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慌不擇路的衝進別墅裡,半夜喝水的西芒正從樓下上來,與衝過來的時七撞了個正著。
眼前一花, 她都沒看清楚到底是誰,整個人就被撞了下。
等她站穩身形定睛一看,那女人已經沒了人影。
“站住!”
追上來的封麟見到西芒,連忙問。
“剛才的女人往哪邊去了?”
西芒連男女都沒看清,聽他說是女人,抬手指了指門外。
封麟連忙跟上,她有些納悶的皺了皺眉。
是個女人嗎?
她記得一晃而過的銀灰色頭髮,確定不是七爺麼?
聽到動靜的薄宴行也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西芒轉身欲走,乍一看到他,嚇了一跳。
“薄先生?”
她連忙迎上去,走到薄宴行跟前腳下一滑,險些沒站穩。
好在薄宴行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她扶住,盯著敞開的門口看了看。
“怎麼了?”
西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剛剛有個女孩子跑下去了,穿著泳裝,一頭銀灰色的頭髮,可能封少以為是七爺,立馬追了上去。”
薄宴行心裡咯噔一聲,不是可能,那丫頭就是小七。
生怕被封麟看出甚麼端倪,薄宴行抬腳正欲追上去,忽然聽到樓上的走廊傳出一聲異動。
身邊又有西芒守著,薄宴行環顧四周,拍了拍她的肩膀囑咐道。
“你先回客房早點休息。”
西芒全當薄宴行在關心她了,嗯了一聲,轉身上了樓。
薄宴行大步流星緊跟其後,目的明確,徑直去了時七的房間。
房門緊閉,好在他有這間房的密碼,輸入完推開門,一眼看到時七正立在窗戶邊。
身上已經換了身睡袍,看到薄宴行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慢條斯理的來到床邊落座。
“大徒弟怎麼進來了?”
薄宴行擰了擰眉,單手插兜朝她逼近。
“剛才是你?”
提起這個時七就長長的吐了口氣。
“昂。”
顯然剛才的追逐戰把她累了一下。
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她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正好趁封麟還在下面找我,你先出去,免得到時候被他看出甚麼馬腳。”
薄宴行發現自己拿這丫頭壓根就沒辦法。
“不是說的讓你別下水?你身體不適,應該好好休息。”
時七聞言有些驚訝。
“休息了,好久沒游泳,心癢癢。你也知道封麟每天都跟著我,沒有時間甩開他,反正剛才挺爽。”
薄宴行一噎。
看時七昏昏欲睡,顯然是剛才游泳浪費了太多的精力。
“好,你早點準備,我出去幫你擋著封少。”
時七頷首。
拉過被子矇住腦袋,整個人朝被窩裡面下滑,眨眼就沒了人影。
薄宴行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前腳剛踏出時七的臥室,後腳轉身就看到封麟走來。
氣勢洶洶,一臉勢在必得,倒是讓薄宴行十分意外。
怎麼?
封少這是找到了足夠的證據?
不然不可能這麼有底氣。
“你剛從時七房間裡出來?”
薄宴行也不怕他,對視上他恨不得殺人的眼神,點點頭。
“她剛才身體不舒服,我給她送了點藥上來,倒是封少你在我的別墅裡跑酷,怎麼?貓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