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還以為,這小子的師傅應該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
可聽這聲音,怎麼還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他摸了摸下巴,放下手中的雪茄,抬頭朝門口看去。
只見黑壓壓的保鏢領著兩個人進來,等到保鏢散開,一個穿著黑色衛衣,下身穿著牛仔褲和帆布鞋的少年出現在眼前。
旁邊跟著的男人一身西裝,與生俱來的王者貴氣令他眼前一亮。
封少?
難道大名鼎鼎的封少就是這小子的師傅?
秦家主喜不自勝,沒想到他們秦家居然有這麼大的機緣?
雖然剛開始繼承人出現了點紕漏,但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替補的人選。
現在替補的繼承人又和皇權集團有著師徒的關係,他們秦家日後這不蒸蒸日上了嗎?
越想越激動,秦家主猛然起身,朝著二人伸出手。
“快請進快請進,封少應該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穿著普通,但長相驚豔的少年悠哉悠哉的過來。
秦厭看到這個少年,滿臉的崇拜和激動。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模樣,卻見那少年忽然在他身邊大搖大擺的坐下。
交疊著雙腿,雙手張開搭在扶手上,儼然一副大佬的坐姿,頓時氣場全開,霸氣側漏,連他這個活了這麼大歲數的老傢伙,也不由得被她的從容不迫所震懾。
“這位是……”
秦家主一頭霧水,心想這少年看起來還沒成年,該不會是秦厭的朋友?
又盯時七打量一番,看她穿著普普通通。
不對,應該說是破破爛爛,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窮酸味,難不成此次上門是來碰瓷兒的?
他眯了眯眼重新落座,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
“師傅。”
秦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秦家主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因為這是小子叫的師傅,不是封少而是這個毛頭小子!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時七意有所指的對他笑了笑,打了個響指,懶洋洋的來了一句。
“老傢伙,沒聽過一句話嗎?莫欺少年窮~”
“……”
秦家主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上。
“就你這樣不學無術的小白臉,也配做我兒子的師傅?”
時七慢條斯理地摸出一顆糖果,剝開糖紙往口中一丟。
“是不是師傅,也不是你說了算。”
她勾唇一笑,笑容又邪又妖。
秦家主譏諷。
“就算你真的是我兒子的師傅又怎麼樣?有你這樣的師傅,也怪不得這小子爛泥扶不上牆。”
“?”
時七精緻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你可以說她不行,但你不能說她的徒弟不行。
秦厭這小子鏢法一絕,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這老傢伙甚麼都不懂,在這裡胡咧咧。
哐當——
時七都還沒來得及發飆呢,秦厭先發制人的猛然起身,一腳踹在面前的茶几上,茶几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秦家主眼皮子一跳,戰術性後仰。
“你這臭小子,反了天了不成!”
秦厭置若罔聞,垂眸朝時七看來。
雙眼猩紅,滿臉慍怒。
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拳,整個人看起來彷彿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森然一笑,令人毛骨悚然。
時七也禁不住有些頭疼,這小子只有在勃然大怒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神情。
“師傅,丟顆炸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