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秦厭話音剛落,護送他們進來的保鏢忍俊不禁。
對視上他的視線,還連忙低下頭。
這是把他當成了笑話?
秦厭點點頭。
又看向秦家主,一字一頓的說道。
“當初你拋棄我們母子,現在唯一的繼承人成了太監,你又把我找回來,當我是甚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時七立馬明白這個局面的形成原因,慢條斯理的在兜裡掏了兩下,隨後摸出一顆黑色的東西扔進秦厭的懷裡。
眾人都沒放在心上,還以為她分給他的是一顆糖。
就連一旁站著,目不轉睛盯著時七的封麟都這麼認為。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作為你的師傅自然滿足你的一切要求,給你便是。”
時七心情大好的補充。
“別看這玩意兒這麼小,威力可不小,這一顆拔開開關,估計能把這一層樓都炸燬,想好了?”
秦厭冷笑一聲,面對秦家主嘲諷的笑容,他緩緩攤開掌心。
只見一枚黑色的炸彈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手心。
“炸彈!”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聲,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朝門外逃去。
秦家主臉色一變,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玩意兒真是炸彈?
秦厭拿在手裡拋了拋,捋了下頭頂的髒辮,又順勢指向時七。
“我秦厭這輩子,只有我師傅一個親人,甚麼狗屁秦家,我通通不放在眼裡。”
說著他站起身,環顧四周,也不能就在這裡扔出炸彈來個同歸於盡。
乾脆拿在手裡拋了拋,隨後單手從懷裡摸出一枚飛鏢,當著秦家主的面,朝他的腦袋扔了過去。
冷兵器的鏢尖反射森冷的寒光,秦家主瞳孔一縮,嚇得尖叫一聲,死死閉上了雙眼。
砰地一聲。
飛鏢剛好擦過他的臉頰,釘入了背後他的那張合照裡。
照片是笑得甜蜜的一家三口,秦家主,秦夫人,乃至前不久才變成太監的秦霖。
哐當——
相框外的玻璃立馬炸成碎片,裡面的照片隨之掉落在地。
秦家主目瞪口呆,死死的盯著秦厭,原本眼神裡的驚慌也逐漸變成了欣喜。
這小子……
原來不是他調查到的不學無術?
資料裡顯示他小學都沒念完,孤身一人上了船當苦力,雖說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除了打架鬥毆一律不會。
這樣的繼承人找回來還需要培養,短時間根本沒法挑起大梁。
可有剛才那樣的不是難事,震懾住股東們應該小事一樁,至於培養的事兒麼,暫且緩緩也成。
他眯了眯眼,心裡有了自己的考量。
秦厭不喜歡看秦家主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只覺得厭惡。
這種資本家,從來都不會將親情看在眼裡,所以當初才會那麼決絕地拋棄他們母子。
如果不是僥倖遇到師傅,他這輩子,估計早就葬身在了海盜船上。
“以後再敢來騷擾我,飛鏢不止是擦臉而過那麼簡單了。”
秦厭扔下狠話,轉而看向時七。
“師傅,我們走。”
時七晃晃悠悠起身,這還沒來得及打臉呢,就走了?
她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眼秦家主,不妨事,有的是機會。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