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眯了眯眼,直視著薄宴行,眸光幽深,似乎要從他波瀾不驚的眼底找到點甚麼。
薄宴行也不畏懼,就這麼放心大膽的讓他看,看了半晌也沒看到心虛封麟有些納悶。
不可能,薄宴行肯定有甚麼事情瞞著他。
“身體不舒服?怎麼了?”
他伸出手正欲推門,不料被薄宴行攔住。
“她已經睡下了,你現在進去打擾她幹甚麼?”
封麟被氣笑了。
後退兩步,臉色鐵青的盯著他。
“薄影帝不覺得這話很可笑麼?我現在是她的男朋友,我有義務進去看她,倒是你,你半夜三更進入她的房間是不是意圖不軌?”
薄宴行看到他怒不可遏,心下有些得意。
終究還是心生危機了麼?
“是不是意圖不軌,你明天等小七身體好了怎麼問都行,但現在你不準進去。”
封麟輕嗤。
“這個世上,還沒有我封麟想進卻進不了的地方。”
他曲腿作勢要踹門,薄宴行立在一旁收斂氣勢,眼看他即將一腳踹下去,忽然意味深長的來了句。
“你不就是想知道剛才的女人是誰麼?”
封麟動作一頓,還保持著想要踹門的姿勢,面朝正面,餘光卻斜斜的朝他睨了過來。
凌厲的視線裹挾著一股殺意,這要是常人對視上他的眼神,恐怕直接下跪。
薄宴行不以為意,反而還揚了揚下巴,對下面的沙發示意了下。
“下去談?”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封麟又對剛才的女人無比的感興趣,自然跟著他一起來到樓下的客廳。
“怎麼回事?”
落座之後,他翹起腿,氣勢森然的開始發問。
薄宴行坐在他對面,雙手搭在沙發上,大佬的坐姿,不甘示弱的回答。
“你懂,我對小七有別的感覺……”
“你說甚麼?”
他話音剛落,封麟立馬起身朝他看了過來,咬牙切齒,恨不得喝他的血一樣。
薄宴行似笑非笑的攤了攤手。
“這只是我的心裡話,封少這麼激動幹甚麼?再者,別的感覺她現在人也不是你的麼?”
這倒是。
封麟眯了眯眼,殺氣四溢的冷哼。
“你該慶幸你是她大徒弟,如果是外人,你早就死了八百遍。”
薄宴行笑了笑。
“因為有別的意思,這麼多年對她愛而不得,自然要找個替身。剛才你見到的女人就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根本不像開玩笑。
封麟目光一沉,開始若有所思起來,似乎在糾結他這話的真實性。
“怎麼?封少不信?”
封麟其實有些信了。
畢竟剛才那個女人,不管是身高還是身形都和時七有些相似。
最主要的,那頭銀灰色的頭髮。
“既然是你的人,看到我跑甚麼?”
薄宴行輕笑出聲。
心想堂堂皇權集團的CEO封少,內心居然這麼純潔?
純潔到說甚麼他就信甚麼?
真是有意思。
“既然是我的人,人家在下面游泳遊得好好的,封少你一個陌生的男人跑過去追她,能不跑?”
封麟愣了下,眸底閃過一絲狐疑。
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