桶裡掙扎。
懷中的溫柔還睡得香甜,她低頭看了眼,慢條斯理的抬手按下了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