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咬了咬牙,艱難的挪開步子,放時七上去。
來到門口,她絲毫不給面子,一腳將樹屋的房門踹開。
吉姆斯正坐在裡面的沙發上,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慢條斯理的朝她看來,面上點都不害怕。
時七揚眉,大大咧咧的進去在他身邊落座,笑問道。
“小矮人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後果。”
吉姆斯點點頭。
“七爺權勢滔天,我們怎麼敢欺騙你呢?說好的帶你找教父,不過實不相瞞,教父的確不在這裡……”
他話還沒說完,時七忽然一把撿起旁邊的刀,刷的一下朝他的手插了下去。
刀尖插進桌子裡入木三分,還在微微震動,發出陣陣嗡鳴。
吉姆斯垂眸,發現那刀尖正好挨著他的手,要是偏移了那麼一毫米,他的手指將不復存在。
他嚇得十指都在隱隱作疼,緩慢的將自己的手指從刀尖旁挪開。
你以為刀插下來的時候他不害怕嗎?
他害怕!
他都快要怕死了。
可時七的速度太快,他眼前一花,壓根都沒反應過來!
妖怪!
這小子果然是個妖怪。
吉姆斯身體都有些發虛,心想自己和妖怪做交易,是不是錯了?
“沒在?”
時七淡淡的開口,吉姆斯冷汗都快下來了。
“對……教父他……他手下的一把手是從這裡出去的,每年的三月會回來這裡。”
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慢吞吞的道。
“而今天正好就是三月初一,只要找到了一把手,他就能帶我們去找教父。”
時七見他面色蒼白的樣子也不像說謊,勉強相信了。
點點頭,又把那把刀給拔了出來,拿在手裡轉了兩圈,忽然轉身,對準身後不遠處牆上掛著的飛鏢靶子射了過去。
砰地一下,正中紅心。
她拍了拍手,慢慢悠悠起身。
“小矮人,我給你這個機會。”
走之前,時七還駐足朝他看來,眼裡帶著滿滿的好整以暇,併攏食指中指,對他行了個二指軍禮。
隨後在吉姆斯目眥欲裂的仇視下,轉身砰地一下跳下了樹屋。
等吉姆斯終於緩過勁兒來,他咬牙切齒的一把推開窗戶,正好看到時七背對著他緩緩走出了樹林。
他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囂張,下意識的摸了摸腰帶上別的那把槍,琢磨要不要自己先下手為強,把她殺了了事!
掙扎了半天,到底最後還是金錢佔據了上風,吉姆斯收回手,深吸了口氣。
“先讓你多活兩天。”
接下來兩天時七吃好睡好,時不時還在河流旁邊瞎逛。
薄宴行靠著他的那張臉,假裝受傷成功混進了村長家裡。
照顧他的是這村長家裡的小女兒,時七見過一面,小女兒長得跟個洋娃娃似的。
聽說她爸爸是國外的軍官,媽媽是村裡一枝花,當初那軍官來這裡執行任務,睡了她媽媽不負責就罷了,拍拍屁股就跑了。
導致她媽媽自殺,後來她被村長家裡收養,成了這家的小女兒。
她說的是這裡的家鄉話,薄宴行有些聽不懂,交流起來很困難。